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光停下了手,他的錢在東京,但是虛構的家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如果在橫濱也實在說不過去。
&esp;&esp;畢竟沒有哪個心大的家伙會把一個瞎眼的孩子獨自留在戰火當中,幾個地點在他的腦海中轉動了一圈,最后他輕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總會出現的。”
&esp;&esp;織田作之助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沙沙的聲音戛然而止,一瞬間只有窗外的雨聲越發響亮,帶著潮濕的滴答聲音帶著鋪天蓋地的冷氣襲來。
&esp;&esp;鈴木悠垂下眼眸,他的眼睛始終是一片寧靜的冰川,看不見喜悅或者悲傷,此刻他只是用一種近乎漠然的語氣說道:“總會找到我的,會等到那一天的,他們會帶著我去過幸福生活,然后也會給你一大筆救命錢。”
&esp;&esp;第二次了,這是鈴木悠第二次提到收留他會有一大筆錢,像是強調自己的重要來博取不被丟到的可能性。
&esp;&esp;織田作之助腦中又出現他們初見的畫面,一個像是小貓一樣的孩子躲在寬大的石板下,臉頰上流著大片的血,拼命的躲避想讓自己活下來。
&esp;&esp;他靠近了一步,鈴木悠的感覺很敏銳,幾乎在他剛有動作的下一秒就抬起頭。
&esp;&esp;織田作之助動作幾乎輕柔地將他衣角的褶皺撫平,即使鈴木悠看不見,他依舊俯下身保持和眼前孩子平視的動作說道:“嗯,我會陪你一起等。”
&esp;&esp;鈴木悠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他總是不太習慣過于溫情的對待,尤其是從小大小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像是織田作之助這樣無比接近一個正常父親的男人。
&esp;&esp;“我知道了。”鈴木悠保持偏過腦袋的動作,但是還是呆在原地乖乖回應,像是一只想跑但是爪子被握住的貓一樣。
&esp;&esp;現在的氣氛太怪了,感覺下一刻他就要和織田作之助擁抱在一起成為兩個淚眼汪汪的笨蛋父子一樣,鈴木悠只要一想就忍不住一陣惡寒。
&esp;&esp;于是他轉而出擊,毅然決然地把話題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esp;&esp;“為什么要成為afia呢?”鈴木悠知道這樣直白的問句很難問出答案,所以他用了一點小心機,原本是想學著自己曾經在街邊看到的很會撒嬌的孩子,但是最終還是邁不過心中的坎。
&esp;&esp;于是織田作之助就看到小小一團的孩子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他風衣的一角,像是從未做過這樣的動作,像是沒有上油的齒輪一樣看起來卡卡的。
&esp;&esp;是他風衣上沾上什么東西了嗎?織田作之助把那一塊一角拎了起來,布料干干凈凈。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鈴木悠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干了什么蠢事,他飛快地把手指縮了回來,當成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等著織田作之助的回答。
&esp;&esp;“抱著找工作的想法來到了這里。”織田作之助給出的回答意外地很普通,不像是被迫卷入了這個龐大的暴。力集團,而像是這只是他找到的一份普通又合適的工作。
&esp;&esp;【這是他再次回到afia的第三天,織田作之助冷冷地看著五棟大樓,他的心里面早就沒有了任何的感情,這次回歸就是拿回屬于他的一切。】
&esp;&esp;鈴木悠立刻咬緊了自己的腮幫子,在上一次聽完故事之后,他就吸取了教訓,準備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證表情的嚴肅。
&esp;&esp;于是織田作之助發現原本正在和自己說話的孩子突然轉了過去,隨后脫掉鞋子,像是貓一樣靈巧地飛進了被窩,“困了,我先睡了。”
&esp;&esp;躲進被窩之中的鈴木悠終于放松了對面部表情的控制,或許是因為年齡還小的緣故,他有時候總是不能夠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感情,他害怕自己再聽下去直接當著織田作之助的面笑出聲。
&esp;&esp;機械的聲音仍舊在繼續。
&esp;&esp;【如果只是一個人織田作之助可能沒有足夠的力量,但是還有另一個人存在他的身體中,那就是他的丈夫,一個信息素是激辣咖喱味的頂級alpha——天衣無縫。】
&esp;&esp;新人物出場了嗎?鈴木悠微微皺了一下眉毛,天衣無縫聽起來不像是人名,如果硬要說的話更像是代號。
&esp;&esp;【每當致命危險來臨之際,一個冷酷如同帝王的alpha就會出現在世界上,帶來一片人間煉獄。在轟隆的雷聲中,織田作之助朝著最高的大樓走了過去,既然要復仇,他當然會找到那個男人。】
&esp;&esp;鈴木悠拉著被子等待后續的劇情,比起聽頂頭boss的桃色消息,他其實更喜歡這樣直接爽快的龍傲天劇本。
&esp;&esp;雖然有點不太合適,但是他其實挺想聽一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