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另一個視角劃過了一道白光。
&esp;&esp;那種感覺很奇怪,在鈴木悠的一片漆黑的世界中詭異地出現(xiàn)了一道亮白色的線,伴隨著劃過的痕跡,他甚至能夠聽到一聲巨大的響動。
&esp;&esp;熟悉的聲響,那是子彈射出槍膛的動靜,在聲響過后,原本在洗手的鈴木悠瞬間在木制的地板消失。
&esp;&esp;簡直像是瞬間被發(fā)送到了另一個地方,鈴木悠下意識支撐住地面想要站穩(wěn),但是下一秒手掌就傳來了濕潤柔軟甚至帶著某種溫?zé)岬脑幃愑|感,他像是觸電一樣瞬間收回了自己的手。
&esp;&esp;手感實在是過于惡心了,鈴木悠身體都有些發(fā)毛,那是一種幾乎來著靈魂的對危險的預(yù)感。
&esp;&esp;黑白色的漫畫世界在腦海展開,被蠕動血肉構(gòu)建出來的曲折道理瞬間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漫畫中出現(xiàn)了第一條路,他沿著左前方一直行走,那里有著被吊在高處的afia成員,鈴木悠甚至看到兩個自己眼熟的人。在被吊縛的人群中央,一枚巨大的繭安靜地鼓動著,像是一顆跳動的心臟。,在年幼的他出現(xiàn)在畫面中央的下一刻,猩紅的墻壁瞬間閉合,眼前再度陷入了一片黑暗。
&esp;&esp;鈴木悠從這些畫面琢磨出來了一點自己異能力的使用方式,看來可以預(yù)知到幾個小時之后的死亡,目前來看他的異能更傾向于被動觸發(fā)。
&esp;&esp;他轉(zhuǎn)過彎,試探性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腦中不再浮現(xiàn)黑白的漫畫,于是鈴木悠稍微放下了心。
&esp;&esp;忽然之間在道路的盡頭穿來了沉悶的腳步聲,像是皮鞋踩進了血泊一樣,一種帶著黏膩感的聲響。
&esp;&esp;鈴木悠將身體無聲無息地隱藏在某個不起眼凹陷處,小孩子的身體比成人小了不少,他屏住呼吸,徹底抹去自己一切聲響的時候就像是一片掉在地面上的落葉一樣不顯眼。
&esp;&esp;聲音越來越大,鈴木悠手掌緊握住一截鐵片,這里像是混雜著現(xiàn)實和幻想的異空間,在血肉之中依舊有屬于現(xiàn)實的建造物,所以也會有一些能夠致命的東西,目前來說,手中這截鋒利的鐵片是目前鈴木悠最有攻擊力的東西。
&esp;&esp;即便是這副身體沒有經(jīng)受過訓(xùn)練,但是只要找準(zhǔn)地方,他也可以依靠小孩子的靈活和來人糾纏一會兒。
&esp;&esp;“悠?”黏膩的腳步聲停了下來,于此同時響起了一道熟悉的男人嗓音。
&esp;&esp;鐵片被鈴木悠靈巧地收入袖子,放在一個合適的地方,他緩慢地從地面上起身,異能沒有觸發(fā),說明此刻出現(xiàn)的織田作之助并非是誘導(dǎo)他出來的幻象。
&esp;&esp;于是織田作之助就看到小小的孩子像是蘑菇一樣從側(cè)邊的一個凹陷處冒了出來,他穿著的白色短袖被紅色的不明液體浸染,臉頰上也沾染了一點緋色。
&esp;&esp;織田作之助附身給他擦干凈,他也是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這個時間點,他剛好和afia其他的成員在拆啞蛋,結(jié)果啞蛋沒爆炸,他們兩三個人被奇怪的東西帶到這里。
&esp;&esp;他落地的時候,幾條猩紅的觸手向他襲來,但是被織田作之助一一擊碎,接著就開始在像是用猩紅血肉構(gòu)建的道路中來回摸索,想要找到出路。
&esp;&esp;即便如此,織田作之助也依舊沒有想到這里會有自己剛剛收養(yǎng)的孩子,鈴木悠隱藏地非常完美,但是經(jīng)受過這方面訓(xùn)練的織田作之助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跡。
&esp;&esp;“你是什么什么時候來這里的?”織田作之助一邊警惕周圍,一邊擦干凈了此刻鈴木悠臉上的血污。
&esp;&esp;“剛到。”鈴木悠微微抬起臉,方便織田作之助的動作。
&esp;&esp;“這里很危險。”鈴木悠開口說出了這句話,外援就在現(xiàn)實世界,但是偏偏不知道該怎么進來。
&esp;&esp;幾乎在子彈畫面浮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水谷光就試著開槍,但是依舊不起作用,槍響似乎不是進入此刻領(lǐng)域的必要條件。
&esp;&esp;織田作之助用手拍了鈴木悠的肩膀說道:“我在這里,別怕。”
&esp;&esp;……并沒有在尋求安慰的鈴木悠默不作聲地跟隨在織田作之助的身邊,在層層疊疊的奇怪血肉道路中,織田作之助短暫地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在帶著孩子幾個轉(zhuǎn)彎之后,他朝著之前鈴木悠在異能作用下看到的道路走了過去。
&esp;&esp;越走越不對勁的水谷光再次觸發(fā)了異能,黑白色的畫面和之前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地方在于帶著槍的織田作之助還能夠抵抗一會兒,接著就是一片全然的白。
&esp;&esp;鈴木悠愣住了,他大致明白全然的黑色就是死亡結(jié)束,但是全然的白又是怎么回事?難道也是死亡的藝術(shù)感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