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關于這件事情,雪會有解決辦法嗎?
&esp;&esp;這個想法在伏黑惠的腦中一閃而過,畢竟他們兩個人和虎杖悠仁的氣氛也有些奇怪,看起來不像是完全陌生的人。
&esp;&esp;虎杖悠仁赤裸的上半身散發著熱意,即便在溫度偏低的屋子里,他看起來完全不寒冷,彷佛起伏的肌肉之中蘊藏著無盡的力量。
&esp;&esp;依稀明白發生了什么的虎杖悠仁順著雪的視線就看到了自己胸前的肌肉,他紅棕色的眼眸幾乎瞬間瞪圓,如果手臂不是被捆縛住,怕是立刻就會跳起來。
&esp;&esp;“唉?我的衣服呢?!被⒄扔迫什]有裸體的愛好,他扭動了幾下,沒有任何作用。
&esp;&esp;雪偏頭看著五條悟問道:“現在能夠解開嗎?”
&esp;&esp;雖然有被夏油杰附身的經驗,但是他不確定兩面宿儺會對虎杖悠仁造成什么額外的影響,所以一切多謹慎了起來。
&esp;&esp;“完全可以。”五條悟點點頭,隨后笑瞇瞇地說道:“最開始只是為了確定一件事情,現在已經確定好了?!?
&esp;&esp;虎杖悠仁和雪一樣對自己的身體有著絕對的掌控權,只要虎杖悠仁不被兩面宿儺誘騙,就不會發生太嚴重的事情。
&esp;&esp;五條悟笑瞇瞇地換了一個姿勢,即便是兩面宿儺出來也沒關系,他完全可以應對。
&esp;&esp;雪低頭解開了虎杖悠仁的手腕上的麻繩,虎杖悠仁摩挲著手腕上紅色的痕跡,睜圓眼鏡裸著上半身的樣子簡直像是被剃光毛無所適從的小狗一樣。
&esp;&esp;就在此時,雪忽然扭頭,在光線陰暗處站立的夏油杰眉眼間印上了明滅的燭光,橙黃色的燈光并沒有讓他身上的氣質柔和半分,反而照亮了緊皺的眉心。
&esp;&esp;雪試圖從夏油杰的思維來找出他表情異變的原因,然后他的視線輕之又輕地落在了似乎有點害羞,還悄悄提了一下自己的褲腰的虎杖悠仁身上。
&esp;&esp;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虎杖悠仁完全是一個普通人,對于夏油杰來說,他可能是一個標準的猴子,他對于這些人總是持以一種伴隨著輕蔑的厭惡感,但是因為被受肉,讓他擁有了咒力,如果在之后他們解決了兩面宿儺的問題,虎杖悠仁應該會成為一個徹底的咒術師。
&esp;&esp;在夏油杰眼中天差地別的兩類人融合在一起,一個從普通人轉變成咒術師的虎杖悠仁,在他的眼中應該像是基因突變成人類的猴子一樣讓人難以忽視。
&esp;&esp;夏油杰最終略帶厭惡地移開了眼,似乎不愿意再看這副其樂融融的畫面。
&esp;&esp;五條悟毫無距離感地接近虎杖悠仁,笑著和他解釋如何加入高專,已經積極推銷身為最強的自己。
&esp;&esp;雪向前走了兩步,最后陪著夏油杰一起浸沒在黯淡的燭光中,夏油杰鮮少漏出這樣明顯的情緒,他秉持著安慰孤寡幽靈的想法坐了下來。
&esp;&esp;站著的夏油杰向下垂眸,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夏油杰的寬大的袈裟下擺貼到了雪的手背,他剛想要稍微動一下的時候,夏油杰卻手掌挽了一下寬大的袈裟,在雪身邊坐了下來。
&esp;&esp;“那個聲音是在你腦海中響起的嗎?”夏油杰提起了之前雪說過的那句話。
&esp;&esp;雪點點頭,他說道:“我猜測應該是很厲害的道具,所以才能夠讓巧合變成必然發生的結果?!?
&esp;&esp;夏油杰的手掌抵住雪溫熱的額頭,在靈魂的狀態下他依舊沒有辦法接觸到這個世界的實體,但是卻能夠觸碰到雪。
&esp;&esp;彷佛在這個虛無的世界中,雪是唯一真切存在的人類。
&esp;&esp;被他觸碰的學生微微昂頭,抬頭看人的樣子像是一個溫順的雪白小狗,夏油杰注視著那雙粉紅色的眼瞳,良久之后臉上忽然出現了笑容,“等過幾天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esp;&esp;眉眼俊朗的男人嘴角勾起,明明是一個笑,但是五官在明滅的燭光中莫名多了幾分陰郁,夏油杰就這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雪,像是一尊過于俊逸的蠟像。
&esp;&esp;有點恐怖了,雪甚至感覺自己有些坐立不安,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夏油杰口中的故事絕對不會是什么溫馨童話。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雪忽然感覺到幾分不對勁,他的視線迅速看向了夏油杰的頭頂,蓬松柔軟的尾巴和耳朵消失的無影無蹤,夏油杰又恢復了最開始的模樣。
&esp;&esp;距離夏油杰耳朵出現的視線大概有三天左右,雪白色的睫毛飛快地眨動,也就是說之前即便他做任務沒那么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