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他把她按在了那張餐桌上,和她玩偷情的戲碼。
一切歷歷在目。
他們明明還沒認識幾個月,但卻感覺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似乎已經習慣了在他的身邊。
思及此,顧今藍自嘲地笑了笑,走到酒柜旁邊,從里面挑選了一瓶最貴的酒出來。
當一個男人惹你不高興時,折磨自己是最愚蠢的行為。
花對方的錢,讓對方出血,才是正解!
又拿出一只酒杯,她抱著酒瓶坐到了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上。
這個時間點,夕陽正好,視野也極好。
喝了一大口酒,她看向夕陽下繁華的大都市,心里不受控制地涌上落寞之意。
她好像始終融不進人群中。
清離說得沒錯,他們這種在黑暗中行走的人,根本就不可能過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
這段時間在時燁和燃燃的身邊,她似乎習慣了有人陪伴的生活,無法再獨自隱匿進黑暗中。
習慣真是一種極其可怕的事。
房間里很安靜,安靜得她都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這種感覺,就好像她被世界獨立了,外面的一切繁華喧囂都與她無關。
寂寥得讓人覺得可怕。
顧今藍拎起洋酒杯,一口把杯里剩下的酒全部喝光。
又倒了一杯酒,她拿起手機給麥特發條消息。
【云端約個酒?】
消息剛剛發送出去,麥特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手機屏幕里出現麥特那張英俊得讓人覺得一點都不靠譜的臉。
她一直覺得,麥特的臉上左邊寫著“花花公子”,右邊寫著“浪蕩不羈”,也不知道洛曦到底喜歡他什么。
可能這就是花花公子對乖乖女的吸引力?
“稀奇啊。”麥特說,“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竟然會主動聯系我,我還以為你現在滿腦子只有十爺和燃燃,已經把我給忘了呢。”
見麥特那邊燈光昏暗,是在家里,顧今藍笑了下,“你也挺稀奇,這個點竟然沒出去紙醉金迷。”
現在國那邊是凌晨,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
麥特這種夜夜笙歌的人,這個點乖乖待在家里實屬難得。
“玩不動了,今晚本來想早點睡的。”麥特在視頻那邊觀察著顧今藍身后的場景,“你呢?在哪兒?”
顧今藍喝了一口酒,“在一個可以安靜喝酒的地方。”
“你這家伙,也只有喝酒的時候才能想起我。”麥特抱怨道,“等著,我這就去開一瓶。”
麥特身后的燈亮起,他放下手機去拿酒,人消失在了畫面中,聲音卻不斷傳來:
“是不是只有在想找人陪你喝酒的時候,你才知道我這個朋友有多重要?”
“不過你今天有點奇怪啊,國內現在才下午四點多,這個點喝酒,是遇見什么想不通的事了嗎?”
“該不會是十爺惹你生氣了吧?”
“一會兒好好跟我說說,我可是婦女之友,能給你分析得頭頭是道。”
聽著麥特絮絮叨叨的聲音,顧今藍笑了下。
明明只有她一個人在房間里,但她卻感覺房間里熱鬧了起來。
每次她想喝酒的時候,確實都會想起麥特。
她的朋友本來就少得可憐,而能陪她喝個痛快的,只有麥特一人。
麥特拿來了酒,隔著屏幕朝顧今藍碰了下杯,興致勃勃地看著她,一臉八卦,“來吧,說說看,怎么回事?”
顧今藍正要說話,忽然看見屏幕上方有來電顯示,是清離打來的。
她說:“有點事,先不跟你聊了。”
麥特臉上的笑僵住,“什么?”
“回頭再聯系。”
“靠!我剛開一瓶酒呢,你……”
不等麥特把話說完,顧今藍就掛斷了視頻,接聽清離的電話。
每次清離給她打電話,她的心都要繃緊,擔心清離一個人在海城出事。
“藍,我查到跟蹤我的其中一伙人是什么身份了。我想當面和你聊聊,你現在方便見我嗎?我很安全,沒人跟蹤。”
“可以,我在錦華府,之前安排你住的那個地方,你直接過來。”
“那一會兒見面聊。”
掛了電話,顧今藍端起酒杯不安地喝了一口。
剛剛在電話里,清離的聲音很嚴肅,和平時說話的語氣不一樣。
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他撒謊了
半個小時后。
清離出現在門口,見面就直接抓住顧今藍的手,“藍,你不能再留在海城了,馬上跟我走!”
顧今藍皺了皺眉,“到底出什么事了?”
清離平時總是吊兒郎當的,極少這么嚴肅認真。
“跟蹤我的其中一伙人,就是你那便宜老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