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主角的這本書完全是真心實意的,甚至雪都做好了寫書評的準備,這是他為數不多的一點小愛好。
&esp;&esp;但是眼前的一切卻把他的甜甜戀愛故事徹底打碎,為什么夏油杰頭頂會出現重點事件的提示,為什么他的頭頂會出現黑色的狐貍耳朵,身后又有尾巴。
&esp;&esp;雪絕望地閉上了眼,這一切都指向一個答案,夏油杰是這部小說中的第二個主角,他就是文中的狐貍妻子。
&esp;&esp;他恨這個文名都要詐騙的世界,在此之前,雪基于文名一直想的都是一個溫柔大姐姐形象,但是實際上的確是一個一拳打死一頭牛的壯漢。
&esp;&esp;夏油杰的脊背寬闊,即便是穿著厚重的袈裟依舊能夠隱隱看出他挺拔健壯的身體線條,他放下捏自己頭頂耳朵的動作,低頭看著表情明顯有所變化的雪問道:“怎么了?從剛才開始,你就不太對勁。”
&esp;&esp;他警覺地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橫濱是有你認識的人嗎?”
&esp;&esp;沒有人會莫名其妙抗拒一座城市,一定是曾經在這個地方發生了什么。
&esp;&esp;夏油杰面色冷了下來,他沒有再嘗試探尋自己身上的尾巴和耳朵,而是低頭看著雪問道:“虐待你的猴子養父在橫濱嗎?那個該死的家伙。”
&esp;&esp;雪搖搖頭,一連串的想法瞬間在他的腦海閃過,他剛才的態度確實有點奇怪,在面對夏油杰的詢問,他只能夠低聲回應道:“我之前流浪的一段時間來過這里。”
&esp;&esp;他努力給出了一個盡可能合理的回答:“那個時候這里到處都是槍聲,我在這座城市感受到的只有寒冷和絕望。”
&esp;&esp;夏油杰耳朵微微側向雪,頭頂的兩只狐貍耳朵豎了起來,彰顯他正在無比仔細的聽,在聽完一切之后,他沒有強硬地要求雪克制自己,他的手掌再次輕輕撫上雪的頭頂,“不想去就不去了。”
&esp;&esp;夏油杰輕聲說道:“沒有人能夠要求你去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即便是我也不行。”
&esp;&esp;雪垂下眼眸,夏油杰確實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學生一樣用心對待,越是這樣,看著夏油杰的耳朵和尾巴,雪就越有些不自在的心虛。
&esp;&esp;到底是因為他的問題所以才讓夏油杰連帶著受到了奇怪的影響,雪看著他說道:“不算是勉強,那里也曾經給與我恩惠的人。”
&esp;&esp;說到這,雪真心實意地笑了一下,他的眼眸彎起,粉紅色瞳孔中的懷念如同冬日的一捧新雪一般純粹。
&esp;&esp;夏油杰垂眸說道:“這件事背后絕對不會這么簡單。”他狹長的眼眸看向雪,他像是仔細權衡了很久,最后用一種難掩平靜的口吻說道:“費這么大的力氣得到了我的身體,并且還讓它活了起來,背后的人可能不只是圖謀我的生的術式,甚至可能想用我的身份算計悟。”
&esp;&esp;他看著雪說道:“告訴悟我的存在吧,他無論有什么問題和證明我都拿得出手。”夏油杰附身,他像是想用手捏捏雪的臉頰,只可惜身體依舊如同虛影一般穿過,那雙紫色的眼瞳注視著雪:“至少知道我的存在后,他不會這么火急火燎地做事。”
&esp;&esp;夏油杰看著雪,聲音越發柔和了一些,“你的安全也會得到更好的保障。”
&esp;&esp;話都已經說到了這種地步,雪當然不會拒絕,但是他整整在校園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五條悟的存在。
&esp;&esp;最后在夜蛾正道那里找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esp;&esp;手中戳著毛氈玩偶的中年男性說道:“悟?”他戳了兩針之后對著面前的學生說道:“他剛才和我說去橫濱有事,然后就走了。”
&esp;&esp;在雪略帶震驚的表情中,夜蛾正道繼續說道:“估計現在已經到橫濱了吧。”
&esp;&esp;他的老師一騎絕塵,完全沒有帶上雪的打算,現在更是領先他們一大步,已經到了橫濱準備查找夏油杰。
&esp;&esp;眼見著喉嚨里面馬上又要有即將說出的一大堆奇怪情話,雪僅僅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在以探望親戚為由,暫時借了一筆車費之后,雪立刻坐往了去橫濱的車。
&esp;&esp;此刻天已經黑了,夏油杰和他坐在了一起,或許是因為他們之間有束縛,當夏油杰和雪坐在一起的時候,不用擔心自己身體會穿透車輛被拋在原地。
&esp;&esp;他和雪之間的距離更加近了一些,此刻神情罕見地有些無奈,“其實也不用這么急,我記得悟的手機號,可以借夜蛾的手機打電話慢慢說。”
&esp;&esp;五條悟速度非凡,雪的速度同樣不慢,夏油杰感覺他擁有身后有猛獸在追一樣的緊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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