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舒禾姐你一個人能應付那些人嗎?小楊嘴笨又不會說話。”
舒禾說:“放心吧,我能搞定,隨便應付一下我就找個借口提前離開。”
“那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小錦這邊你不用擔心,她這會兒睡得很香。”
“好的。”
掛了電話,舒禾把手機遞給小楊。
走在前面的服務員在一間包廂門口停住腳步,向二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二位里面請。”
舒禾走進包廂,里面是清一色的男人。
男人們紛紛看向她,其他人都站起身,只有坐在上位的劉總還坐著,“舒大美女還真是難請啊。”
有意為難她
舒禾不卑不亢的微微一笑,“抱歉抱歉,上次家里有事,實在抽不開身。”
“可是舒老先生出了什么事?”劉總嘴上問候著,臉上卻是一副傲慢的表情,還是不滿舒禾上次放了他們的鴿子。
舒家是書香門第,早些年舒禾的母親在帝都做了些生意,讓舒家在商界也嶄露頭角。
后來舒母改嫁到海城宋家后,舒家便在商界退出了。
之后舒家也漸漸沒落,在某些有錢的商業(yè)大亨里,舒家便是“窮書生”,無足掛齒。
“沒有,家父身體安康,勞劉總掛念了。”舒禾臉上保持著大方得體的笑。
舒禾從小就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無論面對什么樣的狀況,都能從容不迫。
從前面對不受自己控制的人際交往局面時,她內(nèi)心或許還會無措不安,畢竟小時候她有父母和趙錦辰的保護。
但這六年,她一人在國外打拼,生下女兒后,更是為母則剛,無論面對什么狀況,都能應對。
離舒禾最近的李總笑道:“舒小姐上次爽約,今晚得先自罰三杯才行。”
李總拿起分酒器,連著倒了三杯白酒。
舒禾淡定地看著他給三杯白酒杯滿上。
跟在身旁的小楊卻不淡定了,“王總,舒禾姐最近身體不適,喝不了這么多酒。”
正在倒酒的李總臉色突然黑了,其他人也都沉默了一下。
李總放下分酒器,轉(zhuǎn)眼看向小楊,面露不悅,“小妹妹,你叫錯人了,那位才是王總。”
小楊愣了下,慌張地看了舒禾一眼。
舒禾淡淡一笑,“李總,我這助理是新來的,沒見過你們這些大人物,您別和她一般見識。”
聞言,小楊連忙低頭哈腰的道歉,“對不起李總,對不起。”
此刻小楊慌得手心里已經(jīng)沁出汗。
她一個剛畢業(yè)的普通大學生,哪見過這種場面。
來之前媛媛姐姐已經(jīng)讓他背過今晚這些人物的基礎資料,千叮萬囑過她千萬別喊錯了人。
沒想到一開口就犯了這樣低級的錯誤。
李總笑了下:“沒關(guān)系,別這么緊張,既然舒小姐喝不了,那就讓這位小妹妹替舒小姐喝吧。”
小楊微微瞪大眼睛看著桌上的三杯白酒。
這三杯白酒喝下去,她肯定會原地去世。
小楊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心里愧疚得要死,本來這些人就因上次舒禾姐的爽約而有意要為難舒禾姐,被她這么一弄,更是讓他們有了把柄。
舒禾姐和媛媛姐對她很好,每次她做錯事情都會繼續(xù)給她機會,還耐心的教她。
這個時候媛媛姐不在身邊,她必須得站起來!
猶豫片刻后,小楊一咬牙,就要去喝酒。
右腳正欲邁出,舒禾突然輕輕抬手攔在她身前。
“李總,您這樣的成熟人士,何必跟一個剛從大學里出來的小姑娘計較?”
李總做出一臉茫然的表情,“我沒跟她計較啊,請她喝酒,正是因為看得起她。舒小姐應該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和我們在座的幾位喝酒。”
真正的王總開口附和:“沒錯,舒小姐,今天這酒可是劉總的珍藏,一小口應該能抵你這小助理一年的工資了,今天走出這個門,她這輩子可都未必有機會能再喝到這么好的酒。
舒禾說:“王總,東西的好壞價值,在于人對它的需求和喜好,我這小助理平時滴酒不沾,您這么好的酒給她喝了,也是暴殄天物,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