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樣微微搖晃,在短暫的笑聲結束之后,夏油杰的手肘搭上了雪的肩膀,他的動作是毫不掩蓋地親昵,彷佛眼前的人被他深深看重。
&esp;&esp;“小雪花,你是準備用現在的這副小身板在高專里面暗殺五條悟嗎?”夏油杰指了指雪瘦弱的胸膛。
&esp;&esp;他笑著說道:“復仇的前提是要有仇恨,我對他沒有那樣的情緒,即便是死于他之手?!泵髅魇翘崞鹱约旱乃劳?,但是夏油杰的臉上卻沒有壓抑的負面情緒。
&esp;&esp;“那夏油先生想讓我做什么呢?”雪再度發問,他感覺自己現在很接近夏油杰的真實目的。
&esp;&esp;夏油杰很快恢復了平日里端正的模樣,層層疊疊的袈裟給他增添了幾分肅穆,可是偏偏朝下看的紫色眼眸多了幾分蠱惑人心的意味,“我想讓你看清楚真正的世界是什么樣子?!?
&esp;&esp;他的聲音帶著異樣的冷意,語氣像是冬日的風一般冷厲,“為什么像你一樣的孩子總是遭受不好的對待,明明咒術師在咒靈的手中一次一次拯救了他們卑賤的性命,但是那些猴子始終肆無忌憚地對你們動手?!?
&esp;&esp;夏油杰俯下身,他看著那雙年輕天真的粉紅色眼眸輕聲說道:“我的目的就是從他們的手中保護像你一樣的孩子。”并且把那些猴子們在世界上清理掉而已。夏油杰隱去了后半句,現在還不到讓眼前的孩子接觸這個的時刻。
&esp;&esp;居然是真的啊,雪暗自在心中感嘆,如果是為了錢或者權利地位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好,偏偏是為了理想去當了詛咒師。
&esp;&esp;短暫的交心之后,他們之間的關系無聲地變得更加融洽了一些。
&esp;&esp;夏油杰看著他,臉上再度浮現笑意,“不用苦惱,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無論什么時候。”他的語氣很輕,但是卻彷佛某種幾近篤定的承諾,雪被他虛虛攬入懷中,眼前的一切都夏油杰的懷抱遮擋,在此刻他居然真的有種被死死擁抱住的窒息感。
&esp;&esp;但是那只是一種虛幻的錯覺,夏油杰的身體依舊輕飄飄地穿過了他。
&esp;&esp;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是五條悟的學生,也會是我唯一的弟子,我會對你竭盡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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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雪依舊在跑,他盡量保持住自己的呼吸,克制住小腿的顫抖,自從上次夏油杰對他說出那句話,他們就開始了魔鬼訓練模式,這樣的方式正合他意,于是在高專的各個訓練場所都能夠看到雪的身影。
&esp;&esp;跑完圈數的雪白皙的面部漲紅,他幾乎直不起身,坐在斷樹下盡量平復自己的呼吸,等到呼吸頻率堪堪恢復之后,夏油杰的手指劃過另一邊的武器架,銳利的兵器反射出一抹銀白的冷光,他笑著問道:“你喜歡用哪一個?”
&esp;&esp;其實他更喜歡用槍來著,雪咽下了心中的想法低聲說道:“我沒有用過冷兵器,不知道自己喜歡哪一個?!?
&esp;&esp;高專提供的食物雖然美味程度不夠,但是量給的十分可以,雪每天都能夠盡情吃到飽為止,僅僅是吃飽飯加上每日訓練一個星期,他的精氣神和身體就和以前既然不同,甚至雪感覺自己的身高都彷佛在向上長。
&esp;&esp;夏油杰看著他說道:“如果不喜歡使用兵器的話,那就著重磨煉你的咒術你體術?!?
&esp;&esp;雪點點頭,他隨手拿過一個小板凳,結果剛準備坐下來的時候板凳就在他手中化作碎屑飛揚。
&esp;&esp;他表情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人也站了起來,不再試圖坐下。
&esp;&esp;夏油杰不帶惡意地輕笑了一聲,他甚至低聲安撫道:“你沒有收到過系統的訓練,在咒力充裕的狀況下確實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esp;&esp;夏油杰看著地面上的碎屑提議道:“或許我們需要一些別人控制辦法?!?
&esp;&esp;雪盯著自己的手忽然說道:“手套?!彼麩o聲地抓握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在日常生活中帶上束縛自己,摘下的時候就意味著要戰斗?!?
&esp;&esp;遠在東京的雪偷偷剽竊了中原中也的手套創意。
&esp;&esp;夏油杰點點頭,“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彼⑽⒌皖^,狹長的紫色眼眸帶著幾分嚴肅地問道:“新的問題來了,小雪花,我們手里面現在沒有一分錢?!?
&esp;&esp;夏油杰自從上次突然奇想給他起了一個昵稱之后就經常這樣含著笑意逗弄他。
&esp;&esp;雪頓時失去了所有力量,他的小板凳被自己摧毀,按道理來說又欠上了一筆小賬,上回樹的前還沒還清呢,雖然夜蛾正道沒有對他多說什么,但是那應該也是比較名貴的樹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