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盡過養育的責任,現在為你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顧今藍無奈地笑了下。
趙璟川又說:“那先不吵你了,你趕緊繼續睡。”
掛了電話,顧今藍卻已經醒透了。
她起身靠坐在床上,手里還握著手機,轉頭看向窗外。
破曉的陽光溫暖和煦,給人一種充滿希望的感覺。
伸了個懶腰,顧今藍便起床去洗漱。
隨后來到餐廳,發現餐廳里空無一人。
看著空蕩蕩的餐桌,她愣了一下。
這才想起,司墨和清離的作息都不規律,他們平時都不吃早餐。
司墨每天忙著做研究,吃飯睡覺都不定時。
她在時燁身邊住了大半年,習慣了正常規律的生活,突然回來,竟還有點不適應了。
隨后顧今藍在冰箱里找到了一包吐司面包。
懶得加熱,她直接拿了一片銜在嘴里,又繼續找其他吃的。
突然,身后響起司墨的聲音:“肚子餓了?”
開始行動
顧今藍正認真找著食物,被司墨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嘴里叼著的吐司片差點掉了下來。
她連忙用手拿住吐司片,回頭看向司墨,“你是沒睡覺,還是睡醒了?”
“沒睡。”司墨說,“我叫人給你做點早餐吃吧。”
“不用,吃兩片吐司就夠了。”顧今藍拿出一片吐司遞給司墨,“你要不要來一塊?”
司墨輕輕搖頭,“沒胃口。”
顧今藍兀自吃起來,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回海城后,每天都很規律,胃口好得很,到點就餓了。”
司墨淡淡地笑了下,“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都是飽一頓,餓一頓,哪能像現在這樣,可以過規律正常的生活。”
接受訓練的時候,教官會故意讓他們餓肚子。
只有格斗訓練時贏過了對手,才有吃的。
輸了就一直餓著,直到贏了為止。
非常殘酷。
那時候,訓練營里每天都會死人。
不是被懲罰死,就被訓練的對手打死。
為了那一口吃的,他們有時候不得不下狠手。
因為要活下來,就不能對對手心軟。
這樣的訓練模式,磨練的不止是他們的身體,還有他們的心。
后來執行任務時,不是在追殺,就是在被追殺的路上,更不可能有規律的美餐等著他們。
顧今藍注意到,司墨說話時,唇角雖然有一抹微笑的弧度,眸光卻是黯然的。
她用力咽下嘴里干巴巴的吐司面包,“你放心,雖然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規律的生活,但讓我餓上幾天,也是沒問題的。”
她知道司墨心里一直在擔心,她過習慣了富太太生活,吃不了苦了,無法順利完成任務。
司墨抬眼看向顧今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沒有懷疑你的能力。只是單純回憶一下過去的日子,中國不是有個成語叫憶苦思甜嗎?”
顧今藍笑了下,“我可不想憶苦。”
過去那些黑暗的日子,總會在夢中纏著她。
清醒時還要去回憶,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你不喜歡,那以后我就不說。”司墨說著調轉了輪椅的方向,“等著,我去拿份資料給你看。”
顧今藍繼續守在冰箱前面吃東西。
很快司墨就回來,膝蓋上放著一份文件。
他拿起文件遞給顧今藍,“你今天熟悉下這個人的資料,明天晚上,你就用這個身份去接近k先生。”
“終于要開始行動了?”顧今藍連忙接過文件翻開,掃了一眼,“權語汐,韓國人?”
司墨點了點頭,“一個大財團養在外面的私生女,最近準備回歸家族,爭奪家產,明晚她出席晚宴的目的,就是拉攏勢力,以這個借口接近k先生,他不會起疑。”
顧今藍微微蹙眉,“可是,我說不來韓語,很容易露餡。”
“不用擔心。”司墨說,“今天現學幾句就夠了,你繼續看她資料就會知道,她從小在中國長大,只會說幾句韓語,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