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他自己去處理吧。
威廉固執的想要留下她,現在她先離開,或許會讓時燁好處理一些。
清離說:“可是他連路都不認識,要去哪里找威廉?他知道威廉在哪里嗎?好歹讓妮安帶帶路啊。”
顧今藍無奈的笑了下,“不管他了,我們趕緊走吧。”
清離覺得很不可思議,納悶道:“奇怪,平時你那么緊張他,今天倒是放心了。”
“算了算了。”清離擺了擺手,“是你老公,又不是我老公,愛咋咋滴。”
夏妮安一臉茫然的問:“藍藍,十爺和我哥有什么事嗎?”
顧今藍問:“你不知道他們的關系嗎?”
夏妮安搖搖頭。
顧今藍說:“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阿燁的父親來這里了。”
夏妮安捂著嘴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我去!這么勁爆!”清離一臉興致昂,“那我們應該跟過去看看熱鬧呀。”
顧今藍睨了清離一眼,“趕緊走吧!”
清離問:“真不管十爺了嗎?在豪門里面,兄弟互相殘殺,可是屢見不鮮的事。”
“別廢話了。”顧今藍率先往外走去。
她相信時燁的判斷和能力。
有了夏妮安的幫助,她們三人輕松離開了古堡。
這邊,時燁打暈一名保鏢,換上了保鏢的制服,偽裝好后,一路往后方花海深處走去。
下午開車進入古堡時,他問過夏妮安,威廉的母親住在什么地方。
當時夏妮安給他指的就是這個方向,說威廉的母親長年獨自生活在小木屋里。
既然威廉要帶時慕凡見他的母親,那應該就在里面了……
竟愿意為他做到這個地步!
路上遇見古堡內巡視的保鏢,并未對時燁的身份起疑。
時燁如入無人之境,大搖大擺在花園里尋找夏妮安所說的那間小木屋。
終于,在一汪湖邊看見了小木屋。
四周很寧靜,只有一名保鏢守在門口。
時燁走過去,保鏢看見他的穿著打扮是自己人,也就沒有對他的身份懷疑。
甚至還說道:“你守一下,我去抽支煙。”
時燁輕輕點頭,沒有說話,心想正合我意。
隨后保鏢走開去湖邊抽煙。
時燁站到門邊去,正好聽見了里面威廉的聲音:
“媽,我把你最想見的男人帶來了,你怎么不回頭看看他呢?”
木屋內。
威廉和時慕凡站在屋子的中間,前方的椅子上坐著女人纖瘦的背影。
艾莉絲一頭金色的長發盤在腦后,乍眼看去,她的身體似乎沒有動,好似沒有聽見威廉的聲音。
仔細一看才能發現,她揪著衣擺的手指微微顫抖著。
威廉看了時慕凡一眼,又對艾莉絲說:“是時慕凡,你不是做夢都想見他嗎?”
聽見時慕凡這個名字,艾莉絲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終于,她慢慢轉過頭來,紅潤的雙眼小心翼翼地看向時慕凡,嘴唇無聲地顫了顫。
“好久不見。”時慕凡朝艾莉絲極有紳士風度的輕輕點頭,“別來無恙。”
艾莉絲顫抖的唇角揚起一抹微笑,眼角卻有滾燙的淚水落下。
時慕凡無奈地嘆了口氣。
二人四目相對,眼神中傳遞著威廉看不懂的情緒。
威廉極少在母親的臉上看見笑容,從小只有聽母親提起父親時,才能在她的臉上看見笑容。
但那樣的笑容往往都會伴隨著滿眼的熱淚。
就如此刻這般,讓人覺得既幸福又心酸。
威廉轉眼看向時慕凡:“是你把我媽媽害成了這樣,現在,跪下祈求她的原諒吧。”
艾莉絲聞言,神情一震,想要說什么,此刻情緒卻激動得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做夢都沒有想過,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時慕凡。
此刻就好像在夢里一樣。
時慕凡語氣平靜地問威廉:“我照你說的做了,你就讓我帶時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