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舒宜又準備好水果和水,去找時燁。
健身室里,時燁正在跑步機上跑步,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露出來的雙臂健碩有力。
奔跑揮汗間,他渾身上下都透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
舒宜端著果盤著站在門口,目光被時燁身上的陽剛之氣所吸引,怔怔地看著他。
剛剛在私人會所里,她對妹妹說自己是真的愛時燁,并未撒謊。
時燁確實是她這輩子唯一愛的男人。
她愛的不是他身上各種各樣的光環(huán),僅僅只是愛著他這個人。
就算哪天時燁從神壇跌落,成為一無所有的窮光蛋,她對他的愛,依然不會變。
所以,只要能得到他,她可以不惜一切!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舒宜微微揚起唇角,朝時燁走去,聲音溫柔地喚道:“阿燁,休息一下吧。”
我好像打擾到你們了
時燁的目光往門口瞥了一眼。
跑步機的速度漸漸放慢,直到停下后,他才從跑步機上下來,拿起毛巾擦了下額上的汗。
“我是不是讓薛叔提醒過你?弄清楚自己在這個家的位置,這里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時燁一開口就沒有好態(tài)度,舒宜也不生氣。
她清楚時燁是一個什么性格的人,也知道自己在時家的路將是漫長又艱辛的,她早就做好了絕不會退縮的心理準備。
“阿燁,我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下班來找你這位老朋友說說話不過分吧?”
“下班時間?”時燁目光涼涼地掃她一眼,“你上過班嗎?我聽說,你住進來后沒有干過一天的活。”
舒宜將水果盤放在圓桌上,擺了個妖嬈的姿勢靠在旁邊的健身儀器上,讓自己的身體以最完美的角度展示在時燁面前,語氣嬌嗔:
“我來這里主要是為了和燃燃先熟悉一下,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你這么大的莊園里,又不是真的缺我一個園丁,別這么較真兒嘛。”
時燁坐下,低頭取著健身手套,并沒有看舒宜一眼。
聽見舒宜嬌柔的聲音,他不耐地皺了皺眉心。
“阿燁,別這么冷漠嘛,以前我們至少還是朋友。”舒宜換了個姿勢,朝時燁靠近。
時燁正欲起身離去,忽然想起,舒宜住進來好幾天了,一點馬腳都沒有露出。
他可沒有耐心讓她在這里住太久。
薛叔提醒過他,對舒宜太過冷漠和疏遠,就很難發(fā)現(xiàn)她的問題。
于是,時燁耐著性子坐著不動,轉眼看向她,唇角勉強地扯出一抹微笑的弧度,“你知道,我這個人向來如此。”
舒宜見時燁終于看向自己,還朝自己微笑,頓時心花怒放。
“我知道呀,你打小就是這樣,對誰都冷冰冰的。”
她在時燁旁邊的椅子坐下,上半身往前,將傲人的雙峰放在桌上,一雙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所以不管你對我什么態(tài)度,我都不會生氣。”
時燁目光轉向別處,對于女人搔首弄姿勾引的戲碼,他見得多了,明白舒宜這動作是在像他傳遞什么信號。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假裝和舒宜閑聊起來,“一直忘記問你了,這幾年過得怎么樣?”
舒宜笑了笑,“還能怎樣,反正就是混日子唄。”
“好像出國深造了四年?”
“嗯,四年前我把燃燃送過來后就出去了,這幾年沒有哪一天不想他。”
“是嗎?”時燁瞇了下眼,“那你怎么不早點回來看他?”
他可不信不舒宜真有那么思念燃燃。
他之所以不信那份親子鑒定,是因為他覺得舒宜看燃燃的眼神,不像一個母親看著離別多年的孩子的眼神。
還不如顧今藍看著燃燃時有感情。
舒宜嘆了口氣,“我也想早點回來看他,但我害怕嘛,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果我沒猜錯,你剛開始對燃燃也沒有什么感情吧?我怕我出現(xiàn)后,你就會讓我?guī)е既紳L,所以我想等你們父子倆先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