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一下他的幸福時刻?”宋風銘輕輕撥開舒宜垂在臉側的頭發。
舒宜卻一臉嫌棄地別開臉,抗拒著宋風銘的親近。
宋風銘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眸中的溫柔瞬間褪去,浮上惱怒之色,“我的好妹妹,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不能仗著我愛你,就這樣對我?!?
舒宜置若罔聞,不給宋風銘任何回應。
她的冷漠徹底激怒了宋風銘。
宋風銘突然抓住她的雙肩,將她壓倒在床上,憤怒的雙眼瞪著她。
“事到如今,你還沒認清現實嗎?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也只有依附著我,你才能活下去!”
除非他死
宋風銘怒吼完后,埋下頭朝舒宜吻去。
舒宜沒有掙扎反抗,就靜靜地躺著,一動不動地任由宋風銘在她身上予取予求,聲音平靜又堅定:
“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不管你對我做什么,哪怕是將我拆吞入腹,我的心里,也永遠只有阿燁一個人。”
宋風銘聞言,抬起頭來看向舒宜。
舒宜已經閉上了雙眼,面如死灰,就像一個等待行刑的死囚犯,毫無求生欲。
她如死魚一般的身體,讓宋風銘沒了興致。
宋風銘從舒宜身上悻然離開,黑著臉坐在床邊,沉默不語。
舒宜睜開眼睛看向宋風銘,見他臉色陰郁,她唇角勾起一抹笑。
如今唯一能讓她感到欣慰的,就是看見宋風銘臉上的痛苦。
至少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她一個人深陷在痛苦的泥淖中。
于是她繼續刺激宋風銘:“你以為,我現在困在這里任由你擺布,是因為我害怕走出這里就會死嗎?不,我根本不怕死,只是因為我深愛的男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想要見到他,所以我不想死?!?
宋風銘冷笑,“現在他已經和其他女人組建了幸福溫馨的家庭,馬上就要舉辦婚禮,向全世界公布他們的幸福,你也還是無法放下他嗎?”
“放不下,也不想放下。”舒宜執著道,“他是我此生第一個愛的男人,也是我唯一愛的男人,只要他還活著一天,就永遠在我心里。”
“明白了?!彼物L銘點了點頭,站起身,“也就是說,只有時燁死了,才能讓他從你心里徹底消失?!?
舒宜愣了下,抬頭看向宋風銘陰沉的側臉,“你……你什么意思?”
宋風銘沒有回答,提步往外走去。
舒宜心里生出不好的預感,大聲問:“宋風銘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許你傷害他!”
宋風銘依然沒有回答,大步走了出去。
舒宜從床上爬起來追上去。
追到地下室的入口,她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在這地下室里躲藏了那么久,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暗不見天日的生活,害怕走出去,就會有警察,或是時燁的人埋伏在四周。
她不能被抓住,一旦被抓住,就真的完了。
現在只要她還活著,哪怕是茍延殘喘,但至少還有機會,至少她還沒有失去一切。
這邊,顧今藍和時燁已經離開了宋風銘的臥房,在別墅的院子里躲著等宋風銘回來。
凌晨三點鐘,二人終于等到了宋風銘回來。
他們藏身于暗中,看著宋風銘進屋后,才離開。
回到車上,顧今藍摘下口罩,分析道:“剛才宋風銘回來時輕手輕腳,開門也是小心翼翼地沒有發出聲響,說明他不想讓宋家的人知道他半夜出過家門,那就是去做了見不得光的事,看來我們之前的猜測沒錯?!?
時燁頷首道:“他也沒有開車出門,身上還穿著家居服,說明舒宜的藏身地點不遠,就在這附近。”
“沒錯?!鳖櫧袼{說,“明天晚上早點來,跟著去看看,應該就能找到舒宜了。”
時燁卻說:“不急?!?
血腥婚禮
“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明晚你還要招待遠道而來的親朋好友,別把自己弄那么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