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一起去!”跟在后面的趙今澈舉手道,“這事兒我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藍藍和我們的關系還沒對外公開,不能讓人以為藍藍沒有娘家人,就欺負她!”
“……”趙錦辰頭疼地嘆出口氣。
“我們走!”趙子華帶著妻子和小兒子氣勢沖沖地走了,盛怒之下完全忘記了今早來醫院是看望小孫女的。
望著三人大步離去的背影,舒禾擔憂道:“錦辰,現在怎么辦?都怪我,剛剛要不是我提起我姐的事,他們也不會知道。”
“不怪你,反正他們遲早都會知道。”趙錦辰說,“我得跟著去一趟,半個小時后你記得提醒護士給小錦換藥。”
他給時間讓阿燁自己處理舒宜的事,不是因為他怕得罪阿燁,也不是他不關心藍藍。
是他覺得,藍藍不會喜歡他們插手她的事情。
而夫妻之間的事,也應該讓他們自己處理。
只有他們自己處理,才能真正的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一旦雙方的家人摻和進去,事情就會變得更復雜,鬧得不好,還有可能影響到夫妻之間的感情。
當然,如果事態真的發展到嚴重的地步,他作為藍藍的娘家兄長,也不可能再袖手旁觀。
竟然還有這一出?
舒禾叫住趙錦辰,“錦辰,我跟你一起去,反正小錦沒什么大礙了,我助理馬上也要到醫院了,她可以陪著小錦。”
趙錦辰說:“我去就行了,你就留在醫院里,聽我的,好嗎?”
他擔心舒禾去了會很尷尬。
以爸爸現在的護犢心切,見到舒宜肯定沒好態度。
而舒禾心里對舒宜那個姐姐是心有愧疚的。
當年她們父母離異,舒母原本要帶走的人是舒禾。
因為舒禾不愿意離開從小長大的熟悉環境,舒宜便主動說要和舒禾換。
如此舒禾才留在了帝都。
如果現在舒禾跟著去時家,必然會面臨夾在中間兩難的局面。
“那……好吧,有什么情況你給我打電話。”舒禾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放心,有我在,不會出什么事。”趙錦辰安慰道,“我爸雖然很生氣,但怎么也會顧念和叔叔多年來的情義,不會真的對舒宜怎么樣。”
舒禾點點頭,“嗯,那你快去吧。”
-
時家。
顧今藍和時老夫人以及時星燃已經坐在餐桌上開始吃早餐,時燁卻遲遲沒有下樓來。
時老夫人看了一眼時間,問顧今藍:“小燁還沒起床嗎?”
顧今藍愣了下,時燁昨晚出去后就沒有再回來,不知他睡的書房還是客房。
為了不讓時老夫人知道他們昨晚分床睡了,顧今藍點頭道,“嗯……他昨天太忙了,回來得也晚,我沒叫他,讓他多睡會兒。”
時老夫人詫異,“真忙?我還以為那小子昨天遲遲不回來是為了躲著我呢。”
顧今藍笑了笑,“他怎么會躲著奶奶。”
“爸爸昨晚是不是又沒回房陪媽媽睡覺?”
聽見時星燃冷不丁的詢問聲,顧今藍臉上的笑僵住。
抬眼看去,見小家伙睜著一雙機靈的大眼睛看著她。
“如果爸爸和媽媽睡的一間房,早上一般都是一起下樓來吃早餐,或者爸爸會先下來,讓媽媽睡懶覺。”時星燃頭頭是道地分析著。
小小年紀,眼里竟透著一絲洞察一切的敏銳。
“……”顧今藍啞口無言,余光察覺到時老夫人朝她投過來的詢問目光。
“燃燃說的是真的嗎?”
顧今藍連忙用微笑掩飾自己的心虛,正想解釋,時燁來了,“是真的,昨晚我睡的書房。”
顧今藍錯愕地看向他,與他冷淡的目光對上。
他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走到餐桌旁坐下。
如今在時燁看來,顧今藍在奶奶和兒子面前表現出和他的恩愛,都是一種施舍。
他不需要這樣的施舍。
時老夫人看了看一臉尷尬的顧今藍,又黑著臉看向時燁,“你幾個意思?”
時燁優雅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道:“沒什么意思,在書房加了會兒班,太晚了回房怕吵醒她,索性就在書房的沙發睡下了。”
時老夫人又問:“那燃燃剛剛說‘又’又是什么意思?你經常留藍藍一個人獨守空房?”
時燁說:“倒也不是經常,上一次是因為想陪燃燃,所以在燃燃房里睡的。”
時星燃撅了撅小嘴,嘀咕道:“上次明明是因為園丁阿姨吵架……”
聞言,時老夫人的臉色更黑了,轉頭看向顧今藍,“藍藍,奶奶跟你說過的,你不用怕小燁,如果他欺負你,讓你受了委屈,你要跟奶奶說,你怎么還幫著他撒謊打掩護呢?”
顧今藍僵硬地扯了下唇角,“奶奶,小事而已,沒什么的……就是怕你知道了會多想,所以才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