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葉靜婉說:“這里挺不錯了,安靜不吵鬧,還能遮著太陽。”
趙詩允咬牙,忍著想要扇葉靜婉一個巴掌的沖動,說道:“我打聽過,你和顧今藍之前相處得并不好,她現在過得這么好,你甘心嗎?”
葉靜婉問:“甘心又怎樣?不甘心又能怎樣?”
趙詩允說:“你對她的事情應該很了解,只要你把她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告訴我,我們可以聯手毀了她。”
葉靜婉笑了起來。
如果是從前,她會馬上點頭答應和趙詩允合作,從前她做夢都想把顧今藍狠狠地踩進泥潭里。
但是經歷過那么多事情后,她已經認命了。
如今她和顧今藍互不干擾,顧今藍沒為從前的事來報復她,她已經謝天謝地了。
現在,她也是真心想和顧今藍握手言和,希望能利用到顧今藍的一些資源。
所以之前才答應了顧今藍,去爸媽那里詢問關于當年那個孩子的事。
無奈這件事也沒能辦成,她和顧今藍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聯系過了。
趙詩允問:“你笑什么?”
“這就是你說的會讓我有收獲?”葉靜婉說,“你找錯人了,你應該去找我媽才是。”
“你媽那個人眼里只有錢。”
“所以你現在就是沒錢咯?”
趙詩允皺了皺眉,“顧今藍搶走了原本該屬于你的二十多年的優渥生活,難道你現在不恨她了?”
葉靜婉譏笑道:“你不也代替她過了二十多年公主般的生活?”
趙詩允愣住。
葉靜婉斜著眼打量她,“過去的幾年里,我養父養母總是來葉家鬧,讓葉家把女兒還給他們,最近倒是不來了。我聽我奶奶說,你回到他們身邊了,我都已經認命了,你以后也安分的好好在他們身邊過日子吧,他們雖然很討厭,但也挺可憐。”
趙詩允眸色暗沉,一雙眼里寫滿了不甘,咬牙切齒道:“我不會認命!”
“那隨便你吧,反正我是不會再和顧今藍作對了。”
她現在巴結討好顧今藍都來不及。
“沒志氣的東西,果然是在鄉下長大的土包子!”趙詩允冷嗤一聲,轉身走了。
葉靜婉被罵得懵了一下,反應過后,氣沖沖的朝趙詩允的背影喊道:“趙詩允!你是最沒有資格這么說我的人!你才是那個該在鄉下長大的土包子!”
趙詩允已經走遠。
葉靜婉氣得原地跺腳。
她從小在養父養母身邊長大,那種窒息的生活她到現在回憶起來都感覺呼吸不過來。
本來想好心提醒一下趙詩允,把身上剩下的錢都藏好,別被陸家的人發現了。
陸家的人就是吸血鬼,能把人吸得連渣都不剩。
哼,還好沒有提醒她。
葉靜婉拿出手機,準備給顧今藍打個電話通風報信。
我有辦法
在葉靜婉那里碰壁后,趙詩允回到了陸家。
陸家住在三環外的一個老破小小區里。
原本陸家是住在海城一個偏遠的農村小鎮上,葉家找回了葉靜婉后,葉老夫人就給陸兵和陳麗拿了一筆錢,以感謝他們對葉靜婉的撫養之恩。
之后陸家才搬到了海城來,買下了這套三居室的二手房。
其實葉老夫人當時給陸家的錢,對于尋常人家來說并不少,有五百萬。
但是海城的房價很高,陸兵和陳麗又是節約的人,只舍得買這種破二手房,又給兒子陸遠新買了一輛車,想著把剩下的錢留著給陸遠新將來娶妻生子用。
進門后,趙詩允便覺得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屋里很安靜,陸兵和陳麗在臥房里午睡,陸遠新沒在家里。
趙詩允感覺全身乏累,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她沒有地方可去了,只能跟著陸兵和陳麗回來。
所有的銀行卡都被停了,只剩下微信和支付寶里還有一點錢,加起來也只有幾萬塊。
本來想去投靠帝都那些關系好的朋友,但是自從大哥在記者發布會上宣布了趙家和她斷絕關系后,從前那些所謂的朋友,連她的電話都不接了。
如今的她,雖然回到了親生父母的身邊,但她心中并沒有一絲和親人團聚的喜悅,只覺得自己已經一無所有。
就好像是被全世界遺棄了一樣。
趙詩允脫掉鞋子,想在沙發上躺一下,頭剛靠在沙發扶手上,就嫌棄得皺起眉頭,重新坐了起來。
陳舊的布藝沙發還是之前的房主留下的,陸家買下這套房子后,并沒有翻新家具。
沙發上有很多不知道是什么留下的污漬,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她好懷念之前住的家,干凈又散發著清香,那才是人應該生活的地方。
趙詩允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抗拒著這個家。
她感覺自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