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藍說:“你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就算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也不會明白,金錢對人的誘惑到底有多大。”
“舒宜給他們的錢足夠多,確實是他們幾十輩子都賺不到的。”
“被金錢的誘惑沖昏了頭腦,會讓他們存在一種僥幸心理。”
“以為事后只要及時逃出國去,你就奈何不了他們。”
“而且等事情敗露時,你先要收拾的人也是舒宜,他們有足夠的時間趁機逃跑。”
郭雅君點點頭,“是的,我查出那兩個人已經辭職,準備帶著全家人移民到國外去。”
時燁眸色陰沉,狠狠地扯了下唇角,“愚蠢得可笑,真以為逃到國外,我就拿他們沒辦法?”
顧今藍接著分析:“其他三人賬戶里的錢也都到賬了,說明舒宜和他們的合作方式不是先辦事再拿錢。”
“而是先拿錢,如果我沒猜錯,舒宜肯定承諾過他們,就算你不去他們機構做鑒定,錢也不用退回。”
“除非自身極其富有的人,否則很拒絕如此大的誘惑。”
“一共有五個人,他們每一個人都會抱著僥幸的心理去搏這筆巨款,你必然不會五家機構都去做一次親子鑒定。”
“總有人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那么多的錢,而且這個概率超過百分之五十。”
“不得不承認,舒宜很懂得拿捏人心。”
“只是我沒想到,她為了嫁給你,竟然愿意掏空所有,背水一戰。”
說著顧今藍轉頭看向時燁,朝他眨了下眼,“十爺的魅力,還真是讓人瘋狂呢。”
從郭雅君的調查資料來看,那些數額,確實驚人。
舒宜為了得到時燁,真的是傾盡了所有。
想必舒宜兜里的錢,已經所剩無幾了。
沒想到舒宜會這么瘋狂。
豁出一切博一個時夫人的位置,如果贏了,確實會收獲更多。
可是下的賭注太大,一旦賭輸,便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但仔細看看時燁這張魅惑眾生的臉,她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讓女人為之瘋狂的資本。
“你還笑得出來。”時燁眉心一擰,額角青筋凸起。
是他小看舒宜了,沒想到她能如此精心地布這個局。
第一次鑒定結果出來時,他就懷疑有人從中做了手腳,讓蔣坤去查,卻什么也沒查出來。
原來是因為,舒宜給的誘惑足夠大。
后來換了一家鑒定機構,結果依舊沒有變化,他便以為問題不出在機構這邊。
竟沒想到,舒宜已經提前做了萬全的準備。
“有沒有查出舒宜背后有其他人?”時燁問道,始終難以相信舒宜能有這腦子。
郭雅君搖了搖頭,“還沒有,目前只查出這些。”
時燁疑惑,“那舒宜怎么會有燃燃當年被送到時家來的照片?”
郭雅君猜測道:“舒宜應該知道燃燃的生母是誰,那些照片是從燃燃的生母那里得來的。”
“又或者……燃燃的生母從五年前出現在你身邊開始,就是舒宜布的局,那個女人,只是一顆棋子。”
時燁陷入了沉思中。
顧今藍說:“郭總,之后重點查宋風銘,舒宜和他之間肯定有見不得人的勾當,查出他們倆的問題,燃燃的生母自然就會浮出水面了。”
時燁蹙眉看向顧今藍,她還想找燃燃的生母?
顧今藍讀懂了他眼中的意思,淡淡地笑了下:“如果那個女人是無辜的,我們應該找到她。”
她雖然想要獨占燃燃,但她也是做母親的人,明白失去孩子的痛苦。
只要燃燃的生母不是心懷歹意之人,她愿意讓她和燃燃接觸。
只是,能讓舒宜拿著燃燃在襁褓中的照片找上門來,那個可憐的女人,或許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舒宜想要頂替那個女人的身份,肯定不會給自己留下后患。
時燁已經不在乎兒子的生母是誰,更不想談及,沉聲吩咐郭雅君:
“立刻把你查到的資料交給相關部門,讓舒宜和那幾人都馬上給我吃牢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