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進大山里,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范朗,跟她沒有太大關系。
雖然是她要求范朗不要兒子,可但凡范朗當年有點良心,他可以選擇把諾諾的撫養權給我,我們像正常夫妻一樣離婚,放我和諾諾自由。
但他沒有。”
范朗當時是擔心她以后會帶著諾諾回來糾纏,爭奪家產。
為了永絕后患,才狠心把兒子扔了。
“嗯嗯嗯!”被黏住嘴巴的江琳拼命點頭。
“這么說,剛剛沒有揍那個渣男一頓,還是太便宜他了。”清離撇了下嘴,替江琳松了綁。
江琳嚇壞了,身體癱軟地跪坐在夏妮安的面前,“對不起,當年我……”
“不用道歉,反正你也自食惡果了。”夏妮安不再多看江琳一眼,轉身上了車。
如果她揪著心里的那些恨不放下,那她永遠都無法從過去的痛苦中走出來。
現在,她想徹底忘記過去,重新開始,迎接新的生活。
“回去燒燒高香吧,若非妮安善良,你的下場,可不止如此?!鼻咫x在江琳身邊蹲下,伸手想拍拍江琳的臉。
手剛抬起,江琳就嚇得捂著頭往后縮。
“沒勁兒?!鼻咫x收回手,跟著上了車,“吃夜宵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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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今藍離開后,時燁晚上都會陪著時星燃入睡,給他講睡前故事。
時星燃睜著一雙澄凈的眼睛望著時燁,“爸爸,你工作忙,不用陪我的?!?
時燁問:“燃燃是不是嫌棄爸爸講的睡前故事,沒有媽媽講的好聽?”
時星燃搖搖頭,“爸爸講故事確實沒有媽媽好聽,但我不嫌棄,只是我現在可以自己睡覺了,不用爸爸陪著?!?
時燁哭笑不得,伸手輕輕摸了下時星燃的頭。
他不知道應該感到欣慰還是難過。
從前沒有藍藍時,兒子總想讓講睡前故事,他卻很少有時間能陪伴兒子。
現在能抽出時間來,兒子卻不需要他了。
不過他明白,不是燃燃不愛他了,是因為有了藍藍后,兒子的內心變強大了,不再需要哄睡。
“好啦,爸爸你快去加班工作吧,不工作的話,就早點休息吧,晚安。”
時星燃將被子拉上來,翻身背對著時燁表示要睡覺了。
時燁無奈地笑著站起身,“晚安。”
臥房外面,蔣坤等候在一旁。
時燁輕輕關上門后,小聲問:“范雯那邊開始行動了嗎?”
今晚,他確實還要“加個班”。
把不干凈的東西,徹底清除干凈。
讓藍藍回來后,能少些糟心事。
快想想辦法啊!
蔣坤說:“還沒有,估計得等到凌晨去了。”
時燁吩咐:“繼續盯緊,等她離開老宅了我們再出發。”
“好?!?
時燁回到臥房里。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接近三十年里,他除了工作的時候都是獨處一室。
從前他很享受一個人的安靜時間。
而如今看見寬敞又空落落的臥房,心底卻生出了一絲寂寥。
大約是因為思念。
房間的每一處角落里,似乎都有顧今藍的身影。
可她卻不真實存在。
思念霎時如決堤的洪水,他想要馬上看見顧今藍,聽見她的聲音。
拿起手機準備彈個視頻過去,注意到手機上的時間后,時燁遲疑了。
因為時差,國那邊現在是清晨。
藍藍應該還在睡覺。
不能影響她休息。
睡好了她才能有精神。
畢竟去營救趙靳恒也是一項體力活。
將手機收起,時燁走到床邊,拿起床頭柜上的相框。
相框里的照片是前些日子婚禮上拍的。
他手指輕輕撫摸過照片中顧今藍的臉龐。。
只能將思念寄托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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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鐘,范雯手里拎著一個二十四寸的行李箱,鬼鬼祟祟地出了門。
貴重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在一番艱難的取舍下,她只能帶走一個行李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