繃帶,他的表情陰郁,看不出來究竟在想些什么,身邊跟著一個面色表情同樣不太好的阪口安吾。
&esp;&esp;水谷光眼中的光一閃而過,他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被森鷗外特意授命的任務顯然不會如此簡單,是太宰治利用了一些其他手段嗎?
&esp;&esp;他在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僅僅就五分鐘的動亂還偏偏讓太宰治趕上了,真是太糟糕了,不過這也不算最糟糕的。
&esp;&esp;最糟糕的早就發生了,那就是當織田作之助當上首領的時候,他的boss去哪了,依據鈴木悠的視角來看,他也并沒有替代織田作之助的角色。
&esp;&esp;太宰治的腳步略微凌亂,他的衣角像是浸泡了河水,在他進來的時候,水谷光甚至能夠感受他身上裹挾著冷意的水腥味。
&esp;&esp;“你——”
&esp;&esp;短促的一個音節剛剛發出,太宰治剩下的半截聲音就被堵在自己的喉嚨之中,水谷光看見他猛然縮小的瞳孔甚至有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覺。
&esp;&esp;太好了,被嚇到的不只是他一個人。
&esp;&esp;伴隨著太宰治身體的詭異僵硬,阪口安吾同樣眼眸睜大,像是被震驚到說不出話的模樣。
&esp;&esp;水谷光持續保持微微低頭的尊敬模樣,織田作之助現在是最不用找的人,天知道他們的可憐boss現在被書弄到了哪。
&esp;&esp;事情發生的時候,應該只籠蓋了afia的范圍,太宰治和阪口安吾應該正在往回趕,所以并沒有受到影響。
&esp;&esp;織田作之助抬起頭向著門外的守衛投以一個目光,隨后穿著西裝的守衛把沉重的大門閉合。
&esp;&esp;窗簾完全被來開,外面的好風景一覽無余,但是現在誰都沒有心情去看,此刻首領辦公室的屋 內安靜到令人不安的地步。
&esp;&esp;漫長的五分鐘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度過啊。
&esp;&esp;“…織田作?”太宰治的聲音緩慢地響起,他的目光飛快地在織田作之助此刻的打扮和容貌上一閃而過。
&esp;&esp;顯然是織田作之助不合時宜的出現和絕對不對勁的打扮引起了太宰治的懷疑。
&esp;&esp;聽到這個名字的織田作之助沒有回話,他略微抬頭,眉眼中的困惑更盛。
&esp;&esp;水谷光甚至能夠明白此刻他肯定是在想為什么太宰治不喊他首領反而直呼其名。
&esp;&esp;阪口安吾的表情簡直像是魂魄被驚到了九霄云外,他的視線反復在織田作之助的紅色圍巾上停留,在他們二人過于異常的反應下,此刻安靜站立在一旁的水谷光是如此格格不入。
&esp;&esp;甚至太宰治很快都把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水谷光不打算在短短幾分鐘之內還要和他來回牽扯,直接微微俯身道:“首領,咒術界的情報已經匯報完畢,如果有新消息我會再來向您匯報。”
&esp;&esp;織田作之助點點頭。
&esp;&esp;水谷光轉身準備離開,結果在路過太宰治的時候,外套邊緣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死死抓住,他的外套布料顯然承受不了過大的力度,再加上強行掙脫離開實在是過于顯目了。
&esp;&esp;于是水谷光只要順從著太宰治的力道停了下來,他微微偏頭,有些疑問地問道:“太宰大人還有什么事情嗎?”
&esp;&esp;“接下來我要匯報的事情關乎到afia的安全,你也留下來聽聽吧。”太宰治收回手,聲音如常地說道。
&esp;&esp;他的神色恢復到了原本的模樣,在說話的時候甚至眼瞳中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esp;&esp;太宰治簡單明了地匯報了名為iic的國外危險組織進入橫濱,疑似將展開大幅度攻擊。在說完此刻消息之后,太宰治忽然畫風一轉隨后說道:“在貧民窟發現了前首領的蹤跡。”
&esp;&esp;這句話聽起來相當熟悉,像是前幾年的首領從地獄歸來的事件,再次這么問是為了試探現在的織田作之助嗎?
&esp;&esp;在水谷光心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織田作之助再次打開了剩下的文件開始審批,他低聲說道:“不必在意,你們繼續追查iic的有關信息。”
&esp;&esp;一句話把太宰治的試探徹底堵死,水谷光默不作聲地移動自己的位置,盡量讓自己縮小一下存在感。
&esp;&esp;但是太宰治的笑容絲毫沒有變化,他像是有些苦惱地說道:“但是組織里面有些人似乎頗有微詞,水谷先生不就是前首領的忠實擁護者。”他裸露在外的一只鳶色的眼眸看向水谷光,雖然是帶著笑,但是水谷光依舊感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