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看向懷里的江琳,冰冷絕情的眼神突然就變得無比的溫柔深情。
曾經她也見過那樣的眼神。
就是那樣的眼神,讓她以為,自己遇見了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
她如何也想不到,原來范朗也可以用那樣的眼神,去看別的女人。
還是當著她的面。
他甚至當著她的面,親吻了江琳的額頭,都懶得再多看她一眼,“直到遇見了江琳,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愛情。”
江琳在范朗懷里那嬌俏的笑顏,分外刺眼,又諷刺,讓她好像看見了最初那個愚蠢的自己。
為了還沒滿月的孩子,她嘗試著爭取挽留,“可是我們已經有了一個可愛的兒子,范朗……你不能這樣。”
“江琳懷了我的孩子,也是個男孩,會比我跟你生的孩子更可愛。”范朗說完,這才看向她。
時至今日,她都還記得范朗當時的眼神。
冰冷得沒有絲毫溫度。
就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似乎都是對她的一種施舍。
她以為,這些年范朗得償所愿了,應該是過得很幸福的。
畢竟沒有她這個礙眼的人擋在中間阻止他和他的真愛甜甜蜜蜜。
她以為時隔四年多,再次見到范朗時,他看她的眼神依然是冷漠無情的,或許會再多一些陌生。
卻沒想到,此刻范朗會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她的面前,搖尾乞憐。
當年拋棄她時的絕情冷漠蕩然無存,那雙眼里,竟又有了曾經讓她迷失的深情。
這太可笑了!
夏妮安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范朗像哈巴狗似的,繼續跪著往她腳邊爬。
“妮安,你原諒我好不好?這些年我真的從來沒有忘記你,我總是夢見你和諾諾。”
范朗這番恬不知恥的操作,把他姐姐范雯都看呆了。
不過范雯的唇角,卻閃過一抹欣慰的笑。
她這不爭氣的弟弟,終于懂事了,聰明了一回。
他們已經走投無路,如果范朗能求得夏妮安的原諒,讓夏妮安回心轉意,那他們就還有生機。
就不用拋棄一切榮華富貴跑路了。
這么一想,范雯也連忙露出一臉慚愧的表情,“是啊妮安,當年是我們家愧對你,這些年我們也去找過你們。”
夏妮安對范雯的話充耳不聞。
當年范朗如何扔掉她的孩子,如何拋棄她,一切都是范雯這個做姐姐的在幫忙策劃。
夏妮安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眼角沁出濕潤的淚。
她哭不是為了范朗。
而是為了曾經那個愛錯了人的,愚蠢的自己。
“妮安……”范朗伸手想要牽夏妮安的手。
“別碰我!”夏妮安甩手躲開,“范朗你不覺得你現在說的這些話很可笑嗎?你的心是大海嗎?竟能容納那么多?你說你忘不了我,可你這些年和江琳并未分開,上個月她的生日,你還豪擲千金,給她買了一輛豪車呢。”
這些事,是威廉調查出來后告訴她的。
范朗神情一怔,意識到夏妮安已經調查過他的生活,連忙解釋:
“不是外人看見的那樣,是她死纏爛打逼著我給她買車,我早就想和她分開去找你,可是她太難纏了,我一直都想甩掉她,真的!你相信我!”
夏妮安笑了下,回頭看向門外,“真的嗎?”
范朗重重點頭,“真的!只要你肯原諒我,我馬上跟她離婚!”
話音剛落,江琳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惱怒又難過地看著范朗,“范朗你……”
范朗錯愕,并不知道江琳就在門外。
再看向夏妮安,見她臉上帶著微笑,好似在看戲。
他才明白這是夏妮安安排的。
但也不重要,現在他只有求得夏妮安的原諒,才能保住整個范家。
范朗又看向江琳,慢慢站起身,“你回來得正好,等下就跟我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我很后悔當年為了你拋棄妮安,這些年我心里也從來沒有放下過妮安,現在她回來了,你……”
范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琳的一聲尖叫聲打斷。
江琳撲上去,瘋了似的拍打著范朗的頭,“當年明明是你說的,你從來都沒有愛過夏妮安,你明明說你心里最愛的人永遠都是我!”
范朗并未還手,任由江琳對他又打又抓。
看得出來,范朗心里是難過的,是不忍的。
這讓夏妮安覺得他更惡心。
一個男人,為了茍活,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可以隨手拋棄,實在可恥。
“住手!”范雯一把抓開江琳,一個巴掌用力打到江琳的臉上,指著江琳的鼻子罵起來。
“我忍你很久了!當年你為了破壞我弟弟和妮安的感情,假裝懷孕,才讓我弟弟把你給娶了回來!讓你這樣詭計多端的女人留在我弟弟身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