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像知道答案,但是此刻還是選擇維持了自己之前的人設,他抬頭,臉上帶著一點疑惑問道:“老師,杰是誰?”
&esp;&esp;五條悟按著雪肩膀的手始終沒有收回,他極其含糊簡單地解釋道:“你悟悟子叔叔的別名。”
&esp;&esp;身后隱隱傳來夏油杰的小聲抗議,但是此刻的雪也根本沒辦法回頭。
&esp;&esp;他看著五條悟,同樣期待他口中的答案。
&esp;&esp;“第一就是在你自己不太清楚的情況下,杰和你定下了束縛。”看著那雙眼睛,雪開口道:“第二種呢?”
&esp;&esp;五條悟驟然松開鉗制他肩膀的手,此刻他的表情也有點奇怪,甚至維持著這樣的表情走來走去好幾圈之后才說道:“第二種可能性是你用某種強烈情緒無意識詛咒了杰。”
&esp;&esp;雪眉心一擰,臉上的疑惑越發明顯,夏油杰顯然提前一步知道了五條悟要說什么,他扶住自己的額頭,用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悟,你在說什么胡話!”
&esp;&esp;未曾聽到友人聲音的五條悟進一步對著雪解釋了自己的話,他的視線此刻落在了其他地方,語速也逐漸慢了下來,“在接受強烈刺激的情況下,你急切地希望他活下來,于是用了最強烈的情緒作為詛咒的源頭。”
&esp;&esp;夏油杰的此刻的面色全黑,雪毫不懷疑如果他擁有實體現在會立刻和五條悟打起來。
&esp;&esp;五條悟頓了一下,顯然自己也覺得后一種可能性不太高,他視線游移著說道:“你的學長有一個是現在這種狀況,但是你可能不太符合……”
&esp;&esp;五條悟的聲音逐漸低弱起來,他忽然開始審視起了此刻的雪,如果他和美美子,菜菜子一樣曾經被視作怪物一樣囚禁對待,甚至在黑暗之中遭受了無數的辱罵和痛苦,在這個時候夏油杰朝著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esp;&esp;有這樣的前提條件再加上雪先天就擁有強大的咒力。
&esp;&esp;窗外的風聲呼嘯,窗戶的玻璃甚至都發出了隱隱的響聲,五條悟在這樣寂寥的夜晚低下頭問道:“但是話又說回來,少年人的心思總是格外難猜,我在你這個年齡也有許多瘋狂的想法。”
&esp;&esp;忽然就文藝起來,這個轉折未免有點太突兀了,雪按捺下心中的吐槽看著五條悟無比誠懇地說道:“老師,你有話直說就行,現在這樣我有點聽不明白。”
&esp;&esp;“你深愛杰到不愿意看他死去嗎?”在五條悟干巴巴地問出這個問題之后。
&esp;&esp;聽清楚他在說什么的雪嘴緩緩地張大,那雙粉紅色的眼瞳難以言喻地注視著五條悟,他身邊的夏油杰緩緩地,徹底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esp;&esp;“老師,悟悟子先生對我來說是和我的養父一樣的存在。”雪最后干巴巴地說出了這句話。
&esp;&esp;五條悟干笑了兩聲,最后小聲且誠懇地道歉道:“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esp;&esp;雪抹了一把臉說道:“沒事,老師,你也是為了探究所有的可能性。”
&esp;&esp;然后五條悟的下一句話就讓雪的眼瞳微微睜大,“你知道他的死訊。”五條悟坐在凳子上,一根凳腿支撐住他的身體,用一種堪稱高難度的動作旋轉了一圈之后,他看著雪開口:“在剛才我提及杰的時候,你沒有任何的驚訝。”
&esp;&esp;當死亡和愛在同一句話中出現,人們的注意力又怎么會自然地略過另一個詞語。
&esp;&esp;真正讓他確認的是此刻雪的神情。
&esp;&esp;臉頰上終于長點肉的少年人嘴角平直,他總是有著柔軟的笑意,當表情消失之后,那雙粉紅色瞳孔幾乎像是凝固在冰中的血,雪輕聲說道:“都過去了這么久,我早就知道了。”
&esp;&esp;他蹭了蹭自己的手背,用一種像是平淡中充斥著悲傷的語氣說道:“我的養父也是不告而別,我已經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了。”
&esp;&esp;雪用那雙柔軟帶著潤濕的粉紅色眼瞳可憐巴巴地望著五條悟,他試圖用眼神讓五條悟不要繼續追究這件事。
&esp;&esp;在下一秒,他的眼前就被黑暗覆蓋,五條悟用溫熱的掌心覆蓋雪脆弱的眼瞳,在一片暗色中,他聽到五條悟用大呼小叫的聲音說道:“不準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老師,這是犯規。”
&esp;&esp;五條悟放下自己的手掌,雪眼睫上的淚珠沾染上他的手掌,因為無下限的緣故滑落在地面之上。
&esp;&esp;他心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欺負小孩對他來說是再順手不過的事情,但是欺負杰留下來的小孩這還是頭一回。
&esp;&esp;五條悟輕咳一聲之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