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谷光卻將身體彎了下去,他說道:“愿為首領分憂。”
&esp;&esp;頂頭大boss都用這種目光看著他了,即使做不到,也應該好好表現(xiàn)自己的態(tài)度。
&esp;&esp;森鷗外擺擺手,示意他不用那么拘謹,接著在水谷光直起身的時候,他問道:“如果對上特級咒靈的話,水谷君有幾分把握。”
&esp;&esp;“……有把握死的體面一點。”水谷光覺得自己再不表態(tài),他就真的要被派過去打特級咒靈了。
&esp;&esp;“哈哈。”門口突然傳來了幾聲笑,一個臉上穿著繃帶的少年人走了進來,“小矮子的下屬這么有幽默感嗎?”
&esp;&esp;這是afia最年輕的干部——太宰治,水谷光和他的接觸不深,只粗淺的了解到這個是一個聰慧到令人膽寒的少年人。
&esp;&esp;“喂,你這個自殺混蛋——”
&esp;&esp;水谷光默默地向左移了一步,讓中原中也更好地和太宰治對罵。
&esp;&esp;在少年人的聲音越來越響亮的時候,森鷗外提高一點聲調說道:“在龍頭戰(zhàn)爭之后,afia陸續(xù)有人不明不白的失蹤,那就麻煩諸位調查一下究竟是異能者所為還是新誕生的咒靈。”
&esp;&esp;聽完這句話的太宰治突然笑了,他之前不知道去了哪里,黑色的昂貴外套帶著潮濕水汽,就連黑色的蓬松發(fā)絲都被打濕,此刻的他正如從哪里突然鉆出的陰森水鬼,就連笑容就帶上了幾分陰郁的潮濕。
&esp;&esp;“異能力對上咒靈的效果大打折扣,而且還沒有辦法完全祓除,最高效的辦法其實是花錢請咒術師吧。”太宰治笑著說道:“請東京的特級咒術師。”
&esp;&esp;老首領在的時候都沒有請過那邊的特級咒術師,據(jù)說出場費都是驚人的數(shù)目。
&esp;&esp;“先查明原因。”森鷗外眼眸輕抬,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卻有種讓人服從的威壓感。
&esp;&esp;水谷光談話全程只能展現(xiàn)自己高度贊同的態(tài)度,但是等到出了房間之后,雖然面上不顯,但是水谷光心中的情緒完全垮了下來。
&esp;&esp;原本還想去橫濱新開的那家甜品店,他昨天才剛充的會員。
&esp;&esp;“你能看到那東西嗎?”中原中也走在水谷光的身邊難得有些好奇地問道。
&esp;&esp;水谷光點點頭,雖然咒靈的存在對普通人保密,但是對他們這種特殊人群來說早已不是秘密。
&esp;&esp;中原中也之前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加上橫濱由于本身誕生的咒靈偏少,所以他也一直沒有在意,但是之前也有聽聞過此類的消息。
&esp;&esp;“能看到,但是水平很低,連那邊最低級的咒術師都比不過。”戰(zhàn)斗力另說,如果只論咒力水平的話,他確實屬于相當?shù)讓拥乃健?
&esp;&esp;見中原中也對這些事有些好奇,水谷光延續(xù)著這個話題繼續(xù)說了下去,“咒術界那邊對咒術師有實力分類,聽說考核都很嚴格,最厲害的咒術師是特級咒術師,最底層的是四級。”
&esp;&esp;太宰治微微歪著腦袋看著,此刻驟然提問道:“之前的afia請過特級咒術師嗎?”
&esp;&esp;水谷光點點頭,“大約十年前請過一次,聽說一擊就擊潰了當時未成型的特級咒靈,只是我沒有親眼看見。”
&esp;&esp;那個時候他剛好跟著養(yǎng)父在外面執(zhí)行暗殺任務,回來之后才依稀聽到傳聞,他來特地跑過去觀摩了一下留下的痕跡,像是被推土機一路推平了幾十米,是相當令人震撼的痕跡,即使通過這些殘留的跡象也能夠倒退出那個人的實力究竟有多么強悍。
&esp;&esp;中原中也也來了興趣,“這么說那些家伙相當強啊。”
&esp;&esp;“聽說是咒術界最強的一屆學生,兩個人是特級咒術師,另外一個人擁有反轉術式,能夠瞬間恢復人的傷勢。”水谷光從自己的記憶中依稀找出來了一點可以談論的消息。
&esp;&esp;太宰治用細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他用一種近乎思考的語氣說道:“這么說起來,在強大的攻擊里面喪命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死。法,畢竟一瞬間的事情,也不會有太大的痛苦。”
&esp;&esp;中原中也嗤笑了一聲,他扶正了自己的帽子,對著太宰治毫不留情地說道:“哈,你這個無聊的自殺狂,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你在強大的攻擊中喪命。”
&esp;&esp;太宰治回以語氣輕飄飄嘲笑,“啊啦,我才不要死在某個漆黑的小矮人手里。”
&esp;&esp;原本是三個人順路往前走,但是此時他們兩個不約而同地停了腳步,接著聲調就越來越高。
&esp;&esp;腳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