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濺上了滾燙的血液,光線黯淡,但是那一雙粉紅色的眼眸卻微微散發(fā)著光亮,他的身形單薄,但是如同夜晚的鬼魅,讓人不寒而栗。
&esp;&esp;【夏油杰】拿不準眼前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直覺可能是詛咒師,可是當雪緩慢地走出來的時候,深藍色的制服和漩渦樣式的紐扣格外顯眼。
&esp;&esp;“咒術(shù)師。”【夏油杰】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如果被這個學(xué)生抓住蹤跡就意味著他的計劃或許都會崩盤,他的眼睛閃動著殺意,絕對不能夠讓他活著回去。
&esp;&esp;雪無聲地打量著對面的男人臉上情緒的變化和動作,看起來簡直和一個活人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咒術(shù)界真是神奇,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能夠做到。
&esp;&esp;他微微勾勒出了一個笑容,白皙的臉頰上血珠滑落,讓他的笑容彷佛也多了近乎詭譎,“五條悟就在橫濱,你一動用咒力他就會發(fā)現(xiàn)。”
&esp;&esp;這句話的影響顯然效果顯著,【夏油杰】強行壓下了召喚咒靈的姿態(tài),他開始用更謹慎的目光打量這個奇怪的年輕咒術(shù)師。
&esp;&esp;他的身上充斥著血腥氣,臉上帶著笑意,但是那雙粉紅色的瞳孔卻滿是冰冷。
&esp;&esp;“你想要什么?”熟悉的聲音從對面?zhèn)鱽恚瑤缀踝屟┯蟹N微妙的錯亂感。
&esp;&esp;畢竟他和夏油杰日夜相處了一個星期,對他的嗓音再熟悉不過。
&esp;&esp;雪抬頭問道:“你來橫濱是為了什么?”
&esp;&esp;【夏油杰】的眼神多了幾分估量,他嘴角緩慢地勾出一個相當像是夏油杰的本人的微笑,語氣更是在此刻達到了驚人的相似,“當然是為了我的大義。”
&esp;&esp;雪被他的回答噎了一下,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到身邊臉色已經(jīng)近乎全黑的夏油杰。
&esp;&esp;但是他身邊的男人依舊保持了冷靜,反而在此刻開口道:“問一下他關(guān)于你身體的事情。”
&esp;&esp;雪視線重回對面的男人身上,他的嗓音比此刻的漫天大雪還要冰冷,“你為什么要讓讓一個活生生的人成為容器。”
&esp;&esp;這句話問出口之后,雪沒有指望得到回應(yīng),在夏油杰的眼中他身體的異常可能和面前這個假夏油杰有些關(guān)聯(lián),但是雪自己清晰的明白他的身體是書構(gòu)造出來的,所以身體異常的應(yīng)該另有他人,兇手也不一定指向眼前這個人。
&esp;&esp;然后在下一秒,【夏油杰】的眼睛陷入了徹底的冰冷,他沒有再說一些沒營養(yǎng)的套話,眉眼中更是充斥著濃烈的殺意,“你是誰?”
&esp;&esp;雪的眉頭挑了一下,這個反應(yīng),這件事居然真的和這個人有關(guān)聯(lián),雖然不知道受害者是誰,讓居然他們誤打誤撞地找到了兇手。
&esp;&esp;他收起了匕首,他們之間的氣氛逐漸緊張,夏油杰在此時無聲地進入了雪的身體。
&esp;&esp;在近乎焦灼的氣氛里,【夏油杰】忽然冷笑了一聲,他說道:“你是高專的學(xué)生,五條悟怎么可能不和你呆在一起,他現(xiàn)在真的在橫濱嗎?”
&esp;&esp;雪的神色依舊平靜,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夏油杰】卻彷佛抓到了某種線索一樣說道:“如果他真的在橫濱就不會讓你孤身一人對上我了。”
&esp;&esp;他的眸色沉沉,看向雪的目光近乎銳利,“如果你告訴你的消息來源,或許我還可以繞你一命。”
&esp;&esp;在話音剛剛結(jié)束,【夏油杰】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咒靈操術(shù)!”從黑暗中一節(jié)一節(jié)攀延而出的巨大咒靈盤旋在地面之上。
&esp;&esp;在如此大的威脅之后,對面的少年人的嘴角反而勾了起來,那是一種【夏油杰】感到異常熟悉的笑,在他對面的少年人抬手做出了和他近乎一模一樣的姿勢,隨后張開嘴和他說出了別無二致的話。“咒靈操術(shù)!”
&esp;&esp;龐大的咒靈原本敵對的姿勢瞬間扭轉(zhuǎn),雙方的操縱讓它身體不斷扭曲,最后僵硬在半空中,沒有對任何一個人發(fā)起攻擊。
&esp;&esp;“你…你是?”【夏油杰】絕不可能認錯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白發(fā)粉眼少年人臉上的神情,因此他陷入更大的驚愕當中,那種神態(tài)分明只在【夏油杰】記憶中的鏡子出現(xiàn),也是他練習(xí)過無數(shù)遍的笑。
&esp;&esp;雪微微偏頭看著他,用一種輕蔑的姿態(tài)說道:“真巧,我也是夏油杰。”
&esp;&esp;僵硬在半空中的巨大咒靈逐漸調(diào)轉(zhuǎn)頭顱,以一種勢不可擋的速度朝著將他召喚出來的男人沖去。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地面之上,五條悟喊道:“杰,為什么你——”
&esp;&esp;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