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同里給出的利益相當誘人。
過了幾分鐘,他抬眼看向她,“權小姐承諾給我的這些資產,你自己能做主嗎?”
“還是應該把燈開亮堂一點,讓k先生能看得更清楚。”顧今藍笑了下,“合同里有先決條件,只要你和妮娜能助我奪下我父親手里的大權,我自然就能做主了。”
“權小姐的這張嘴可真厲害,甜言蜜語時能討人開心,伶牙俐齒時的陰陽怪氣,亦能讓人啞口無言。”
“k先生過獎了,我只是口直心快。”顧今藍看向他手里的合同,“還有別的什么疑問嗎?”
“沒了。”時燁拿起桌上的筆,寫完字后起身道,“走吧,我已經約好了妮娜,現在就帶你去見她。”
顧今藍暗自松了口氣。
妮娜是s集團的核心高管,k先生說約見就能約見,看來他和s集團已經達成了深度合作。
顧今藍跟著起身,見他提步往外走去,她看了一眼留在茶幾上的合同。
“k先生不把合同收好嗎?”
“會有人收。”說話間,時燁已經走到了門口。
既然他知曉她權小姐這個身份是假的,那么這份合同,不過就是廢紙一張,根本不會起什么作用。
就當是在陪她玩過家家的游戲了。
走出會所,司機還在門口等著。
時燁率先坐上了車后座。
顧今藍彎腰跟著要坐進去時,他卻說道:“我喜歡車內空間寬敞一點,就委屈權小姐坐副駕駛了。”
顧今藍怔了怔。
見他直視著前方,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就差把‘嫌棄’兩個字寫在面具上了。
“行,我暈車,坐副駕駛也舒服些。”
顧今藍強行給自己找回一點面子,退出后座,轉身坐到副駕駛上去。
一路上,她一直在觀察外面的路。
妮娜作為s集團的核心人物,住所隱蔽,司墨查了很久都沒查到她住在哪里。
車子駛出城區(qū)道路后,司機突然拿出一個眼罩,遞給顧今藍。
顧今藍疑惑,“什么意思?”
時燁說:“我現在是帶你去妮娜的家,不是她信任的人,都必須蒙著眼睛去。”
顧今藍故作煩躁地吐槽道:“這么麻煩,那不如約在外面見面了。我今天可是花了一個多小時化的妝,戴了眼罩,眼妝都花了,還見什么人呀!”
作為大財團的千金,驕縱是必備的人設。
“k先生,我是誠心想和你們合作,你們這么提防我,到底是不是誠心的?”
時燁的唇角滑過一抹寵溺的笑。
她今天的眼妝,確實很漂亮。
那上揚的眼線,讓她身上多了一分傲嬌美人的味道,若一朵妖冶的帶刺玫瑰。
“既然權小姐不想戴,那就不戴了。”
聞言,顧今藍詫異地回頭看向他。
她不過是為了完善自己作為財閥千金的人設,故意吐槽了兩句,根本沒指望他會妥協(xié)。
司機的眼里也閃過了一絲驚訝,沒想到k先生會這么輕易打破規(guī)矩。
“謝謝k先生理解。”顧今藍嫣然一笑,“你放心,我找妮娜合作,絕對是誠心誠意的。”
時燁連忙轉過頭,看向車窗外。
她笑起來的樣子明媚動人,可他不敢多看。
擔心如此近距離的眼神對視,會被她識破身份。
顧今藍錯愕地看著他轉過去的頭。
k先生的妥協(xié)剛剛讓她覺得,他還算是一個通情達理,好相處的人。
不過眨眼的時間,他別過頭的樣子,卻又顯得不近人情。
周身散發(fā)出的漠然氣場,比他臉上那副銀色面具顯得還要冰冷。
不過現在,她習慣了他的忽冷忽熱,不再過多揣摩他的心思,開始認真記外面的路。
如果今天她不能順利從妮娜那里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先把路認了,下次就能單獨去。
車子駛入了郊區(qū)一處別墅大門前。
大門口守著幾名保鏢,看起來戒備很森嚴。
正常的生意人,哪需要在生活中如此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