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靜止了。
柯寧和吳靜最先反應過來,連忙上前來幫忙。
因為時星燃站在中間,被時燁和顧今藍的‘互相傷害’接連著二次波及,眼睛里進了面粉,送去了校醫(yī)務室進行緊急處理。
看見他雙眼都紅了,顧今藍很是自責,“都怪我,連蛋糕都做不好。”
時燁亦是滿臉愧疚,“怪我,一開始你讓我倒面粉的時候,我不推脫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一旁,柯寧不由得笑了下。
剛剛在烹飪教室里,他都看見了。
他們兩個人推來推去,誰也不愿意倒面粉。
沒想到出了狀況,卻都爭著往自己身上攬責任。
柯寧開口道:“事情都發(fā)生了,你們就別自責了,萬幸沒出什么大問題。”
顧今藍不安地問校醫(yī),“真沒問題嗎?沒有傷到眼角膜嗎?會不會影響他以后的視力?”
校醫(yī)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無奈地笑了下,“顧老師,這話你已經問了我三遍了,真的沒問題。”
“那他的眼睛怎么紅紅的?”
“剛剛清洗了眼睛,有一點泛紅是正常的,一會兒就會恢復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如果后續(xù)眼睛有發(fā)癢的情況,再去醫(yī)院看看。”
“好的。”顧今藍稍稍松了一口氣,對柯寧說,“柯老師,那我們就先帶燃燃回去了。”
柯寧點點頭,“好,今天的親子活動也差不多要結束了。”
回到家里,薛管家看見三人一身白色,驚得瞪大眼睛。
“少爺!你們這是……干嘛去了?不是去幼兒園參加親子活動嗎?”
早上三個人出門時,明明都是光鮮亮麗的。
怎么就弄成了這副鬼樣子?
薛管家猜測道:“難道幼兒園的活動是扮演粉刷匠?讓你們刷墻去了?”
顧今藍哭笑不得,“薛叔,是面粉,做蛋糕的時候不小心弄上了。”
“哦,難怪。”薛管家了然地點了點頭。
這就說得過去了。
少爺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
而少夫人自從住進這個家后,也沒見她主動提出要下廚做點吃的。
顧今藍牽著時星燃的手,在他面前蹲下,“燃燃,還在生氣嗎?”
回來的路上,時星燃一句話都沒說過。
他那么期待得獎,結果一場意外讓他們中場就退賽了,心里肯定很難過。
路上她沒有詢問安慰,也暗示過時燁先不要說話。
孩子有情緒的時候,如果馬上就哄,反而會有一些潛在性的副作用。
應該給孩子一點時間自我調節(jié),冷靜一下。
之后再做溝通,才更有效。
時星燃搖了搖頭,“沒有生氣。”
顧今藍詫異,“爸爸和媽媽搞砸了烹飪,沒讓燃燃拿到獎,還差點害燃燃的眼睛受傷,燃燃真的不生氣嗎?”
“不生氣。”時星燃咧著小嘴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很好玩,而且我們已經拿了一個獎,應該把機會留給其他同學。”
“燃燃真乖。”顧今藍很是欣慰,摸了摸時星燃的頭。
抬眼和時燁眼神對視了一下。
其實意外發(fā)生的時候,她感覺到了燃燃當時有情緒。
沒想到他這么小,就已經能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了。
大人都未必能做到這樣。
顧今藍說:“雖然燃燃大度不生氣,但我們還是要道歉的。對不起,下次我們不會再這樣了。”
時燁點點頭,“是的,下次不會了。”
看著一家三口相親相愛,薛管家也欣慰地笑了,“那我先帶小少爺上樓去洗洗,換身干凈的衣服。”
隨后顧今藍和時燁也回到臥房里。
主臥只有一間盥洗室,顧今藍對時燁說:“你先洗吧。”
一個小時前清離給她發(fā)了消息,讓她忙完后回個電話。
應該是舒宜那邊有了線索。
她想趕緊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時燁說:“一起洗。”
“不……”顧今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時燁一把拽進了浴室里。
他將她抵在墻上,猝不及防地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