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時燁此刻很不爽,柯寧臉上的笑僵了僵,“在短信里我也和今藍說過,如果家長不同意,我們會把照片視頻做處理。”
事實上,很多家長都非常樂意在公眾面前露面。
在海城的中上階級里,家長們已經把能否讓孩子進入傲靈頓,視為了一種榮耀和攀比。
時燁冷然,“我已經安排人處理了,柯老師以后有什么事聯系我就好,不必再聯系藍藍?!?
柯寧尷尬道:“十爺,您沒有留聯絡方式在幼兒園,我們這邊只有您家管家的聯絡方式?!?
“那就聯系管家!”時燁沉著眉心。
同樣是男人,柯寧看顧今藍的眼神里藏著什么心思,他清清楚楚!
“阿燁?!鳖櫧袼{小聲催促道,“我們快簽到了進去吧?!?
她連忙從張院長手中接過筆,遞給時燁。
終于把時燁這尊大佛請進幼兒園后,張園長松了一口氣,責備的眼神看向柯寧。
“你還沒對顧老師死心嗎?”
柯寧愣了下。
張園長又說:“十爺都看出來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把你那不該有的心思打消,別因為你的個人感情連累到幼兒園?!?
柯寧神色黯然地點了點頭,“園長放心,以后我會注意分寸?!?
“柯老師,我也是為了你好?!?
說完,張園長臉上重新揚起職業性微笑,繼續去迎接其他家長。
此時,一輛顯眼的紅色轎車在校門口對面的馬路停下。
盛裝打扮的舒宜踩著一雙十公分高的高跟鞋從車里下來。
骨頭斷裂的聲音好聽呀!
舒宜整理了一下頭發,望向對面熱鬧的幼兒園門口。
沒想到今天竟然還有媒體記者在。
簡直是天助我也!
舒宜的唇角挑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提步正欲過去,突然有人從側邊出現,把住了她的肩膀。
舒宜嚇得一顫,以為遇見了當街騷擾的流氓。
轉頭看去,竟是一個比她要年輕的女孩子。
“美女,聊兩句唄?!鼻咫x朝舒宜眨了下眼。
舒宜愣住,認出眼前的紅發女孩是顧今藍身邊的人。
雖然只見過一次,但她對清離的印象很深刻。
“看樣子,你還記得我呢?!鼻咫x歪頭一笑。
舒宜卻深深地皺起眉。
即便清離在對她笑,但她已然感覺到了危險。
視線不禁被清離咀嚼著口香糖的嘴看去。
只見清離每嚼動一下,唇角就斜斜地勾起,好像下一刻就要張開血盆大口。
舒宜不禁感到背脊發寒。
“神經病,我不認識你!”
在舒宜的眼里,清離就像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
清離臉上的笑容暗了暗,“我最討厭別人罵我神經病,但看在你今天打扮得這么漂亮的份上,我可以暫時原諒你?!?
舒宜不想搭理清離,提步就要走,肩上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啊——!”
舒宜痛呼了一聲。
但街上行人都被傲靈頓門口的熱鬧吸引過去了,沒人注意到她們。
“我都還沒用勁兒呢,太嬌弱了吧?”清離依舊滿臉笑容,但按在舒宜肩上的手卻用了些力。
舒宜感覺自己的肩骨都快裂開了,咬牙瞪著清離,“你到底想干嘛?”
清離咧嘴一笑,“都說了想跟你聊聊天呀?!?
“我今天沒空陪你玩!松手!”
清離看向對面,“你打算去幼兒園做什么?”
“不關你的事!再不松手,我就叫了。”
“我又不強\奸你,叫什么?而且你叫得也不好聽,我是男人都會嫌棄。”
“你……”舒宜驀地一頓,感覺有尖銳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腰間。
低頭一看,清離手里竟拿著一把匕首!
舒宜臉色大變,嚇得張了張嘴。
不等她開口,清離就先道:“我的匕首,肯定快過你呼救的聲音,你也說了我是神經病,神經病傷人可是不用負法律責任的哦?!?
“你……”
“車鑰匙給我。”
舒宜乖乖交出了車鑰匙。
清離手里的匕首輕輕用了下力,鋒利的刀尖直接劃破了舒宜身上精美的裙子,“上車?!?
舒宜不甘心地往幼兒園門口看了一眼,轉身上了車。
她不愿錯過今天這么好的機會,但她更想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她想要的東西最終才有機會得到。
這些年,她就是抱著這樣的期望,才在宋風銘的折磨下活了下來。
上車后,清離把匕首隨意丟在中控臺上,啟動車子,打開了車載音樂。
車里正在播放一首動感嗨歌。
清離一邊搖頭晃腦的聽著歌開車,一邊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