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我只是覺得,讓她受到應有的法律制裁就行了。”
趙錦辰一手輕輕捧著舒禾的臉,溫柔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你能這么想,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知道舒禾從小和舒宜的感情有多好。
以前舒宜跟著她母親去了海城后,是他每個假期陪著舒禾偷偷去海城看望舒宜。
換位思考,如果藍藍犯了什么滔天大錯,他定會不分是非地護著藍藍,不顧一切。
舒禾還能理智地放下姐妹感情,勸舒宜去自首,在他看來,已經做得夠好了。
舒禾說:“那你幫我把意思轉達給十爺吧,你告訴他,如果我姐姐聯系我或者我爸爸,我們都會立刻報警。”
“好。”趙錦辰點點頭。
剛剛小張來找他匯報情況時,他就已經決定了,等阿燁到了帝都,找他好好聊聊。
一個小時后,顧今藍等人便到了帝都。
和幾個月前來參加趙璟川和云洛曦的婚禮不一樣,這一次趙錦辰沒有安排他們住酒店,而是直接住在家里。
因為這一次,顧今藍是趙家的小公主了。
趙錦辰找了個工作上的借口,把時燁單獨約到了茶室里。
他一邊煮茶,一邊說道:“聽璟川說,你和藍藍也準備補辦一個婚禮,日子定了嗎?”
“還沒,但應該不會太久。”時燁說。
等藍藍從國回來后,他就要馬上和她舉辦婚禮。
如果到時候她反悔了,他綁也要把她綁到他們的婚禮上。
“今年真是個好年頭,喜事多。”趙錦辰將一杯茶遞到時燁面前。
時燁單手端起茶杯,放到鼻前聞了一下,正欲喝時,聽見趙錦辰問:“盯著舒禾的那些人,是你派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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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燁捏著茶杯的手頓了下,沒有說話,接著喝了一口茶。
“好茶。”他指尖轉動著茶杯,又聞了聞杯里的茶香味,這才抬眼看向趙錦辰。
見趙錦辰神色嚴肅地盯著自己,他輕笑了一聲,“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說你了解我。”
趙錦辰說:“舒宜畏罪潛逃,你肯定不會就這么放過她,估計不止舒家這邊,連宋家那邊,你應該都安排了人盯著。只要舒宜一出現,你就會把她抓住。”
時燁放下茶杯,“看來你是既聰明,又了解我。”
趙錦辰問:“你是想私下懲罰舒宜,不把她交給警方嗎?”
時燁模棱兩可道:“這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得看最后,是警方先找著她,還是我先找著她。”
趙錦辰蹙了蹙眉,“既然你想私下解決舒宜的問題,那在霍老爺子的喬遷宴上,為什么還要報警?何不一開始就把她控制住?”
時燁說:“那會兒舒宜的事,是藍藍在負責,她聯系的警方。原本我是想阻止她報警,但轉念一想,讓舒宜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執法人員帶走,對舒宜來說,也是一種殺人誅心的懲罰方式。”
身敗名裂,對于舒宜那種執著于名利虛榮的人來說,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趙錦辰說:“我就知道,對于觸碰到你底線的人,你絕不會心慈手軟。”
時燁微微頷首:“既然你了解我,那接下來你想說的話,就不必說了。”
趙錦辰愣住,怔怔地看著時燁那雙似笑非笑的犀利眼眸。
考慮到舒禾,他原本是想勸阿燁,讓舒宜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沒想到阿燁已經看穿了他的想法,并提前把他想說的話堵死了。
如此也罷。
無論舒宜將面對怎樣的苦難,都是她罪有應得。
“那我就不多說了,只要你不為難舒禾和我岳父就行。”
時燁說:“冤有頭,債有主,我當然不會為難舒家其他人。而且,舒禾即將成為藍藍的大嫂,我們會成為一家人。”
趙錦辰笑著點了點頭,“好一個一家人,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們出去和大家一起坐坐吧,今澈應該也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