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完這句話之后,她就離開了校醫室。
&esp;&esp;這間屋子只剩下五條悟和雪在。
&esp;&esp;五條悟撐著臉頰說道:“剛才杰確實動了。”他不像是在和雪說話,只是像是再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esp;&esp;這個高大的男人起身道:“沒辦法,誰讓我是一個滿足學生愿望的好老師呢。”他看著夏油杰的身軀再次嘆口氣說道:“總不能讓杰變成一個沒腦子的小傻子。”
&esp;&esp;雪的手掌搭上自己的膝蓋,五條悟的天平還是傾斜向了夏油杰的方向啊。
&esp;&esp;五條悟的語氣很快就歡快了起來,他說道:“你晚上好好睡,我們明天再去橫濱一趟。”
&esp;&esp;話題跳轉的未免也太快了,雪幾乎都跟不上五條悟的思維,他抬頭,粉紅色的眼眸滿是疑惑:“為什么要去橫濱?”
&esp;&esp;五條悟轉身朝向搖晃的橫濱所在的方向,他輕聲說道:“那個東西說的沒錯,雖然不知道在哪,但是橫濱的確存在著那樣的東西哦。”
&esp;&esp;他的藍色眼眸在此刻散發著近乎妖異的光,“整座橫濱都泛著淡淡的光芒,這種程度的力量呈現方式真的很難讓人視而不見啊。”
&esp;&esp;第30章 老師你變成我的養父,這對嗎?
&esp;&esp;雪躺在床上遲遲沒有入睡,房間里面的燈還沒有關,天花板像是新裝修過一樣,帶著晃眼的白色。
&esp;&esp;即便夜晚的溫度明顯降低,宿舍里面的被子也足夠保暖,他轉到了面朝夏油杰的位置,一雙眼睛無聲無息地注視著他。
&esp;&esp;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夏油杰抬頭就看到了像是春卷一樣的雪,他眉眼下意識柔和了起來,“怎么了?”
&esp;&esp;“老師想要復活嗎?”雪看著他問出了這句話。
&esp;&esp;對于一個亡魂來說,復活應該算是最大程度的誘惑,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雪感覺到夏油杰的感情很復雜。
&esp;&esp;這個穿著袈裟的男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說話了,在五條悟和家入硝子說話的時候,他就以現在的目光沉默而復雜地注視著所發生的一切。
&esp;&esp;在那一瞬間,雪忽然感覺到他對復活的愿望其實并不是那么強烈。
&esp;&esp;夏油杰看著他彎了一下眼眸,他徑直走了過來,沒有睡在之前雪準備好的地鋪上,反而是坐在了柔軟的床邊。
&esp;&esp;雪朝著另一個方向扭動了幾下,給夏油杰騰出了一塊可以坐的位置。
&esp;&esp;男人寬大的指節輕柔地在床鋪上叩了幾下,他微微偏頭,紫色的眼眸含著淺淡的笑意:“現在算是難得的師生貼心談話時間嗎?”
&esp;&esp;雪現在的模樣簡直像是柔軟的點心一樣,夏油杰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消失,他說道:“如果是以我擁有的東西作為復活的代價,無論付出什么我都會選擇復生。”
&esp;&esp;他的視線對上了雪透亮的眼眸,雪現在不再像之前風一吹就會倒的瘦弱少年人,現在看起來也有了幾分屬于咒術師的風范。
&esp;&esp;夏油杰低頭看著他說道:“但是我并不愿意讓你為我犧牲。”
&esp;&esp;他抬頭輕聲嘆了一口氣,“我的大義是為了所以向你一樣的孩子不必受到猴子的折磨,能夠讓所有擁有咒力的人在這個世界上獲得由衷的幸福,但是現在如果為了復生,肆無忌憚地揮霍你的生命,豈不是本末倒置了。”
&esp;&esp;夏油杰一雙狹長的眼眸忽然接近了雪,他低聲說道:“那么雪又是怎么想的呢?”
&esp;&esp;他一句接著一句地問道:“既然知道束縛會消耗生命力為什么依舊不在意?既然知道被強大的人占據身體有極大的危害為什么不拒絕?”
&esp;&esp;雪把小半張臉埋在被子里面,明明是他先開口提出的問句,但是現在反而被問了很多問題,他瞇起眼睛想了一會兒。
&esp;&esp;當然是他仗著書傍身有恃無恐,再加上本身就是馬甲并非原來的身體多少有點不太重視,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esp;&esp;雪就這樣縮在被子里面,一雙在燈光下越發透亮的粉紅色眼眸注視著他說道:“因為老師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esp;&esp;他索性也坐了起來,只是夜間的溫度太低,雪只穿了單薄的內襯,所以坐起來的時候,他身上依舊卷著被子。
&esp;&esp;即便如此,他的話語也有清晰的真心,眼眸中傳遞著幾乎讓人的心臟都變得滾燙的情緒,“從咒術界的知識到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