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說:“能讓他留下這么嚴重的后遺癥,想必他當初中的那種慢性毒藥不簡單,我這里怎么可能有現成的解藥?”
“那你能不能試試?研究經費不是問題。”
她既然決定了要幫時燁解決這個問題,就不想輕易放棄。
司墨不僅是黑客天才,在研究藥理方面也很厲害。
她和司墨以及清離都曾被做過神經手術,體內也有一樣的毒,叛離組織后,他們失去了需定時服用的解藥,是司墨研究出了能暫時壓制他們體內毒素的短期解藥。
而毒素長期在身體里導致他們的身體出現了免疫力問題,市面上的抗排異藥也解決不了,也是司墨研究出了適用于他們的抗排異藥。
不過現在,他們體內的毒已經對司墨研究的短期解藥產生了免疫,所以才要盡快研究出能解決根本問題的解藥。
司墨說:“這不是研究經費的問題,十爺最不缺的就是錢。”
顧今藍問:“那是什么問題?”
“就算我能替他研究出治療的藥,你給她,他會吃嗎?他信任你嗎?”司墨說,“像他那樣的人,又有過那樣的經歷,應該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顧今藍轉頭看向時燁側躺在床上的背影,思忖片刻后說:“他信任我,只要是我給他的藥,他會吃。”
顧今藍話剛說完,時燁就睜開了眼睛。
他眉心蹙著一絲疑惑。
什么藥?
她要給他吃什么藥?
猶豫了一下,時燁閉上眼睛繼續裝睡,想聽聽她在和誰通話,還會說些什么。
司墨問:“你確定他對你這么信任嗎?”
顧今藍說:“反正我讓他吃,他會吃。”
時燁總說她是個沒有心的女人,但其實,他對自己的好,她心里都能感受到。
她不是一個真正的沒心沒肺的人。
雖然她不知道,他對自己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又到底能愛她到什么地步?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她還是有自信的,確定他相信自己不會毒害他。
“行,那我試試看吧。”司墨終于松口了。
顧今藍喜上眉梢,“司墨,謝謝你,等我回來了,請你吃大餐,我們好好喝一頓。”
“你就別給我畫餅了,現在你在那邊有了帥氣多金的老公,和聽話懂事的兒子,已經樂不思蜀了,我可不指望你回來。為了能夠再次見到你,我得趕緊研究出解藥才行,否則等不到我們見面的那天,都毒發生亡了,只能在地獄相見了。”
“呸呸呸!說什么呢?我們才不會死,就算要死,我們三個也要死在一起。”
“死在一起?手牽手去逛地獄嗎?”
“別說喪氣的話,我們會好起來的。”
他們一定會活下去!
顧今藍再一次看向時燁,她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么想活下去過。
曾經的無數次死里逃生,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沒有給自己留后路,才一次次踩著尸體爬了起來。
可是現在,她想要給自己留后路,想要好好活下來。
只有活下來,她才能繼續留在他們父子倆的身邊,才能沒有后顧之憂的去接受愛,去愛。
“藍,那你知道十爺之前中的是什么毒嗎?”
手機聽筒里傳出司墨的聲音,顧今藍收回看著時燁的目光,“不知道,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
給時燁下毒的人藏得很深,他到現在都沒查出下毒之人,又怎么可能知道是什么毒。
司墨說:“你讓我給他研究藥,那也要讓我能對癥下藥才行,安排我跟他見一面吧,我親自給他檢查檢查。”
“不行!”顧今藍連忙拒絕,“你們不能見面。”
電話那邊的司墨愣了下,旋即輕笑了一聲,“你將他保護得真好,我聽清離說,你也不許她和十爺見面,你是擔心我們會給他帶去麻煩嗎?”
“嗯。”顧今藍沒有否認,如今清離都已經被盯上了,“還是保持距離,對彼此都安全。”
“能理解,那就先不見,不過我需要兩樣東西,否則也沒辦法替他制藥。”
“哪兩樣?”
“他現在正在服用的藥,以及他的血液樣本,你給我寄過來。”
顧今藍皺起眉心,面露難色。
時燁吃的藥倒是好弄,她現在就能去偷一顆藏起來。
可是他的血液樣本要怎么弄到手?
難道現在偷偷去給他放血?
直接坦白,把司墨的事告訴時燁,他肯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對她的事情迷之好奇。
如果她不坦白,以他的性格估計也不會乖乖配合。
查到了
“藍,你能搞定嗎?”司墨問,“你不想讓我和他見面的話,就只有這個辦法了,不過你要以什么借口拿到他的血液樣本?”
聽司墨這樣問,顧今藍眼睛忽然一亮。
對啊,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