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焰噌地一下就躥了起來。
他額角緊繃,正欲發作,突然感覺到手背上傳來軟軟的觸感。
顧今藍輕輕拍了下他的手,眼神示意他別理會舒宜。
要是現在就把舒宜嚇跑了,一會兒還怎么看她給大家表演小丑跳梁?
趙璟川不知夫妻二人心里有計劃,忍不了一點,直接懟舒宜,“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燃燃可不會認你。”
舒宜不疾不徐道:“有些東西,就算你們不愿意承認,也改變不了事實。”
等一會兒霍老爺子發言時,她要讓他們好好看看,什么叫改變不了的事實!
現在還得忍著。
免得他們知曉了她的計劃,提前去和霍老爺子說。
雖然霍老爺子是一個很有善心的人,但如果時家和趙家同時去施壓,霍老爺子肯定不會幫她了。
再等等,快了。
趙子華開口道:“舒宜,看在我和你父親是好友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凡事不要做得太過,給自己留點后路。”
舒宜微微一笑,“謝謝趙伯伯的金玉良言,我會記在心上的,可是……”
“燃燃生來是我的孩子,我想要我的孩子,這不算過分吧?”
“你們也都是有頭有臉,有社會地位的人,狠心不讓我見我兒子,這種行為,才叫做得太過吧?”
舒宜話音方落,一道呵斥聲突然傳來:“舒宜!”
兩條蛆
幾人循聲看去,見舒正哲和舒禾大步走來。
看見老友和準兒媳,趙子華把到嘴邊的狠話收了回去。
近了,舒正哲怒視著舒宜,訓斥道:“怎么能這么和你趙伯伯說話!”
舒宜不以為然地冷笑了一下,“爸爸,幾年沒見,一見面就兇我,合適嗎?”
“就是因為這些年見得少,沒人教你怎么敬重長輩,我才要好好說說你!”舒正哲黑著臉,都沒顏面直視趙子華。
趙子華冷然道:“正哲,那我們就不影響你教育女兒了。”
舒正哲這才看向趙子華和彥紫茵,慚愧道:
“實在抱歉,小宜很早就離開了我身邊,是我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才讓她變成了現在這樣目無尊長。”
“誰要你教!”舒宜當眾朝舒正哲甩了個白眼,轉身走了。
“你——!哎!”舒正哲重重地嘆了口氣,看著舒宜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事的正哲。”彥紫茵臉上保持著溫柔得體的微笑,“我們也不會和一個晚輩一般計較。”
隨后她柔和的眼神看向舒禾,“小禾怎么來了?不是和錦辰在籌辦婚禮嗎?”
舒禾尷尬道:“姐姐說今晚霍老爺子要認他做干孫女,所以……讓我們過來一趟。”
她都不好意思說,是姐姐威脅她來的。
為了不讓姐姐去她和錦辰的婚禮上鬧,她只能先順了姐姐的心意。
趙璟川嗤笑了一聲,嘀咕了一句,“她還真是恨不得拿著個喇叭到處炫耀。”
聞言,舒正哲和舒禾都是一臉難為情。
“璟川。”彥紫茵眼神暗示了趙璟川一眼,臉上牽強地擠出一絲笑容,對舒正哲說,“正哲,正好給你介紹一下……”
彥紫茵回頭往身后看去,卻不見了顧今藍和時燁的身影,“藍藍呢?”
云洛曦說:“已經走了,好像去洗手間了。”
在舒宜還沒離開之前,顧今藍和時燁已經先離開了。
時燁半路上被人叫住寒暄,顧今藍則獨自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里出來,她正準備去找時燁,迎面走來兩個人攔住她的去路。
一個發福的中年女人,和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孩。
顧今藍不認識她們,正準備繞開。
年輕女孩開口道:“媽,就是她,舒宜說她是靠接近十爺的兒子,才爬上了十爺的床。”
顧今藍腳步一頓。
走到人跟前來說閑話,倒是少見的奇葩。
聽年輕女孩提到了舒宜,看來她們是有備而來。
中年女人一臉傲慢地將顧今藍上下打量了一番,語氣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