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不可能是舒宜告訴的時燁。
時燁漠然道:“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現在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目的是什么?”
這一點他始終想不明白。
從前他和宋風銘并沒有任何矛盾。
雖然在他坐上時家商業帝國王位的路上,宋風銘幫了他不少忙。
但他亦給了宋風銘不少好處。
是他讓原本落寞的宋家,重現輝光。
是他讓宋風銘在宋家擁有了無人可撼動的地位。
即便他們之間的兄弟情都是虛假的,但他們無疑是最好的商業合作伙伴。
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所以他想不明白,宋風銘如此害他的原因是什么。
難道只是因為一個舒宜嗎?
宋風銘沒有回答,兀自笑道:“你當然應該感謝我,是我把你兒子從葉今藍那里偷走,送到了你身邊。現在你們一家三口又團聚了,這可都是我的功勞。”
趙錦辰和舒禾震驚的看著宋風銘。
現在才知道了,原來一切都是宋風銘在背后搞鬼。
趙錦辰無法再冷靜,眼里難得露出了陰狠之色,惱怒地瞪著宋風銘,“原來是你害藍藍那些年骨肉分離!”
宋風銘轉眼看向趙錦辰:“你們也應該感謝我,當年的葉今藍,一個被葉家拋棄的孤兒,連自己保護不了,如何保護一個孩子……”
“別再廢話!”時燁低吼一聲打斷了宋風銘,“回答我的問題!你做這一切,目的到底是什么?”
“因為我……”舒宜虛弱無力的聲音傳來。
她終于緩過來,能開口說話了。
見時燁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舒宜蒼白的唇揚起一抹歡喜的笑。
能讓時燁的目光關注到她,真的好難。
舒禾在旁邊追問:“姐,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舒宜目光溫柔的看著時燁,眼里亦蔓延出笑意,“因為我喜歡阿燁,五年前,宋風銘為了讓我死心,設計阿燁和其他女人發生關系。但我依然不死心,他又找到那晚的女人,也就是顧今藍。”
“得知顧今藍竟生下了阿燁的孩子后,他把孩子偷走送到阿燁的身邊,并隱瞞著孩子媽媽的身份,就是想有一天,能用這件事來拿捏阿燁。”
“總之,他為了讓我不能留在阿燁的身邊,無所不用其極,甚至……”
說著,舒宜轉頭看向宋風銘,眼里的笑容褪卻,只剩下無力的恨。
“甚至囚禁我,毀我容貌,只為了向我證明,不管我成為什么樣,他都依然愛我……”
都結束了,以后就不會痛苦了
聽舒宜說了自己那些駭人聽聞的經歷,舒禾膽顫心驚,眼里落下滾燙的淚水。
“姐,所以你整容,是……因為被宋風銘毀過容?”
此刻舒禾簡直不敢想象,這些年舒宜是怎么熬過來的。
也終于明白,為何舒宜的變化這么大。
如果當年,舒宜沒有替她跟著媽媽到海城的宋家,就不會有這些遭遇。
“別用這種同情的眼神看著我。”
面對舒禾難過的眼淚,舒宜很不屑,甚至有些厭惡。
她需要的不是同情。
同情也改變不了什么。
時燁難以置信地看著宋風銘,“所以,你做這一切,僅僅只是為了一個舒宜?”
他和宋風銘自幼相識,他自認為很了解宋風銘。
宋風銘總是比他更冷靜理智,在處理很多事情時,宋風銘的理智甚至近乎于無情。
可是這樣一個人,竟會因為一個不愛他的女人而變得面目全非?
聽時燁這么問,舒宜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眼睛紅潤地看著時燁。
僅僅只是為了一個舒宜?
從這句話便能聽出,她在時燁的心里,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多么的不值一提。
“是……也不是。”宋風銘回答得模棱兩可,仰頭望著漫天的繁星,瘋瘋癲癲地笑了起來,“也或許是因為,我這一生過得太不容易了,我明明比你更努力,可老天總是跟我開玩笑,而你,好像不需要努力,就可以得到一切。”
突然宋風銘笑容一收,瞪向時燁,“你就是上天不公的產物,我不甘,所以我想毀掉你!”
時燁問:“但你應該知道,我對舒宜并沒有半點喜歡,你今晚公然謀殺我,就不擔心會連累宋家嗎?”
“哈哈哈哈……“宋風銘突然又大笑起來,“我死后,把對我的恨轉移到宋明康身上吧,去報復宋家。”
時燁微微斂眸,疑惑地皺緊了眉心。
“還是不明白嗎?”宋風銘問,“阿燁,你知道人最絕望的是什么嗎?”
時燁面色冷峻,已經不想再聽宋風銘廢話了。
宋風銘自問自答道:“最絕望的是,從天堂掉入地獄,被上天戲耍,卻無力改變一切。”
“當年我母親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