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過去。”
小許是坐在李總身旁的那名嫩模,聽李總這樣說,她連忙點頭附和:“是呀舒禾老師,我可是你的小迷妹,我從小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舞蹈家,可惜沒有你這樣的天賦,才走上了t臺。先前我聽李總說,你要在海城辦教學(xué),我還想拜你為師,跟你好好學(xué)學(xué)跳舞呢?!?
趁舒禾看向說話的小許時,劉總朝王總遞了個眼色,隨后開口道:“那就再坐半個小時吧,半個小時后,舒小姐想走就走,我們絕不挽留?!?
舒禾遲疑片刻,重新坐了下來。
在座的幾個老總?cè)际呛3堑纳探绱蠛啵麄儼言挾颊f到這個份上了,她如果還是要堅持馬上離開,就是把人得罪得透透的,以后在海城的工作根本無法展開。
見舒禾坐下,李總提醒身邊的嫩模小許說:“還不快去給你的女神敬一杯酒,下次想要再見到你女神本人,不知是什么時候去了?!?
“謝謝李總提醒,今天能見到舒老師本人,確實機會難得!”小許連忙端起酒杯,繞過酒桌,來到舒禾身旁。
“舒老師,我敬你,以后我要以你為榜樣!你就是我的人生目標(biāo)!”
舒禾只想趕緊應(yīng)付完好早點脫身。
在她轉(zhuǎn)身和小許碰杯時,王總將一杯酒端到桌下,悄悄往里面加了一點藥。
與此同時,隔壁包廂里也是一陣喧鬧,觥籌交錯。
“趙公子,聽說舒禾在隔壁包廂和劉總他們一起吃飯,要不要我去幫您把人請過來?”
把她趕出去!
趙錦辰聞言,端著酒杯的手停頓在半空。
舒禾在隔壁包廂里?
她把女兒丟在酒店里,就是為了出來應(yīng)酬?
腦海中忽然閃過先前在走廊上撞見的那個一邊走路一邊哭的女孩。
難怪當(dāng)時覺得那個女孩眼熟。
現(xiàn)在才突然想起,他之前去海城大劇院看舒禾的演出時見過那個女孩,是舒禾的一個助理。
趙錦辰不由得猜想,那小助理哭著從包廂里出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有人起哄道:“以趙公子和舒小姐的關(guān)系,哪需要你去請人,人家趙公子只要閃一個電話,舒禾姐肯定馬上飛奔過來?!?
在場的人都知道趙錦辰和舒禾的緋聞,覺得舒禾就是趙錦辰的女人。
“我還沒見過舒禾本人呢,今天不知道能不能跟著趙總沾沾光。”
“不能。”趙錦辰直接不留情面的打消了說話之人的念想,不悅地看向他,“她又不是動物園里讓人觀賞的大猩猩?!?
眾人皆是一愣。
趙錦辰是在場人中身份地位最高的,可他進入包廂后面對大家的追捧,沒有一點豪門大公子的架子,也沒有擺過絲毫臉色,對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溫和有禮,文質(zhì)彬彬。
這突然的黑臉,搞得所有人一臉無措。
包廂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組今晚這局的謝總和趙錦辰稍稍熟悉些,連忙笑著打圓場,“哈哈哈……看來錦辰是個護妻狂魔呢,正常正常,我要是能有個像舒禾老師那樣優(yōu)秀出眾又漂亮的女朋友,也會藏著掖著不給你們看。相當(dāng)理解錦辰此刻的心情,你們都聽好了,以后不許再拿舒禾老師打趣?!?
“不敢不敢,我們只是敬仰崇拜舒老師,趙公子誤會了。”
“是的是的,我們怎么會對舒小姐不敬,她可是享譽全球的著名舞蹈藝術(shù)家?!?
“不管怎樣,剛剛還是我們表達(dá)不對,請趙總見諒,我們自罰一杯,先干為敬。”
由謝總開了個頭,大家紛紛開口解釋,氣氛又活躍起來。
可當(dāng)大家一口干掉了杯里的酒再看向趙錦辰時,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并沒有改善。
他眼神沉冷地盯著謝總,“我和舒禾的關(guān)系,也不是謝總以為的那樣,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還請謝總以后在他人面前,不要無中生有,壞了舒禾的名譽?!?
既然舒禾不愿與他破鏡重圓,他就不能讓別人誤會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免得給她造成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