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燁坐上車后,徹底放松下來,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
清離覺得一點也不痛快,回頭看向時燁:“折騰了這么久,就這么輕易放過他們嗎?他們可是想要你的命誒。”
時燁沒有睜開眼睛,語氣淡然,“現在這樣,已經足夠了。”
清離撇了撇嘴,“這怎么就夠了?”
蔣坤解釋道:“為了集團的股市考慮,這件事不能鬧得太大。”
清離說:“那就算不送去蹲大牢,也應該以牙還牙,灌他們喝幾杯毒酒吧?總感覺太便宜他們了。”
蔣坤笑了笑,“放心吧,老夫人會懲罰他們,他們以后可笑不出來了。”
對于習慣了榮華富貴,視金錢名利為首要的人來說,拿走他的一切,就是最殘酷的懲罰。
見清離還是一臉納悶,蔣坤又解釋:“時總今天的處理很完美,當眾揪出了下毒的人,殺雞儆猴立了威信。最后選擇把處理權交給老夫人,又保留了人情,任誰也說不是半點不是,只能對時總心服口服。”
“行吧,反正被下毒的人又不是我。”清離不懂豪門里的那些彎彎繞繞,也懶得費腦筋去懂,“忙了一個通宵都沒睡成,時總得給我加餐。”
時燁說:“我已經跟薛管家打過招呼,家里但凡能吃的,你隨意。”
清離剛剛閉上眼睛準備在車上先睡一覺,聽見時燁溫和的聲音,她驚訝地又回頭看向時燁。
也不知時燁是累了,還是閉著眼睛的原因,眉宇間竟然不再有那種冷漠的不耐煩。
甚至還透著一抹淡淡的溫柔。
“謝謝十爺!”
“不客氣,你是藍藍的好朋友,可以把藍藍的家當成自己的家。”
蔣坤聞言,也驚訝地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時燁。
真是破天荒了!
時總可從來沒有對夫人以外的其他女人這么溫和耐心過!
蔣坤和清離不知道的是,此刻在時燁的腦海中,只有顧今藍那張絕美的容顏。
他難得在旁人面前展露出來的溫柔,僅僅是因為,此刻他在思念著心尖尖上的那個人。
只是想著她,他的心就不由變得柔軟溫暖。
-
回到莊園里,天色已經大亮。
時燁下車后,看見站在門口的時星燃愣了下。
只見小家伙雙手交叉抱在一起,小嘴緊抿,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看著他。
“燃燃,這是怎么了?”
時燁走上前,伸手朝時星燃的頭上抹去。
時星燃卻歪頭躲開了他的手,質問道:“爸爸!你昨晚為什么夜不歸宿?”
時燁愣了愣。
不等他解釋,時星燃又責備他:“你現在是有婦之夫,怎么能夜不歸宿?”
“……”時燁反應過來,啞然失笑。
“你還笑!”時星燃氣得跺了下腳,“快說,昨晚你夜不歸宿,到底做什么去了?”
時燁連忙配合地收起臉上的笑,嚴肅解釋:“昨晚上在忙事情。”
“是嗎?”時星燃質疑的眼神將時燁上下打量了一番,“真的不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過夜嗎?”
見兒子像審犯人一樣盯著自己,時燁又忍不住笑了下,“你這小腦袋瓜子,現在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說著時燁又將手伸向時星燃的頭,被時星燃再次躲開。
“不解釋清楚,不許摸我的頭。”時星燃皺著小臉,“我要幫媽媽盯著你,你這樣子夜不歸宿,媽媽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時燁哭笑不得,無奈解釋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昨晚我在你太奶奶那邊理點事情。”
時星燃問:“什么事情要處理一整個晚上?”
這時,后面傳來清離的笑聲,“燃燃,你太可愛啦,真是你媽媽的好兒子。”
時星燃看向清離,根本笑不出來:“姨姨,你是我媽媽的好朋友,也要幫我媽媽盯著爸爸,好多壞女人喜歡我爸爸,你要把她們打跑。”
“哈哈哈哈好……”清離笑得捂住了肚子。
察覺到時燁朝自己掃射過來的冷眼,她連忙收起笑容,幫忙解釋道:“昨晚我可以替你爸爸作證,他確實是在你太奶奶那邊處理事情,沒有出去偷腥。”
“偷腥?”時星燃疑惑地眨了下眼,“什么意思?”
清離正要解釋,時燁一把將時星燃拎起就走。
燃燃已經比同齡孩子聰明早熟,差不多就行了。
他可不想以后每天晚歸回來,燃燃都要追著他問,有沒有去偷腥?
安撫好時星燃后,時燁回臥房洗了個澡,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便迫不及待地給顧今藍彈了一個視頻過去。
然而卻無人接聽……
地獄之門打開了
時燁再次看了一眼時間,算了算時差。
這個時候,藍藍那邊應該還沒天黑,不應該這么早就休息了。
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