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尖叫了一聲,像猴子似的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整個人撲到司墨的身上,緊緊抱住司墨的脖子。
“太好了太好了,我好開心啊!”清離激動得聲音又哽咽起來。
顧今藍哭笑不得,“好了,冷靜冷靜,別把司墨勒死了。”
清離收回手,歪頭看著司墨的臉,“墨,你去整容了嗎?我怎么感覺你比以前更帥了呀!”
顧今藍“噗哧”笑了下,“墨,你你要是再不回來,這丫頭就瘋了。”
清離呵呵笑著,“我才沒瘋,我高興的。”
三人沉浸在團聚的喜悅中,并未注意到,門口四個男人正目瞪口呆地盯著他們。
“咳!”時燁輕咳了一聲,“要不,你們出來再聊?”
聞聲,司墨轉頭看向門口的幾人,朝時燁輕輕點了下頭,“十爺,好久不見。”
時燁揚起唇角,“確實好久不見。”
當你堅信一個人已經離開了人世間,即便是一天未見,再見時,也會恍若隔世。
父親的禮物
客廳里,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司墨的身上,等著他說自己的經歷。
趙靳恒先開口道謝:“司先生,你的事我都聽藍藍說了,感謝你為了我這個素未謀面的人做了那么多。
我很開心能看見你平安回來,以后若是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司墨的歸來,讓趙靳恒也喜出望外。
他不想有人為自己的犧牲,更何況那個人還是藍藍最好的朋友。
這兩日,他一直在想,以后該怎么面對藍藍?
總是不安地擔心著,藍藍以后一看見他,就會想起為他犧牲的摯友。
如果是那樣,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會聽見藍藍叫他一聲二哥了。
司墨淡淡地笑了下,目光溫柔地看了顧今藍一眼:
“趙二公子不用如此謝我,如果當時不是藍藍堅持要去救你,我也不會參與進來。
趙二公子無需覺得虧欠我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藍,不是為了你。
你若真心想感謝,好好感謝藍就行了。”
趙靳恒突然感覺有些尷尬。
司墨平時不是在實驗室里待著,就是坐在電腦面前,不善于說好聽的話,也不會去顧及旁人的感受。
時燁見趙靳恒突然啞口無言,唇角不禁滑過一抹笑意。
趙靳恒已經算是他見過的,說話情商低的人,現在遇見司墨這種更不會說話的人,還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要是換做以前,他聽司墨這么說,肯定會吃醋誤會司墨和藍藍的關系。
但現在經歷了那么多,他對自己和藍藍的感情堅信不疑。
也徹底信任了,藍藍和司墨,以及清離他們三人之間堅不可摧的友情。
趙錦辰開口道:“不管你是為了誰,我們趙家都應該感謝你,因為藍藍也是我們趙家的人,藍藍能有你這樣一位肝膽相照的摯友,我們也替她感到開心。”
趙靳恒跟著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是想表達這個意思。
清離催促道:“墨,快說說,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來的?”
司墨回憶了一下,“那天清晨,顏意帶著很多人來到農場,當時我以為,她會殺了我,但她只是把我帶回去關了起來,也沒有為難我。”
時燁連忙問:“那她……有沒有跟你說什么?她目的是什么?”
司墨搖了搖頭,“她什么都沒說,不過我猜想,我能活下來,應該是托了你的福。”
時燁微微怔了下。
顏意不殺司墨,是為了他嗎?
顧今藍問道:“那你怎么回來的?”
司墨說:“是十爺的父親讓人把我送回來了。”
時燁凝眉陷入沉思中。
之前時慕凡并沒有提起過司墨。
應該是在顏意死后,時慕凡才發現了司墨,所以讓人把司墨送了回來。
顧今藍心疼地看了一眼時燁,又問司墨:“那他跟你說什么了嗎?”
她猜想,阿燁應該想這么問。
時慕凡剛剛痛失愛妻,卻也沒忘記把司墨送回來。
“也沒說什么,他看見我的時候很驚訝,應該不知道我之前被顏意抓了。”
司墨的目光在顧今藍和時燁的臉上來回看了下,問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顧今藍抿了下唇,沒有回答。
這時,樓上的臥房里傳來時星燃的聲音,“爸爸,媽媽……”
時燁連忙起身,“燃燃醒了,我去看看。”
直到時燁走開后,清離才把昨晚發生的事告訴了司墨。
司墨聽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是時慕凡把功勞給了威廉。”
顧今藍一臉疑惑:“什么意思?怎么扯上威廉了?”
司墨:“組織已經被瓦解了,你們還不知道嗎?”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