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回來,不就是怕我會欺負藍藍嗎?”
“……”時燁一時答不上話來。
事實確實如此。
一旁,舒宜的唇角藏著一抹看好戲的微笑。
之前姑奶奶可喜歡顧今藍了,讓她以為自己真的一丁點兒希望都沒了。
這次她來找姑奶奶主持公道,本來沒抱什么希望,沒想到姑奶奶竟應下了。
看來姑奶奶始終還是會顧及她是時星燃的生母。
見時燁不說話,時老夫人更生氣了。
“在你小子眼里,奶奶我就是個惡毒的老妖婆嗎?你忘記當初是誰幫你把藍藍娶回來的?是誰好說歹說勸你不要和藍藍離婚?”
時燁皺了皺眉,這時郭雅君給他打來電話。
他直接掛斷,看向時老夫人,“奶奶,你今天單獨叫藍藍來到底是為什么?舒宜又為什么會在這里?”
時老夫人重重地嘆了口氣,“我就是想化解她們之間的矛盾,希望她們倆能看在燃燃的份上,不要繼續針對下去。”
時燁還是不明白時老夫人的用意,“奶奶這又是什么意思?她們之間沒有好好相處的必要,互不打擾就行。”
時老夫人看向顧今藍,“能互不打擾當然最好,但是藍藍可不這么想。”
時燁疑惑,順著時老夫人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顧今藍。
顧今藍從進來后一句話都沒說過。
見屋內幾人都看向了自己,她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已經讓清離教訓過舒宜了,舒宜怎么還敢來她面前蹦跶?
而且舒宜此刻看起來勝券在握的樣子,好像已經完全讓時奶奶站到了她那邊。
這時,郭雅君又給時燁發了一條短信過來。
【時總,忙好后回我電話,我查出舒宜的問題了!她可能真的不是燃燃的生母!】
天不遂人愿啊!
時燁的手正要伸進西褲口袋里拿手機,聽見時老夫人說:
“前兩天,藍藍讓她的朋友綁架了舒宜。”
聞言,他眼神冷冽地瞪向舒宜。
“你竟敢跑到奶奶這里來無事生非?看來我之前對你還是太客氣了!”
雖說他不愿承認舒宜的身份,也不會因為舒宜是燃燃的生母就把舒宜留在身邊。
但始終還是要顧及到燃燃,不想兒子將來長大后恨他。
舒宜的雙眼瞬間就紅了,眼里含著淚,可憐楚楚地望著時燁。
“阿燁,我沒有無事生非,是真的……顧今藍確實讓她的朋友綁架了我,是一個紅色短發的女孩。”
時燁一怔,轉頭看向顧今藍。
紅色短發,說的不就是清離嗎?
舒宜掀開衣袖,露出手腕上被繩子勒出的血痕,“你看,我沒有騙你。”
時燁薄唇緊抿,沒有說話。
清離確實像是能做出這種事來的樣子,但藍藍不至于。
舒宜在家里住的那段時間,藍藍從未主動針對過舒宜。
甚至藍藍比他更顧及舒宜是燃燃生母這件事。
舒宜哽咽道:“我本來是要去報警的,但考慮到顧今藍現在住在時家,我怕事情傳出后,有損時家的顏面,影響到時光集團的股價。”
“所以我只能來找姑奶奶主持公道。”
“我都說了,我可以不要名分,只要能讓我偶爾見燃燃一面,我就心滿意足了。”
舒宜聲淚俱下,控訴的眼神看向顧今藍。
“可是顧今藍她……她想要我的命!難道我連活著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顧今藍氣定神閑地和舒宜對視,唇角隱隱噙著一抹冷笑。
原來如此,這就是時奶奶今天叫她來的原因。
“那你倒是去報警呀。”顧今藍終于開口了。
舒宜愣了一下。
時燁和時老夫人也都看向顧今藍。
只見她滿目坦然,“警察辦案抓人,也是要證據的,我寧愿配合警方調查,還我清白,也不想站在這里聽你血口噴人!”
清離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辦正事從不會拖泥帶水,留下證據。
就算舒宜去報警,這事也查不到她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