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個有心機的人。下毒的事,目前也只是我的猜測,還不能確定她就是下毒的人,只是她既然知道其中細節,那她和這件事情,多少都會有點關系。”
顧今藍問:“那你現在打算怎么做?”
時燁微微斂眸,深邃眼底那一抹淡淡的笑里藏著運籌帷幄的深意。
“我那同父異母的弟弟不是在海城嗎?我作為東道主,應該好好招待招待他,既然昨天沒見著,那就安排個時間見一面吧。”
顧今藍揣摩道:“你是想和威廉合作嗎?”
時燁輕輕頷首,“敵人的敵人,也可以短暫地交個朋友。”
顧今藍問:“那如果威廉不肯合作呢?他那么自大的人,這都親自來替妮安出氣了,應該是想速戰速決。”
時燁的唇角揚起一絲自信的弧度,“他沒有選擇,必須跟我合作,因為沒有我的允許,他也動不了范家。”
顧今藍“噗哧”笑了一下。
時燁這霸道不講理的樣子,屬實欠揍。
但她喜歡。
“我現在就給妮安發個消息,讓她跟威廉約個時間。”
顧今藍馬上拿出手機,消息發送出去后,她雙手抱著時燁的脖子:
“那如果最后發現下毒的事和范雯無關,她真的給你提供了有用的證據,你卻食言不幫她解決麻煩,這可不是君子所為。”
時燁不以為意地輕輕聳了下肩,“范雯并非君子,君子對君子,小人對小人。”
顧今藍失笑,捧住時燁俊朗的臉,挺翹的鼻尖輕輕抵住他的鼻尖,“我怎么那么喜歡你壞壞的樣子呢。”
說完,顧今藍還輕輕揉了揉時燁俊美的臉,就像在揉一只喜歡得不得了的貓貓狗狗。
哪有男人能抵擋住這舉動。
時燁喉結一滑,大掌壓在顧今藍的后腰上,恨不得就地給她辦了。
這時門口傳來清離的聲音,“因為你倆壞到一塊兒去啦。”
顧今藍回頭看去,見清離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司墨走了進來。
他們二人,也在她早上給門口保安的能自由出入莊園的名單里。
“你們怎么來了?”顧今藍連忙從時燁懷里離開。
司墨笑了笑,“我不主動來,你怕是忘記我人在海城了。”
“就是。”清離附和道,“你倆在一起,也有半年了吧?怎么還跟新婚燕子似的如膠似漆。”
顧今藍一臉傲嬌,“你們倆是單身久了,嫉妒我。”
“結婚這么麻煩,才不嫉妒你呢。”清離走過來,拿起桌上一顆車厘子丟進嘴里,懶散地坐在沙發上,二郎腿一翹,就跟回到自己家似的隨意。
察覺到時燁朝自己投過來的目光,她連忙放下二郎腿,身子坐直了一些。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她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有時候被時燁那雙犀利眼睛盯著,心里竟有點發怵。
真他媽奇了怪了。
“藍藍,我下午的航班,走之前來跟你商量點事情。”
聽見司墨的聲音,時燁轉眼看向他。
“這么著急?”顧今藍愣了一下,“我還想帶你四處走走,看看海城的風景呢,要不晚幾天再走吧。”
司墨雖然有父母,但童年生活比身為孤兒的清離還要凄慘。
他很早就失去了自如行走的能力。
那一年,他們三個人剛剛經歷了殘酷的訓練活下來,組織就給他們安排了一個任務。
那個任務亦是組織對他們這些實驗品的考驗,考驗他們是否合格。
一旦任務失敗,他們便沒命活。
即便能僥幸從敵人的手下逃命回來,組織也不會放過他們。
去執行任務的前一天,他們三個人透過秘密基地里那扇窄小的窗戶,望著那方小小的布滿繁星的天空,各自說出了自己的心愿。
清離說,如果這次能活下來,以后每天都要吃得飽飽的,要吃遍全球的美食。
顧今藍說,如果能活下來,她一定要拼命回到海城,找到她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