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心情了。”時燁的話音還沒落,已經(jīng)大步往外走去。
既然藍藍已經(jīng)安全離開,他留下來就沒有意義了。
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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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車在夜色下奔馳,顧今藍摟著清離的腰坐在后面。
風聲很大,騎著機車的清離大聲問道:“藍,成功了嗎?”
顧今藍說:“嗯,搞定了。”
“喲呵!”清離開心地發(fā)出一聲怪笑,“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成功。”
“今天晚上,多虧了k先生,不然早就暴露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k先生已經(jīng)被你迷得五迷三道了。”
“可惜了……”
“可惜什么?”
“剛剛差一點,我就能看見他面具后的那張臉。”
清離疑惑,“這有什么好可惜的?反正我們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就算k先生有其他身份,跟我們也沒關(guān)系了。”
顧今藍沒有接話。
她懷疑k先生是阿燁這件事,不能讓清離和司墨知道。
因為阿燁吃的藥就是從組織里得來的,這讓司墨心里對阿燁耿耿于懷。
雖然司墨表面上相信了她說的話,但她知道,其實司墨心里還是在懷疑,阿燁和組織有很深的關(guān)系。
如果讓司墨知道,k先生可能是阿燁,而k先生和妮娜來往又那么密切,更會加重司墨心里對阿燁的懷疑。
一會兒回去后,她一定要弄清楚,k先生到底是不是阿燁!
農(nóng)場里,司墨在門口等著顧今藍和清離。
每一次她們倆外出執(zhí)行任務時,他都要在門口望眼欲穿地等著。
因為每一次他都擔心,她們再也不會回來,留他一人茍活于這冰冷無情的世間。
司墨碧綠色的眼眸憂愁地望著茫茫夜色。
忽然,一束光在夜色的盡頭亮起,急速而來……
讓他陪著自己去面對血雨腥風?
那束映入司墨的眼底,如夜幕下黯然的大海,突然照進了一束明亮的月光,閃耀出粼粼波光。
其實讓顧今藍假扮成權(quán)語汐,他知道是有危險的。
他們要做的事,避免不了危險。
以財閥千金去接近k先生,再通過k先生接觸到妮娜,已經(jīng)是他能想到的,風險最低的方案。
若是讓顧今藍直接硬闖組織的秘密基地,必然是九死一生。
今晚顧今藍去見妮娜,他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沒有哪一刻放松過。
此時看見顧今藍和清離平安回來了,司墨終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激動得想要起身,狂奔去迎接她們。
無奈他的雙腿無法自如行動,只能坐在輪椅上望著她們。
機車尾部一個橫掃,停在了司墨的面前。
清離一腳蹬在地上,問司墨:“墨,你先猜猜,藍有沒有完成任務。”
司墨蒼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看清離這眉飛色舞的模樣,他不用猜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但這一刻,他更關(guān)心的不是顧今藍是否順利完成了任務。
能看見她們平安回來,他已是滿心歡喜。
“你已經(jīng)告訴他答案了,還賣什么關(guān)子?”顧今藍長腿往后一抬,英姿颯爽地胯下機車。
清離茫然地眨了眨眼,“啥意思啊?”
[_]她并沒有告訴司墨答案呀。
清離還沒琢磨過來,顧今藍已經(jīng)推著司墨的輪椅進屋去了。
來到客廳的桌旁,顧今藍將自己的包放在桌上,戴上白色的手套后,才從包里拿出妮娜的那本書。
“這是妮娜近期經(jīng)常翻閱的書,應該能從上面提取出她的指紋吧?”
她接近妮娜的目的,就是為了獲得妮娜的指紋,做一個指紋膜。
有了妮娜的指紋膜,就能悄無聲息地進入組織的秘密基地。
曾經(jīng)他們?nèi)齻€人的指紋,也是可以進出秘密基地的。
只是不知組織是否注銷了他們的指紋密碼。
即便沒有注銷,他們也不能用自己的指紋進去。
因為如果組織沒有注銷他們的指紋的話,就一定是在等著他們回去自投羅網(wǎng)。
一旦他們使用自己的指紋,就會有警報響起。
司墨點頭道:“可以,就這兩天,我盡快做出來。”
清離跟了進來,正好聽見司墨這句話,開心地問道:“現(xiàn)在拿到了妮娜的指紋,我們算是成功了一半吧?”
兩個人都沒有回答清離這個天真的問題。
清離看了看司墨,又看了看顧今藍,“怎么不說話呀?”
顧今藍和司墨對視了一眼,笑道:“當然,現(xiàn)在能悄無聲息的進入基地,算是成功了一半。”
但其實,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危險,是進入秘密基地之后。
她現(xiàn)在只是拿到了進去的鑰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