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輸家!”
顧今藍雙拳緊握。
之前無論舒宜如何在她面前蹦跶,她都不為所動。
但舒宜無視她的警告,已經徹底觸怒了她。
“要吃人啊?可是生氣有什么用呢?有本事的話,你也給阿燁生個兒子呀。”
舒宜一臉挑釁,像是故意刺激顧今藍。
如果顧今藍在這里對她動手,時老夫人就會知道,平時她們倆到底是誰在欺負誰!
顧今藍斂了下眸,看穿了舒宜的心思,忽然笑了下,松開了攥緊的雙拳。
“我有什么好生氣的,應該生氣的人是你才對。你辛辛苦苦給他生了個兒子,謀劃多年,到頭來,兒子卻是叫我一聲媽媽。”
“顧今藍你!”舒宜罵道,“你恬不知恥!”
“舒小姐!”蘭姐大步走過來,黑臉瞪著舒宜,“這里是時家!請你注意你的言談舉止!”
舒宜怔了下,連忙陪笑道:“蘭姐,剛剛是我失態了,下次我會注意。”
“請回吧。”
“好,那改天我再來看望姑奶奶。”
舒宜睨了顧今藍一眼,轉身走了。
蘭姐朝顧今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少奶奶,這邊請。”
顧今藍收回視線,一路跟著蘭姐來到了玻璃花房。
時老夫人平時喜好種些花花草草,玻璃花房里養的全是些名貴又嬌氣的品種。
將顧今藍帶到了,蘭姐就走了。
時老夫人正修剪殘花,并沒有看顧今藍。
顧今藍站在旁邊安靜地等著。
見時老夫人直起身時吃力地扶著腰,她連忙上前扶住她,“奶奶,以后這種事,還是交給傭人去做吧。”
“交給別人做,我不放心。”時老夫人放下手中的枝剪,“年紀大了,不得不服老啊。”
顧今藍扶著時老夫人坐下。
時老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看她一眼,“今天怎么自己一個人來的?小燁和燃燃呢?”
“我剛好在附近辦事,過來看看您,沒跟他們說。”
“哦……”時老夫人點了點頭,“還以為,你特意單獨來見我,是有話想跟我說呢。”
“沒……沒有,就是想看看您。”顧今藍淡淡地笑了下。
那天時奶奶聽見她和阿燁在書房里的談話后,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了。
她猜到了時奶奶心里應該會有什么想法,剛剛見到舒宜在這里,更加堅定了她的猜測。
原本她今天來,是想和時奶奶好好聊聊的。
但此刻,她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突然覺得,似乎也沒什么好聊的。
她得過病,生過孩子,這些都是事實,解釋不了。
花房里陷入了沉默,誰也沒有說話,只能聽見時老夫人輕輕喝茶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顧今藍才開口打破沉默。
“奶奶,be那邊有點工作,過幾天我可能要過去一趟,不知道要忙多久,所以想來看看您。您有沒有什么喜歡的首飾?我到時候帶回來。”
如果她還能回來的話。
以往提到be,時老夫人會雙眼發光,喜歡得不得了,今天卻好像沒什么興致。
只是淡淡地笑了下,“be的產品那么緊俏,不用給我便利,反正我都是老太婆了,戴好看的珠寶,也是浪費。”
“怎么會是浪費,有些珠寶,就是要歲月沉淀下來的人,才能戴出它的氣質,年輕的小女孩反而壓不住,倒會顯得俗氣。”
“藍藍,你啊,是真的很會哄我開心。”
時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氣,笑容顯得有些無奈。
“奶奶,我說的是實話,不是花言巧語哄您開心。”顧今藍語氣真誠。
時老夫人的心情看起來好了一些,放下手中的茶杯,“坐下說吧。”
顧今藍剛一坐下,又聽時老夫人問:“剛剛見到舒宜了吧?”
“嗯。”
“你別多想,我們就是隨便聊了一下。”
“沒有。”顧今藍搖了搖頭。
“藍藍,奶奶有幾句真心話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