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行為,已經足夠在他這里判死刑。
他還能忍受包容,將她繼續留在身邊,已經打破了他的底線和原則。
即便此刻被兒子冤枉了,他也不愿意說出來,不想毀了她在兒子心里的美好形象。
“爸爸!”時星燃皺起眉,奶兇奶兇的催促時燁,“快道歉。”
“我……”時燁無語極了。
他似乎已經看見自己將來老后,被這逆子欺負的畫面!
薛管家很是同情地看了時燁一眼,默默地退到了一邊。
僵持的氛圍中,顧今藍終于開口了:“燃燃真的誤會了,我們好著呢,沒有吵架。”
哎,就知道,不能讓燃燃知道他們吵架了。
時星燃質疑地看了看顧今藍,又看向時燁,“真的?”
時燁的唇角牽強地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真的,沒吵。”
時星燃說:“那你們抱一下,親一個,我就相信你們沒有吵架。”
“!!!”時燁和顧今藍都驚了下,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
視線撞上,二人又同時收回了目光,各自眼里都有著倔強。
顧今藍說:“燃燃快吃吧,一會兒上學要遲到了。”
時星燃噘了噘嘴,一臉不滿,“你們就是在騙我,大人怎么可以撒謊?爸爸你快向媽媽道……”
時星燃的話還沒說完,時燁突然站起身,邁開長腿朝顧今藍大步走去。
反正道歉是不可能的。
絕不可能道歉。
他并沒有做錯任何事!
對顧今藍這個女人,他可以說是掏心掏肺了!
你咬我,我就掐死你
顧今藍怔怔地看著時燁朝自己走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隨著他的靠近,她心里越來越不安。
該不會要把她扔出去吧?
這幾日,她明顯地感覺到,他對自己的耐心大不如從前。
近了,時燁朝顧今藍伸出手。
她下意識往后躲開,沒讓他抓住手臂。
他長臂一伸,直接攬過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驀地俯身吻住了她唇。
顧今藍錯愕地瞪大雙眼,全身僵住。
近距離的四目相對,她能清晰地看見他眼里的慍怒,俊美的臉上好像寫著“我是被迫的”幾個大字。
顧今藍在心里翻了大白眼。
被強吻的人是她,他一副委屈無奈的表情做什么?
又不是她要求他這么做的。
真狗,寧愿出賣肉體都不愿意向她道歉。
顧今藍正在腹誹著,突然唇上傳來一陣痛感。
他就竟然趁機咬她!
她疼得眉頭皺起,眼神控訴地瞪著他。
從時星燃的角度,看不見二人眼神中的交戰。
小家伙開心地拍了拍手。
時燁松開顧今藍,面帶微笑朝兒子看去,“跟你說了沒吵架,現在信了嗎?”
說完他就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顧今藍卻連忙起身,挽住了他的手臂。
她歪著頭小鳥依人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沖時星燃嫣然一笑。
“燃燃這下放心了吧?我們感情好得很。”
說話間,顧今藍的手悄悄用力掐了下時燁手臂內側的肉。
敢咬她!
她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顧今藍下手很重,疼得時燁不禁倒抽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她。
因為疼痛,他俊逸的五官扭在一起。
顧今藍眨巴著靈動的笑眼,“怎么了?難道我們的感情不好嗎?”
余光察覺到兒子正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們,時燁扯了扯僵硬的唇角,露出一抹牽強的笑,微微頷首,“好,很好!”
時星燃松了一口氣,這才放心了,“嘻嘻,快吃早餐吧。”
一旁,薛管家的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還是小少爺有辦法。
早餐結束后,時星燃問:“今天是爸爸媽媽送我去幼兒園,還是薛爺爺送我去?”
顧今藍說:“我送你去。”
她已經完成了對博凱的收購,暫時沒那么忙了,想多點時間陪陪時星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