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像黏在了她身上似的,跟著坐起身,雙臂環繞在她腰間,薄唇貼到她的耳畔,“都說了不會影響發揮。”
他暖暖的呼吸像一片羽毛輕輕在顧今藍的耳朵上撓著,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身體微微一顫。
她連忙偏頭躲開,聲音里也透出克制的意味,“別鬧,先把傷養好。”
“醫生說了,身心愉悅有助身體健康。”時燁伸手捏住顧今藍的臉。
將她的頭轉過來,正欲吻下去時,敲門聲突然不合時宜地響起。
“爸爸媽媽起床了嗎?”門外傳來時星燃奶呼呼的聲音。
時燁的動作頓住,眉心蹙起。
“起床啦!”時星燃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時燁不甘心,吻還是落了下去,并撒氣似的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才松開她。
顧今藍皺眉摸著被他咬得發麻的唇。
這家伙,脾氣還是這么大。
看他一副沒有得到滿足懨懨表情,顧今藍無奈地笑了下,“早點把傷養好吧。”
她起身穿衣服。
時燁自閉了一會兒,問:“你學過兒童心理學,很了解孩子是吧?”
顧今藍點點頭,“比一般人是要了解些,但也不能說很了解,孩子雖然單純,但有時候也會有超出大人能理解的復雜心思。”
時燁問:“那你知道,孩子一般到幾歲就不會那么粘人了嗎?”
顧今藍愣了下,不可思議地回頭看向他,“你是在嫌棄你兒子粘人?”
時燁轉頭看向窗外,“你是我老婆,又不是他老婆。”
“……”顧今藍哭笑不得。
連兒子的醋都要吃。
還是別給他設計什么項鏈了,給他設計一頂醋王冠冕最合適。
“我就是喜歡燃燃粘著我。”顧今藍穿好衣服,去給時星燃開門。
昨天從西南地區回來后,晚上又見了洛曦和麥特,回來的時候燃燃都已經睡著了。
不怪燃燃一大早來敲門,原本她也計劃著,起床后就去見燃燃的。
時燁還坐在床上,聽見門口顧今藍和時星燃的歡聲笑語漸漸遠去。
真是他的好兒子。
一大早來敲門并不是為了見他,直接把他老婆給帶走了。
早餐時,看顧今藍和時星燃有說有笑,時燁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原來前幾日,他感覺到顧今藍滿眼都是他,只是因為兒子不在身邊。
現在有了兒子在身邊,她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果然,他是父憑子貴了。
薛管家拿著pad來到時燁身邊,“少爺,這是你和夫人之前去的那個村莊嗎?”
時燁看向pad屏幕,是一則關于王家村被警方搗毀的新聞。
“是的。”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拿給藍藍看。”
聞言,顧今藍抬頭朝他們看過來。
薛管家走過去將pad遞給她。
她接過看了一眼,眼里露出驚喜之色,轉眼看向時燁,“這么快?”
他們昨天才從西南地區回來。
時燁說:“周林那里有確鑿的證據。”
“那……”顧今藍思忖了一下,“我們在那里的事……”
雖然王家村有罪,但他們去那里持械傷了人,這在法律上是不被允許的。
時燁給了顧今藍一個放心的眼神,“我都處理好了。”
“那就好。”顧今藍松了一口氣。
還得是十爺,辦事迅速又干凈果斷。
“是什么?我也想看。”時星燃伸長脖子往顧今藍手里的pad看去。
顧今藍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是一則壞人受到懲罰的新聞。”
時星燃握著小拳頭:“壞人都會受到懲罰!”
顧今藍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善惡終有報,蒼天饒過誰。
這世間的每一個人,終要為自己種下的“因”,嘗結下的“果”。
王家村的人如此,趙詩允也是如此,還有舒宜……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她已經開始期待晚上的好戲了。
顧今藍心情大好,打算把王家村被繩之以法的好消息告訴夏妮安。
她相信在不久的將來,范家的人,也會自食惡果。
-
晚上,顧今藍和時燁一起前往霍家參加霍老爺子的喬遷宴。
車窗外的霓虹燈明明滅滅地在顧今藍的臉上浮過。
時燁看著她望著窗外沉思的側臉。
她今晚穿著一件款式簡約的黑色魚尾裙,一頭微卷的黑長發盤在腦后,露出纖細的天鵝頸。
微微揚著的下巴勾勒出清冷的線條,如一只驕傲又神秘的黑天鵝。
幾率垂落下來的黑發襯得她肌膚白得發光。
時燁看著她嫩白的耳朵,只是看著,便覺得很香。
他喉結上下一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