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藍藍你真厲害!我好愛你呀。”
“打住!肉麻死了。”
顧今藍拉開書桌的抽屜,每次給患者做完心理治療后,她習慣了要抽支煙放松一下。
手剛剛放到抽屜里的煙盒上,忽然想到了和時星燃的約定,她連忙觸電似的把手收了回來,立刻關上了抽屜。
云洛曦正想問她怎么了,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是趙璟川打來的。
接通電話,耳邊響起趙璟川溫柔的聲音:“洛曦,你那邊什么時候結束?我來接你。”
云洛曦說:“差不多要結束了,不用來接我,一會兒我自己回去。”
趙璟川說:“我已經(jīng)過來了,剛進莊園的大門,你不著急,慢慢來,我等你。”
云洛曦愣了下,連忙起身走到窗邊,往外面看去,果然看見趙璟川的車朝主屋這邊駛來。
“那行……我在樓上和藍藍聊天,馬上下來。”
“沒事,你們慢慢聊,我就在樓下等你。”
掛了電話,云洛曦回頭看向顧今藍,“璟川來接我了,還好我們結束了。”
她不知道的是,趙璟川是故意卡著點來的。
因為知道她來找顧今藍是做心理咨詢,他不放心,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才來時家接她。
顧今藍說:“看來他是真的很黏你。”
“燁哥也很粘你呀,之前我和璟川的婚禮,如果不是你要給我當伴娘,他才不會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呢。”
顧今藍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時燁之前確實也是個粘人精,好像不管她到哪里,都會有他。
就連在集團里上班,他也要沒事找事的到她辦公室見她。
或者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把她叫到他的辦公室去。
但是最近兩天,他好像有了一點變化。
云洛曦提醒道:“藍藍,一會兒見到璟川可千萬別說漏嘴了,絕不能讓他知道我找你做心理咨詢的事。”
新婚那晚的事,雖然在她心里留下了創(chuàng)傷,但她沒有怪過璟川。
也看得出璟川心里其實很自責很內疚。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她都在努力遺忘當時的恐懼,不想璟川再執(zhí)著于過去。
顧今藍說:“放心,我嘴巴嚴得很,走吧,我陪你下去。”
二人來到樓下,趙璟川的車已經(jīng)停在了主屋外面。
看見她們倆,趙璟川從車里下來,含笑的雙眸里寫滿了溫柔。
心愛女孩的好閨蜜,竟然就是他失蹤多年的小妹,這應該是他有生以來收獲的最大的驚喜了。
回去的路上,云洛曦一直都沒說話,趙璟川感覺到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開口打破了車廂里的沉默,“今天怎么樣?還順利嗎?”
“什……什么順利嗎?”因為心虛,云洛曦心里慌了下。
藍藍說她現(xiàn)在會撒謊了,其實并沒有,她都不敢和璟川眼神對視,生怕被他看出端倪來。
趙璟川問:“你不是來跟藍藍學做咖啡嗎?學得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順利?”
云洛曦反應過來,連忙道:“哦!挺順利的,藍藍很有耐心。”
“那就好。”趙璟川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
藍藍在國外曾是知名的心理咨詢師,面對洛曦的心理問題,應該不會覺得棘手。
她們又是感情很好的閨蜜,有藍藍給洛曦治療,按理說不會有什么問題。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太多了,總覺得洛曦的狀態(tài)不對。
之前,他把自己準備的驚喜告訴她后,明顯感覺到他們之間的距離近了一些,但現(xiàn)在,她好像又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趙璟川不安地看了云洛曦一眼,見她轉頭看著車窗外,不知在想著什么。
難道是今天的心理治療讓她想起了新婚那晚不愉快的經(jīng)歷?
趙璟川也不敢多問。
正琢磨著找點什么愉快的話題聊聊,云洛曦終于主動說話了。
“今天在時家,我遇見舒宜了。”
提到舒宜,趙璟川不悅地皺了皺眉,“她是不是惹藍藍不高興了?”
舒宜留在時家這件事,讓他和大哥心里始終覺得膈應。
云洛曦說:“藍藍并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至少從表面上來看,舒宜的存在似乎并沒有讓藍藍產(chǎn)生危機感。
趙璟川點點頭,“那就好,我和大哥商量過舒宜的事,先給阿燁一些時間,讓他處理自己的事,如果過段時間舒宜還是住在時家,我和大哥就會去找阿燁談談。”
藍藍可以不在意舒宜的存在,但是他們當哥哥的,必須為妹妹掃除生活中的障礙,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其他女人影響妹妹的婚姻生活,而袖手旁觀。
“確實不能讓她長期住在那兒。”云洛曦看向趙璟川,問道,“你和舒宜以前關系很好嗎?”
該做個了結了
趙璟川愣了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