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后抱起雙臂,微微歪著頭,他的丸子頭以相當粗糙的方式扎了起來,凌亂的碎發散落在頸間,“我是遵循大義和組織有暗自聯系的詛咒師首領,雪的話就是我唯一的學生,培育出來準備暗算咒術師最強和自己的親生哥哥。”
&esp;&esp;雖然給出了草率的身份,但是詭異的和他的真實情況重合上了一部分。
&esp;&esp;距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五條悟給雪找了一套淡藍色的常服,衣服是現在青少年正流行的款式,雪穿上之后完全就是一個青春活力的高中生。
&esp;&esp;在天色逐漸黯淡的時候五條悟就把自己的笑容完全收斂,他此刻的表情和夏油杰非常相似,像到有時候就連雪都忍不住恍惚。
&esp;&esp;好在五條悟穿著的衣服和真正的夏油杰有點色差,讓他能夠瞬間分辨出來兩個人,不然就現在他能夠觸碰到夏油杰的狀態,如果真的認錯了,那才算是糟糕。
&esp;&esp;在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后,一盞盞路燈徹底亮了起來,空蕩蕩的街道被亮白的燈光照亮,雪地中遍布凌亂的腳印,五條悟帶著雪七拐八拐走到了一所廢棄的房子中。
&esp;&esp;一般來說接頭的地方人一般會很多,但是這個冒牌貨原本就在躲著五條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消息泄露給其他人,所以選在這種地方也相當合理。
&esp;&esp;五條悟逐步踏進了破敗的房間,這里不同水電,當然也開不了燈,只有朦朧黯淡的月光從窗戶中輕柔地灑落在地面上,黑暗中有一個人緩慢地睜開一雙藍色的眼睛。
&esp;&esp;隱沒在在黑暗中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他的面容俊逸,眼睛像是是微微上挑貓眼,“老鼠為什么死了?”
&esp;&esp;在剛見面的時候,男人就問出一個尖銳的問題。
&esp;&esp;五條悟的面色不改,甚至眉眼間有幾分厭棄,“和五條悟打了一架,你們的人也真是有夠弱的。”他幾乎沒用正眼看眼前的男人:“那天的動靜那么大,你們居然不知道嗎?”
&esp;&esp;他看著這個男人,語氣直接地問道:“我要的東西呢?蘇格蘭。”
&esp;&esp;雪就是在這個時候走進房間的,幾乎在他腳步聲響起的瞬間,男人的的表情瞬間警覺,但是在看到他的打扮之后,極快地滑落一份詫異。
&esp;&esp;雪抬頭看了一眼男人的容貌,大約在五六年前本體在執行暗殺任務的時候遇到過一次這個組織的人,那個人有著順滑的銀白色長發,暗色的綠色瞳孔讓人不寒而栗,他們似乎都很喜歡穿黑色的衣服。
&esp;&esp;在蘇格蘭警戒的眼神中,雪站在了夏油杰的身邊。
&esp;&esp;“為什么在交易中帶了其他的人。”蘇格蘭的手邊有著一個銀白色的手提箱,是需要密碼解鎖的高級箱子。
&esp;&esp;此刻的他目光緊緊鎖定了雪。
&esp;&esp;“我帶什么人需要通知你嗎?”五條悟嘴角滑落一絲尖銳的冷笑,他張口說道:“是組織有求于我。”
&esp;&esp;在這句話說出去之后,對面名為蘇格蘭的男人居然真的停止了話語。
&esp;&esp;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esp;&esp;【檢測到關鍵人物】
&esp;&esp;雪微妙地眨了一下眼,上次也是這種情況,檢測到關鍵人物但是卻沒有新的書,他有些頭疼地想該不會這些人都要進行合影,江戶川亂步還好說,但是這個蘇格蘭,一個屬于不見光的黑暗組織里面的成員怎么才能要到合影。
&esp;&esp;他們之間的交易相當快,蘇格蘭冷淡地說了密碼之后,就把手提箱遞給了五條悟,在他離開之前冷淡地留下了一句話:“琴酒讓我告訴你,他會在老地方拿走你研究的東西。”
&esp;&esp;五條悟背對他開口:“讓琴酒換個地方,我被五條悟查出來了不少消息,之前的地方算是廢了。”
&esp;&esp;這句話讓蘇格蘭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微微轉頭看著這個穿著袈裟的男人說道:“你聯系方式換的太頻繁了,我沒辦法即使通知你琴酒的決定。”
&esp;&esp;五條悟流暢地報出了一串號碼,他說道:“以后就用這個方式聯系我,無論是你還是琴酒。”他滿臉陰郁地說道:“之前的作廢。”
&esp;&esp;在蘇格蘭離開之后,五條悟就地打開了箱子,銀白色的箱子攤開,里面全部是紙質的數據,各種研究的數據。
&esp;&esp;五條悟隨手拿了一頁,他低聲說道:“詛咒對人壽命的延長?”他難以置信地說道:“真是瘋了才會研究這種東西。”
&esp;&esp;雪把剩下的數據翻了一遍,里面不只是詛咒對壽命的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