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句話就能夠很好地掩蓋他的忽然出場,等到以后被問到為什么沒有在偵探這個行業聽說過他的名字,也可以拿這個理由糊弄過去。
&esp;&esp;青都飛鳥把扣子系上,他身上的肌肉比本體身上還要明顯一些,胸前的扣子系上去有點困難。
&esp;&esp;所以他調整了衣服,不至于稍微一行動就會讓扣子崩開。
&esp;&esp;“今天真的很感謝松田警官的援助。”他垂下眼眸,明明眉眼皆鋒利,但是在這樣的神態下卻讓人生不起警惕之感。
&esp;&esp;“我的東西不在這里。”青都飛鳥抬起頭,用那雙暗綠色的眼眸注視著松田陣平說道:“可以給我留一個電話號碼嗎?等到我回去暫時修整一下之后,就把衣服還給你。”
&esp;&esp;“一件外套而已,不用那么麻煩。”松田陣平眉心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什么,最后他問道:“我可以問一下是誰委托了你嗎?畢竟涉及到這種特殊力量,很難不懷疑那個人是不是別有用心。”
&esp;&esp;青都飛鳥低聲說道:“不用擔心,我不會再繼續進行這個委托,不過委托人的身份是保密的,我不能說。”
&esp;&esp;根本沒有這個人存在,青都飛鳥也不想費腦子胡編,所以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混弄過去。
&esp;&esp;松田陣平點點頭,他流暢的報出了一串電話號碼嗎,青都飛鳥暗自記下之后,打開車門小跑著離開了。
&esp;&esp;鑰匙插入一半,準備好人做到底把青都飛鳥送回去的松田陣平愣在了原地,他目送著青都飛鳥遠去,表情甚至有幾分近乎茫然的呆滯。
&esp;&esp;松田陣平很快清醒了過來,他大聲喊道:“你不冷嗎?”
&esp;&esp;身影已經縮成小小一個點的男人大聲回應道:“還可以。”
&esp;&esp;全程目睹他們兩個人交流的萩原研二簡直要笑的前仰后翻,他用指腹擦掉了眼角的淚水,“肌肉鍛煉成那個樣子,他肯定不簡單,不用擔心了,小陣平。”
&esp;&esp;走到遠處的青都飛鳥在某個拐角翻進了高聳的墻壁,之所以這么快速地離開,當然是這附近就有本體之前留下來的安全屋。
&esp;&esp;那是他第一次出暗殺任務的時候以做暫時修整的房間,因為很有紀念意義,所以干脆留了下來。
&esp;&esp;他一般在東京出差的時候會順帶做一些人物活動的跡象,不至于過于冷清反而引人懷疑。
&esp;&esp;為了偽裝身份,衣柜里面有著款式大小各不相同的衣服,青都飛鳥的手中從布料間劃過,很快便停留在是適合自己體型的內襯和大衣。
&esp;&esp;在穿好衣服之后,青都飛鳥終于有時間在穿衣鏡面前細細觀察這句身體的外貌。
&esp;&esp;眉眼是一種帶著攻擊性的鋒利,暗綠色的眼眸像是夜色中燃燒的幽綠火焰,他解開了襯衣的扣子,白皙的肌膚上沒有傷痕和其他顯眼的痕跡。
&esp;&esp;經過上個馬甲的父子烏龍時間之后,青都飛鳥決定這句身體要守好自己的dna,絕對不會讓其他人把他再檢測呈某個人的兒子。
&esp;&esp;他的手指抵在瑩白色的扣子上,自上而下把衣服的每一個扣子系好,雖然這本書的劇情還沒有開始,但是青都飛鳥感覺到距離開啟的時間也不遠了,畢竟馬甲都已經投放好了,按照之前的經歷。
&esp;&esp;馬甲應該率先遇到的是關鍵人物,就像是鈴木悠遇見織田作之助,雪遇到夏油杰,但是奇怪的地方在于松田陣平身上并沒有關鍵人物的提醒,即便如此,他還是要了一個電話號碼,以被不時之需。
&esp;&esp;他很久沒來這里了,所以有些地方也蓄起來一層薄薄的灰,青都飛鳥打開燈,把每一處地方都全方位地掃視了一遍。
&esp;&esp;既然主線任務沒有開啟,那就讓他手動開啟一下清理房子的支線任務吧。
&esp;&esp;青都飛鳥從衣柜底層的抽屜中吧之前買東西送的白色圍裙系在了自己的腰上,隨后拿著掃帚開啟了大掃除。
&esp;&esp;直到青都飛鳥從從天亮細致地打掃到天黑之后,一道熟悉的電子音才終于出現。
&esp;&esp;【世界的偵探并不少,但是唯獨一個偵探組織始終佇立在世界的頂端,就連警察遇到難解的案件都會拜托這個神秘的組織出手。
&esp;&esp;無人知道組織的名字,也沒有人知道是誰在統領著這個龐大的組織,組織首領的名字,身份,外貌對組織成員來說來說是最大的隱秘,無人能夠探尋。
&esp;&esp;這個組織的成員有一個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