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向來面色冷靜的孩子像是極其不適應這樣的懷抱,輕微的掙扎自己臉上有點發紅,隨后織田作之助看到他像是自暴自棄一樣,把臉埋進了織田作之助的風衣。
&esp;&esp;片刻過后,孩子悶悶的聲音響了起來,在血肉蠕動的不安聲音中,織田作之助清晰地聽到他說:“別再向前走了,織田作之助,前面是怪物。”
&esp;&esp;第9章 和馬甲的相遇
&esp;&esp;“別怕。”織田作之助把他往上抱了抱,雖然是換了條路,但是似乎還是沒有意識到領木悠話中的意思。
&esp;&esp;懷中的孩子揪緊了織田作之助的衣領,他忽然說道:“幾天前我們來過這里。”
&esp;&esp;織田作之助腳步停頓了一瞬,這里的扭曲建筑物確實能夠看出來幾分痕跡,但是鈴木悠根本就看不見,他是如何辨別幾乎被血肉覆蓋的建筑的?
&esp;&esp;或許是失明的孩子總是在其他感官更敏銳一些,織田作之助沒有多想。
&esp;&esp;他只是點點頭說道:“最近afia有很多人失蹤了,應該是都來過這里。”織田作之助知道這個世界有咒靈的存在,在很久之前也遇到過,但是從未遇到過這種級別的咒靈,此刻也在逐漸摸索應對的方式。
&esp;&esp;他明白咒靈只有咒術師才能夠祓除,所以織田作之助沒有打算直接沖上去解決,他只是想抱著懷里面的孩子找到一個出路。
&esp;&esp;他們兩個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道路中間亂轉,偶爾的時候鈴木悠會在織田作之助即將踏入某條道路的時候輕聲說道:“換條路吧。”
&esp;&esp;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織田作之助就換一個方向。
&esp;&esp;原本鈴木悠在等一個機會,粗淺的坦白自己能夠詳細預知幾個小時之后的死亡,他也沒有打算全盤脫出,只是準備在織田作之助提出疑問的時候說自己能夠預知危險。
&esp;&esp;但是織田作之助抱著他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愣是沒有問一句話。
&esp;&esp;在他們探索路途的過程中,有時候鈴木悠會被腋下的槍袋硌到,個頭矮矮的孩子默不作聲地在織田作之助的懷里面換了一個姿勢,織田作之助的手相當穩,即使已經走了這么長時間,他依舊不顯一點疲憊。
&esp;&esp;在下一次鈴木悠出聲的時候,織田作之助很自然地換了一個方向繼續探索,但是此刻趴在他懷里面的孩子卻不再安靜,鈴木悠忍不住小聲問道:“你都不問問我為什么不讓你走那條路嗎?”
&esp;&esp;或許是受到小孩子身體的影響,鈴木悠鼓起了自己的臉頰,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做出了多么孩子氣的舉動。
&esp;&esp;“你想和我說嗎?”在安靜無光的幽深血肉隧道中,織田作之助把主動權交付在了鈴木悠的手上。
&esp;&esp;趴在他懷中的孩子因為這個問句似乎愣了一小會兒,織田作之助感覺他像是有些不安地換了一個姿勢,呼吸在此刻都變得輕了一些,在長久的沉默中,他聽到那孩子輕聲說道:“我有異能力,是關于感覺危險這方面的。”
&esp;&esp;織田作之助這下是真的稍微有些吃驚,他沒有想到自己在戰場中心撿到的孩子居然擁有異能力。
&esp;&esp;橫濱的這類人群不多,但是幾乎每個擁有異能力的人都能夠在大大小小的組織中得到重用。
&esp;&esp;織田作之助忽然就明白了鈴木悠異于常人的偽裝能力和反擊能力從何而來,他袖子里面藏著的薄薄的銳利鐵片,織田作之助感受的一清二楚,只是沒有挑開來說。
&esp;&esp;被訓練過的隱藏和保全自己的能力,珍惜的異能,獨自一個人出現在戰場之上的孩子,像是說過無數次,就連自己都不抱有希望地被親人找回。
&esp;&esp;無數的詞句在腦海中組合,織田作之助忽然發現鈴木悠經歷的事情應該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多,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收緊了懷中的力道。
&esp;&esp;鈴木悠剛說完就發現自己被緊緊抱住,溫暖炙熱的懷抱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他想從織田作之助的懷里面跳出來,但是沒成功,小孩子的力道遠遠比不上成年人,尤其是現在織田作之助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抱緊了。
&esp;&esp;他小聲說道:“織田作之助,我不習慣有人這么抱住我。”
&esp;&esp;鈴木悠的臉頰有些生理性地泛紅,純粹是有些尷尬和羞愧,誰能夠想到他居然有一天連別人的懷抱都掙脫不了,還只能夠用這種商量的口吻說話。
&esp;&esp;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句話的織田作之助放松了力道,但是依舊沒有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