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出不來了。”司墨的神色也變得沉重起來。
他眼神凝重的看著顧今藍,“上一次你去偷藥,差點把命都搭了進去,我不會讓你再去死一次,所以我們必須趕在趙靳恒被轉移走之前,把他救出來。”
“好,那什么時候出發?”顧今藍問。
“越快越好,等天黑吧?!?
“那我去拿酒,雖然清離不在,我們的儀式還是不能少?!鳖櫧袼{起身往酒柜走去。
每一次行動之前,他們都要做好去了便不能回來的準備。
所以坐在一起小酌,是提前慶祝,也是提前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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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家老宅。
亮亮被范雯抱回屋后,還在哇哇大哭。
范雯煩躁地吼道:“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跟你爸爸一樣是個沒用的廢物!”
時康也已經哄得有些不耐煩了:“雯雯,是小燁惹你生氣,你把火撒我身上就算了,怎么能這么罵兒子?”
范雯瞪向時康,“生氣?你以為我現在是在生氣嗎?!我就要死了你知道嗎?!”
你到底想要什么?
時康一臉疑惑,“什么要死了?你在說什么?”
范雯怔了下。
時康并不知道她給時燁下毒的事。
現在時燁已經拿著那份榴蓮毛巾卷去做檢測了。
等查出里面有毒,時燁不會放過她。
不知者無罪,為了亮亮,她現在也不能讓時康知道真相。
反正就算時康知道了,也幫不了她什么。
時康著急問道:“雯雯你到底怎么了?最近你變得奇奇怪怪,情緒也不穩定,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說著時康便伸手摸向范雯的額頭,“也沒發燒?!?
反而冰涼得嚇人。
范雯瞪著時康的眼里涌出淚水,哽咽道:“時康,但……但凡你能爭點氣,我也不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
當初她一門心思想嫁進首富時家,合適的人選只有時康。
于是她絞盡腦汁,幫爸爸和時成濟搭上線,又順利的讓時成濟物色上她當兒媳婦。
她以為,成了時家的少奶奶,靠著時康,她就能得到更多的金錢和權利。
婚后才知,時康就是個不上進的廢物,每天只喜歡釣釣魚,連爭奪家產的心思都沒有。
無奈她已經把自己的婚姻搭了進來,又懷上了時康的兒子,日子只能繼續過下去。
所以在聽見時成濟對時康說的那些話后,她才想到,自己要主動去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怎么就淪落至此了?”時康一臉茫然無措,“咱們不是好好的嗎?什么都不用做,也不愁吃穿,走出去也是受人敬待的,哪里不好了?”
范雯用力深吸了一口氣,想要說什么,卻緊緊閉上了眼睛,絕望地搖了搖頭。
“算了……你不懂……”
她想要的,時康給不了她,也不會明白她。
時康著急不已:“你不說我怎么懂?你說出來我就懂了??!雯雯你最近到底了怎么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范雯依然只是搖頭。
以前她不跟時康鬧,是因為她認清了現實,知道時康靠不住。
但是這兩日,弟弟范朗那邊出了事,一個叫威廉的男人來找麻煩。
如果范家倒了,她在這個家更沒地位了。
所以她著急,便看著無用的時康哪里都不順眼。
時康安慰道:“好了你別生氣了,小燁從小脾氣就不好,以后咱們避著點他就是了?!?
“你出去吧,把亮亮帶出去,讓我一個人靜靜。”
范雯一把抱起亮亮,塞進時康的懷里。
亮亮本來沒哭了,被范雯這么一弄,又扯著嗓門大哭起來。
“雯雯你別你這樣,你嚇著兒子了。”
“出去!你們都出去!”
范雯將父子二人推出門外,用力關上了房門。
現在她顧不了那么多了,必須想辦法解決眼下的問題。
等那份甜點的有毒報告檢測出來,她就真的走投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