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除了夏油大人有實驗室,其他人也有嗎?”
&esp;&esp;蘇格蘭機會沒有思考地直接回答道:“這個基本的實驗室是以夏油先生為主導,這里的配備的實驗員也是為了輔助他。”
&esp;&esp;雪一口吃掉飯后甜點,甜膩的滋味在口中逐漸蔓延開來,他微微瞇起眼睛,看來組織類似的基地有很多個,要找到維持夏油杰身體的營養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sp;&esp;而且蘇格蘭看起來也像是極難套話的類型,不如說既然他能夠有這么大的耐心始終維持著笑容和這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態度,那就說明這個人也像從他這里套話。
&esp;&esp;接下來就是看他們誰能夠從對方的手中拿到的消息更多。
&esp;&esp;雪緩慢地睜開自己的眼眸,室內的白熾燈過于明亮,讓他本就白皙的皮膚幾乎發亮,一雙粉色的眼瞳在白色睫毛的印襯下更加吸引人的注意力。
&esp;&esp;“你為什么會來橫濱?”雪忽然問出這個問題。
&esp;&esp;蘇格蘭眼眸極快地閃過了一絲疑惑。
&esp;&esp;雪眉心皺起,此刻的神情近乎一種顯眼的煩躁感,“從很久之前夏油大人就過度在意橫濱了,但是他很少帶著我一起過去,也不允許我單獨一個人達到橫濱。”
&esp;&esp;就之前的假夏油杰那個態度,他去往橫濱說不定不只是為了想要游說中原中也加入他的計劃,而且在臨死之前,那個詭異的腦子大喊的一句話果然讓他十分在意。
&esp;&esp;橫濱究竟存在著什么樣的東西,這個假夏油杰是否知道了某種線索,并且和這個組織的人當達成了某種合作關系。
&esp;&esp;在他直白的疑問中,蘇格蘭同樣在回憶自己接到的任務,他并不是之前一直聯系夏油杰的人,所以在這件事情上知道的也很少。
&esp;&esp;但是唯獨一點他格外清晰,“橫濱是一個重要的地方,組織和夏油先生同樣重視。”
&esp;&esp;聽完這句毫無意義的話之后,雪移開了視線,看來眼前的人也不知道更多的線索了。
&esp;&esp;但是在說完這句話之后,蘇格蘭藍色的眼瞳中出現一抹回憶,他緩慢地補充了另一句話:“他讓我們等待,橫濱有組織長期駐守在那里的人。”
&esp;&esp;這個消息讓雪心臟甚至跳快了一拍,既然是等待,那就說明那個寄宿在夏油杰身上的腦子手中有確切的時間。
&esp;&esp;不同于他們隱隱約約的猜測,它的手中擁有更為確切的信息。
&esp;&esp;可惜死的太早了,不過這樣的消息絕對不會是憑空得到,只要他們維持著這個夏油杰的身份,說不定背后和夏油杰提供消息的人有一天也會找到他們。
&esp;&esp;各種思緒在頭腦中閃過,但是雪微微低下頭,他的半張臉浸沒在陰影當中,一雙粉紅色的瞳孔近乎陰郁,“夏油大人從未和我說過這些。”
&esp;&esp;“或許他只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說完安慰話的蘇格蘭看著坐在高凳上的雪。
&esp;&esp;面前看起來甚至像是在上高中的少年人眉眼精致,身上穿著黑色的風衣,一雙眼瞳浸泡在陰郁當中,像是仍舊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
&esp;&esp;以前的夏油杰從未透露過這個少年人的消息,他幾乎總是獨自一人行動,在組織和他鬧出嫌隙的現在忽然把這個據說是親傳弟子的年輕人推出臺面之外,在自己離開之后,更是毫不猶豫地丟下他獨自一人
&esp;&esp;真的是珍愛到冠以自己姓氏的弟子,還是說只是在適當的時候推出來的一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棋子?
&esp;&esp;夏油白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esp;&esp;蘇格蘭視線再次移向他空空入也的肩頭,或許是早就發過脾氣,但是就像是現在一樣,無人在意他的安全自由一樣,也同樣無人在意他的情緒和怒火。
&esp;&esp;雪安靜地坐在凳子之上,實則眼眸的余光在打量蘇格蘭臉上神情的變化,就在剛才短短一瞬,這個男人臉上浮現了極其復雜的情緒,那一瞬間的情緒波動太快,快到雪只能夠看到在他藍色的眼眸當中僅存的一絲憐憫。
&esp;&esp;這種情緒讓雪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esp;&esp;蘇格蘭低聲問道:“夏油先生什么時候會回來呢?”
&esp;&esp;原來是準備打探消息,雪垂下眼眸,語氣平靜地說道:“夏油大人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忙完了自然就會回來。”
&esp;&esp;蘇格蘭的話似乎意有所指:“我以為白先生會和他一起出發。”
&esp;&esp;被這個看起來就比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