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見清離背靠在車窗上的背影,他曲起手指關節敲了車窗玻璃。
清離繞過車頭,拉開駕駛座車門坐了進來。
她好奇地回頭看向時燁,一雙靈動的眼睛撲閃撲閃著,“十爺,藍剛剛走,你就避開我打電話,該不會是給哪個小三備胎打電話吧?”
“你覺得呢?”時燁的語氣里透著不耐。
“我要是知道還用問你啊?”清離撇了下嘴,“反正,你要是敢趁藍不在的時候,找其他女人瀟灑快活,我肯定不會放過你和那個女人。”
“我沒那么閑。”時燁懶得和清離多說,轉頭看向車窗外,甩給清離一個冷峻的側臉。
清離卻不肯罷休,“你沒那么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空,就會去偷人嗎?”
時燁眉心皺起,已經快沒了耐心,牙縫里冷冷地擠出兩個字,“開車!”
清離努了努嘴,回過頭去開車,嘴里卻還在念叨著:
“聽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偷腥的男人,藍那么愛你,你要是背著她找了其她的女人,就算她會原諒你,我和墨也不會原諒你,哦對,還有趙家的人呢。”
時燁放在膝上的已經握緊成拳。
還沒人敢在他面前這么絮叨。
就該堅持讓清離跟著藍藍一起去的。
他忍著想把清離扔下車的沖動,閉上眼睛,抬手揉著眉心,緩緩吁出一口氣。
罷了,看在藍藍的面子上,他忍了。
也沒有必要跟一個小姑娘計較那么多。
就當耳邊有只蒼蠅在叫吧。
-
十爺忙碌了一下午的工作后,在時星燃快放學的前幾分鐘,趕到了幼兒園的門口等著。
他擔心顧今藍今天出遠門了,時星燃的情緒會不好,所以特意抽出時間來陪伴。
以為兒子看見他會開心一些,哪知時星燃上車看見他時,一臉的驚訝,小眉頭皺起,甚至還有些不高興。
“爸爸,你怎么還沒走呀?”
完了,要被趕出去了
時燁納悶:“走去哪里?”
時星燃說:“像上次一樣,偷偷跟去保護媽媽呀!”
時燁伸手揉了揉時星燃的頭,解釋道:“燃燃,媽媽這次不需要我的保護,你放心,她不會有事。”
“怎么不會!”時星燃小臉皺起,“媽媽那么漂亮,漂亮的女人一個人在外面多危險呀,會被很多人壞人惦記著。”
“呃……”時燁接不住兒子的話。
“爸爸一點都不是一個好丈夫,哼!”
時星燃很不高興地撫開時燁放在他頭上的的手,小臉一甩,不搭理時燁了。
“……”時燁哭笑不得,無奈地吁出一口氣。
他又何嘗不想跟著去。
如果這一次藍藍不能平安回來,別說兒子不會原諒他了,他也原諒不了自己。
-
第二天下午,時燁帶著時星燃回時家老宅參加家宴,蔣坤和清離隨行。
得知時燁今天要回來,老宅的人大部分都在主屋一樓的堂屋里等著。
雖然有不少人心里不服時燁,但無論在背地里做過什么骯臟的事,表面上還是要巴結討好時燁。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做給時老夫人看。
因為時老夫人每次在家宴上都要著重強調,只有一家人和睦友愛,家族才能長盛不衰。
時燁牽著時星燃的手跨過門檻走堂屋,正在喝茶的時老夫人連忙放下手里的茶杯,臉上揚著慈祥的笑容迎上來。
其他坐著的人看見時老夫人站起身,也紛紛跟著站起。
這些年時燁很少帶著時星燃回來參加家宴,每一次回來都能讓時老夫人高興得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老太太一雙笑眼精神矍鑠,伸長脖子往時燁身后望,“怎么就你和燃燃?我孫媳婦呢?”
時燁說:“藍藍出差了。”
時老夫人問:“出什么差?”
“奶奶,您忘記啦。”范雯從后面笑盈盈地走上來,“藍藍可是著名的珠寶設計師藍星呢,應該是為了be的事出差了,對吧小燁?”
時燁的唇角應付性的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輕輕點了下頭。
“瞧我,都老糊涂了。”時老夫人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腦門。
這時一道中年男聲從后面傳來,“小燁,這是你們小兩口舉辦婚禮后的第一個家宴,她工作再忙,也應該抽空回來的,畢竟現在不一樣了。”
說話的人是時燁的二伯父時成濟,也就是范雯的公公。
之前時燁和顧今藍沒有舉辦婚禮,所以在時家很多人的心里,并不承認顧今藍的身份。
但現在不一樣了。
時燁的目光越過時老夫人,看了時成濟一眼,淡淡地笑了下,并未接話,只對時老夫人說:
“奶奶,藍藍這次確實抽不出時間,她說下次家宴,她一定回來。”
“嗐,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