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條悟垂落下肩膀,他幾乎用具現化的可憐巴巴的姿態說道:“不要啊,杰。”他合起手掌說道:“芭比娃娃哪有你和雪好玩。”
&esp;&esp;他微微側身,像是透過窗戶看到了什么人,五條悟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惠回來了,走吧,雪,我們一起去看看津美紀。”
&esp;&esp;雪跟在五條悟的身后走了過去。
&esp;&esp;電梯的樓層還沒有下來,看到他們過來,原本平靜的伏黑惠臉上帶上了一點太不自然的情緒。
&esp;&esp;五條悟保持著某種奇怪的嚴肅,并且在看到伏黑惠之后故意和雪相隔一米遠,在等待電梯的時候更是和雪分別站在伏黑惠一左一右的位置。
&esp;&esp;被夾在他們中間的伏黑惠不只是眼神,彷佛身體都變得僵硬了起來。
&esp;&esp;第40章 第三個馬甲
&esp;&esp;伏黑惠翹起的發絲吸引了雪的注意力,其實在最開始見面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應該是天生的頭發上翹,但是能夠翹到這種像是特地定做的發型一樣的頭發絲還是很少見。
&esp;&esp;五條悟周身是一種故作嚴肅的氣氛,表情同樣如此,他忽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之后便隔著眼罩朝伏黑惠投過去欲言又止的目光。
&esp;&esp;在他身邊的伏黑惠渾身一震,表情更是像一只即將炸毛的貓一樣。
&esp;&esp;怪不得五條悟最開始的時候說要逗逗他,表情確實很有趣。
&esp;&esp;在男人嘆氣之后,伏黑惠腳步微微向后挪了一點,他愣是什么都沒有問,眼睛死死盯住跳動的電梯數字,假裝自己很忙,并且努力忽略了五條悟的詭異目光,
&esp;&esp;雪微微瞇了一下眼睛,五條悟套上的圍巾太大了,有點遮擋到了他的視線,但是畢竟這東西算是幻影服裝,他在自己身上也沒有辦法調整。
&esp;&esp;在這么想著的下一秒,身上的圍巾久自動向下壓了一下,雪微微偏頭,夏油杰伸手整理好套在脖子上的細小圍巾,讓布料不至于擋住自己和雪的視線。
&esp;&esp;“那是咒具一類的東西嗎?”伏黑惠把視線放在了雪的身上,看得出來他極力想要找出來一個新的話題,以逃避五條悟即將說出口的父子倫理問題。
&esp;&esp;夏油杰整理好圍巾之后,兩只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臉上的表情始終未曾變過,也沒有開口說話,此刻保持著一動不動的模樣,像是在假裝自己是一個普通玩偶。
&esp;&esp;五條悟嘴角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他開口說道:“是雪的養父,因為太舍不得自己的養父,所以小雪把骨灰放入玩偶之中,隨身攜帶。”
&esp;&esp;伏黑惠的眼瞳頓時微微睜大,但是他對五條悟張口就說的話始終存在了某些懷疑。這家伙有時候就會說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等到騙到他之后又開口囂張大笑。
&esp;&esp;雪的下半張臉埋進米白色的圍巾里,但是聲音卻不受任何影響,他低聲說道:“是家傳的玩偶,確實是咒具,有時候會細微的變動姿勢,但是沒有攻擊性。”
&esp;&esp;伏黑惠點點頭,他的腳步又不動聲色地退了一點,現在終于不是被五條悟和雪死死夾在中間的姿勢。
&esp;&esp;電梯門緩慢打開,伏黑惠先一步邁步走了出去,雪跟上了他的腳步,病房里面的女生掛著吊針,眉眼間帶著一絲困倦,聽到動靜她眼眸看向了房門的位置。
&esp;&esp;在見到津美紀之后,伏黑惠默不作聲地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他低聲問道:“你想吃點什么嗎?”
&esp;&esp;津美紀搖搖頭,她輕聲說道:“不用了,惠,我現在好很多了,不用擔心。”
&esp;&esp;“這是怎么了?”五條悟快步走了進來,他的六眼沒有看到任何咒力的跡象,所以應該只是單純的生病。
&esp;&esp;“好像是缺了某種微量元素,醫生說要先等血的化驗結果。”津美紀回了這句話之后,看向病房里面站的另一個人有些好奇地問道:“這位是?”
&esp;&esp;頭發潔白如雪的少年人有著一雙獨特的粉紅色眼瞳,身上穿著和惠稍微有些不同的學生制服。
&esp;&esp;“是我新收的學生,五條雪。”五條悟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雪的肩膀說道:“是個好苗子,是惠以后的同學。”
&esp;&esp;“是五條先生家族的孩子嗎?”津美紀的眼睛有幾分茫然,畢竟五條這個姓氏確實少見。
&esp;&esp;五條悟干脆地搖頭,他拉過另一個凳子坐下來之后說道:“不是,硬要說的話,其實算是我替我朋友養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