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燁低吼,“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接近妮娜是為了指紋!更不知曉,你說的那個什么狗屁基地!”
司墨拿出名片,“你在給藍的名片里裝了定位芯片,難道不是想找出我們的藏身之地嗎?你敢說你和組織沒有任何關系?”
“我敢!”時燁擲地有聲,“名片里的定位芯片是我裝的沒錯,我確實想知道藍藍的行蹤,但我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她!我知道她一直有事情瞞著我,我只是因為不放心她,才跟來國!”
“在妮娜的家里,我只是替她掩護了身份,她想做什么我根本不清楚!”
“她是我的妻子,我把她看得比我的命還重要!我怎么可能聯合別人來害她?”
“我若真想害她,多的是機會,又何必搞這些彎彎繞繞?”
司墨微微斂眸看著時燁腥紅的雙眼。
清離開口道:“墨,我相信十爺不會害藍,之前藍去西南地區找孩子時,十爺為了保護藍,受了很重的傷!”
此刻司墨根本聽不進清離說的話。
在他看來,清離很單純。
因為顧今藍深愛十爺,且信任十爺,所以清離也就跟著信任十爺。
“你那些冠冕堂皇的解釋,也只能騙騙女人。”司墨揚了揚手里的名片,“你裝在名片里的定位芯片,并不是為了保護藍,而是為了連帶著一起找到我們的落腳地,好一鍋端。”
時燁氣得脖子都粗了,“你有被害妄想癥嗎?我與你們倆無冤無仇,更不知曉你們口中所謂的組織,我為什么要害你們?”
“十爺,話別說得太滿。”司墨說,“我們明明約好了,你單獨來赴約,但你卻帶了幾個人來,如何讓我信任你?”
“你說什么?”時燁眉心深鎖,一臉茫然地看著司墨。
司墨從輪椅上掛著的包里拿出一臺超薄筆記本電腦,打開后點開監控軟件,將屏幕轉向時燁,“這個你又該如何解釋?”
時燁看向電腦屏幕,監控里的畫面是在他停車的附近,有五個黑衣男人正在密林里尋找什么。
清離湊到屏幕面前來看了一眼,又不敢置信地看向時燁,失望至極,“十爺你……你怎么可以欺騙藍?!他那么愛你,那么信任你!”
在清離看來,欺騙他們,就是欺騙顧今藍。
時燁茫然地看著電腦屏幕,輕輕搖了搖頭,“怎么會……”
他并沒有讓屬下跟著來,監控里的那五個人,他也沒見過。
耳邊突然響起“噌”的一聲,一抹寒光刺痛了時燁的眼睛。
下一刻,一把冰涼的匕首橫在了他的喉結前。
清離緊握匕首,失望道:“狗男人,你果然該去給藍陪葬!”
時燁眉心擰著一抹思索。
意識到事情變得復雜后,他反而冷靜了下來,“監控里這幾個人,我從未見過,他們的出現只能說明,我被跟蹤了。”
他竟絲毫沒有察覺。
司墨目光譏誚地看著他,“十爺這么會自己辯解,難怪能騙得藍對你死心塌地。”
凜然赴死
時燁用力深吸了一口氣,“那我要怎么做,你們才能相信我?”
他向來不在意別人是否信任自己。
但事關藍藍,他必須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司墨說:“你日常服用的藥,就是組織提供的,單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你和組織關系匪淺,你解釋不清楚。”
時燁一震,微微瞪大眼睛。
突然想起,之前藍藍問過他,吃的藥是從哪里來的。
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藍藍就已經懷疑他了?
難怪她始終不愿意把她的秘密告訴自己。
時燁問:“你如何確定,我服用的藥是組織提供的?”
司墨說:“我一直在研究能解我們體內神經毒素的解藥,之前藍想讓我研究出能根治你病情的藥,把你服用的藥寄過來讓我研究過。我檢測出,你服用的藥里,有一種成分,和我們服用的解藥里的一種成分一樣,而那種成分,是組織研究出的,并未面世。”
時燁怔忪,薄唇微微顫了一下。
那天他在電話里對藍藍說的話,沒有半句虛假,他服用的藥,確實是奶奶給他的。
他并不知曉,奶奶是如何得到的這種藥。
因為藥確實很有效,他也完全信任奶奶不會害自己,所以對藥的來源并沒有放在心上。
而現在,他也不能把奶奶拿出來當擋箭牌。
司墨好整以暇地看著啞口無言的時燁,微微歪了下頭,“十爺,無話可說了吧?”
清離氣得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著,鋒利的刀刃已經劃破了時燁頸上的肌膚,幾縷鮮紅的血,順著他修長的頸脖蜿蜒而下。
然而他眼里并沒有面對死亡的恐慌,薄唇微啟,“如果,我真想害你們,之前就不會讓藍藍把我服用的藥寄給你做檢測,這不等于自爆身份嗎?”
司墨說:“可據我所知,你的藥是她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