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雪搖搖腦袋,揮散掉腦中奇怪的念頭,他目光端正地看著遠處學校的大門說道:“等到以后再談這件事吧?!?
&esp;&esp;他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說道:“我覺得現(xiàn)在的服裝很好。”
&esp;&esp;等比放大的衣服還是能夠感到針腳的痕跡,再加上昨天晚上是五條悟匆匆縫制,所以在天亮的時候還是能夠看出來和正版校服的差異性,不過比起雪做得高專乞丐服已經(jīng)算是很好了,衣服本身因為這些痕跡反而多了幾分與眾不同。
&esp;&esp;五條悟注意到雪看著衣服的目光,他歪著頭說道:“不喜歡現(xiàn)在的衣服嗎,那老師給你再做兩件?”
&esp;&esp;五條悟蠢蠢欲動的邪惡目光在夏油杰和雪之間來回移動。
&esp;&esp;雪干脆利索地搖搖頭,雖然五條悟的手工很好,但是他難以想像露出這種邪惡微笑的五條老師究竟會做出什么樣的衣服。
&esp;&esp;雪匆匆轉(zhuǎn)回頭說道:“他來了?!?
&esp;&esp;早晨的光暈照耀在跑來的少年人身上,他肉粉色的發(fā)絲隨風飄蕩,臉上還帶著格外陽光的笑,認識他的人應(yīng)該不少,虎杖悠仁一路跑過來的時候,都在揮手和其他人打招呼。
&esp;&esp;“呀,早上好,悠仁!”雪微微轉(zhuǎn)頭,五條悟笑瞇瞇地站在大榕樹旁,他的語氣絲毫沒有任何的陌生感,反倒像是和虎杖悠仁是熟識。
&esp;&esp;“早上好!”虎杖悠仁微微轉(zhuǎn)頭對著兩個白頭發(fā)的打招呼,在下意識回以熱情的招呼之后,他棕紅色的眼眸有些奇怪,臉上更是浮現(xiàn)出了幾乎具象化的疑惑。
&esp;&esp;看到虎杖悠仁滿臉的疑惑,雪心中忽然也涌上了幾分詭異的趣味,他小幅度地揮揮手說道:“虎杖,早上好。”
&esp;&esp;“你也早上好。”雖然感到奇怪,但是虎杖悠仁的回應(yīng)依舊熱情,他的腳步慢了下來,最終停在了大榕樹前。
&esp;&esp;雖然兩個人的熟絡(luò)的態(tài)度,但是虎杖悠仁很確定自己不認識他們,甚至說從來沒有見到過,左邊的男人帶著黑色的眼罩,即便如此下半張臉依舊帥氣,站在他身邊的年輕人發(fā)絲同樣雪白,眼眸是很特殊的粉紅色,在亮光下像是顏色獨特的寶石。
&esp;&esp;“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嗎?”虎杖悠仁看了一眼時間,現(xiàn)在還早。
&esp;&esp;五條悟沒有說話身體逐漸前移,目光透過黑色的眼罩落在虎杖悠仁的身上,大約持續(xù)了半分鐘之后,“轉(zhuǎn)一圈,悠仁?!?
&esp;&esp;面對無厘頭的要求,虎杖悠仁很配合地轉(zhuǎn)了一圈。
&esp;&esp;五條悟下了診斷,“完全看不出問題。”
&esp;&esp;虎杖悠仁笑著說道:“我的身體很好,在體測上還得了第一?!?
&esp;&esp;五條悟很配合地鼓鼓掌。
&esp;&esp;全程看著他們熟稔交互的雪目瞪口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交際方式,兩個自來熟加在一起用堪比光速的速度熟絡(luò)了起來。
&esp;&esp;“對了,你們是誰???”虎杖悠仁看著雪,他的記憶力還算不錯,所以他很清晰地記得他們學校里面并沒有和雪一樣的人。
&esp;&esp;五條悟豎起大拇指說道:“我是帶著孩子旅游的家長!”
&esp;&esp;“唉?”虎杖悠仁的兩只眼睛幾乎都變成了豆豆眼,他不解地問道:“來學校里面旅游嗎?”
&esp;&esp;五條悟摸摸雪的腦袋,他的表情一瞬間變成了夸張的悲傷,“因為我的孩子超叛逆的,因為自小不喜歡上文化課的緣故導(dǎo)致現(xiàn)在都還是一個文盲,所以我想帶著他來附近看看,讓他接受一下知識的熏陶?!?
&esp;&esp;文盲雪抬頭看了一眼正在激情表演中的五條悟,腳步默默地遠離了他。
&esp;&esp;虎杖悠仁的視線轉(zhuǎn)向了雪,他總感覺哪里有點不太對,畢竟雪看起來實在過于安靜了,他站在那里不說話的模樣甚至像是被精心雕琢的冰雕,在純白色的睫毛和過于白皙的臉頰上,只有一雙粉紅色的眼眸是特殊的色彩。
&esp;&esp;“就是這樣?!蔽鍡l悟一臉嚴肅的說出了這句話。
&esp;&esp;虎杖悠仁盡力去理解他的話,隨后從五條悟一大堆表達情緒激烈的話中挑出了一點有用的東西,“是想轉(zhuǎn)到我們高中嗎?”
&esp;&esp;他看著雪笑著說道:“老師們都很好,教學很細致,即便是基礎(chǔ)稍微差一點也能夠很快跟上。”
&esp;&esp;一陣悠揚的音樂聲從學校中飄出。
&esp;&esp;虎杖悠仁急忙揮揮手說道:“等到下次見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