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疑少爺對年紀大的人有偏激,最近總是對他人生攻擊。
“藍藍現在在哪里?”時燁問。
“在小少爺的房間里,給小少爺講故……”
薛管家的話還沒說完,時燁就轉身往樓上去了。
看著他倉促的步伐和匆忙的背影,薛管家嘆息搖頭。
少爺分明就是不想面對現實!
嘴上不承認少夫人患有絕癥,其實心里已經慌得不行了。
哎……
時燁來到樓上時星燃的臥房門口。
遲疑了片刻,他擔心兒子已經睡著了,敲門會被吵醒,便直接輕輕推開了房門。
走進去,正好看見顧今藍站在床邊給時星燃蓋被子。
顧今藍連忙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不要說話。
走出時星燃的臥房,顧今藍才開口問:“你今天去哪里了?”
“見了個客戶。”時燁問,“想不想喝點酒?”
顧今藍心里突然警惕起來。
每次時燁找她喝酒都沒好事。
難道他已經把清離抓住了?
“行,反正我現在也睡不著。”
關于清離的事,她本來也打算等他回來后,直接問他。
如果纏住清離的那些人真是時燁的人,那他們必須得把這件事敞開了說,必須阻止他!
“走吧。”顧今藍轉身就要去酒窖,卻聽時燁說道,“算了,還是不喝了。”
顧今藍回頭疑惑地看向他。
雖然有時候他的脾氣會陰晴不定,反復無常。
但也不會這么婆婆媽媽的,一會兒一個樣子。
時燁說:“喝酒對身體不好,少喝點。”
“確實。”顧今藍點點頭,“你的身體狀況不宜飲酒,說起來你最近好像都沒發病了吧?要保持住。”
時燁:“我是說你,以后你也別喝了。”
“我?”顧今藍愣了下,“我的身體沒問題啊,我又不像你,喝多了容易發病。”
“你確定?”
“對啊。”
時燁薄唇微動,想說藥的事,卻是欲言又止。
她極力隱藏的事情,一定也和她的身體狀況有關。
她不愿與他有過深的感情牽扯,甚至連親人都不愿意認,難道是因為,她的時日不久了?
時燁不敢繼續往下想。
“你怎么了?”顧今藍看出時燁神色異常,“有什么想說的嗎?”
“沒有,不早了,休息吧。”
時燁徑直從顧今藍身邊越過,往臥房走去。
此刻他思緒有些凌亂。
如果他的猜測沒錯,那一定也是她不愿意面對的現實。
他擔心自己現在說出藥的事情,會傷害到她。
顧今藍納悶地看著時燁離去的背影,跟了上去。
回到臥房里,時燁就要去洗澡,顧今藍叫住他。
“阿燁,我們聊聊吧。”
時燁回頭看向顧今藍。
她轉身拿起一包香煙往臥房的露臺走去。
來到露臺上,顧今藍抽出一支咬在嘴里,正要打燃火機,時燁跟了出來,把她嘴里的煙奪走,然后用指腹捏斷了,扔進煙灰缸里。
顧今藍愣住地看著他,“你干嘛?”
“抽煙對身體也不好,以后不許抽煙了。”
顧今藍無語地笑了下,“怎么突然管起我來了?以前我抽煙,你也沒說什么。”
時燁反問:“你是我老婆,我不該管你嗎?”
“……”顧今藍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她不想和他爭論這種話題,直接開門見山問:“剛才你是不是想跟我聊清離的事?”
天天把你鎖在家里,只能待在我身邊
“清離?”
“就是那個紅色短發的女孩。”
話剛說完,顧今藍就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時燁本來都不知道清離的名字,卻被她自己說出了出來。
萬一真被他通過一個名字,順藤摸瓜挖出他們的老底……
時燁微微斂了下狹長的眸,趁機問道:“你打算跟我老實交代了?”
顧今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我朋友說,有人一直在暗中跟蹤她,是不是你派去的人?”
時燁沒有立刻回答,目光探究地看著顧今藍,“你那位朋友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會被人跟蹤?她所做的事情,你也有參與嗎?”
“……”顧今藍啞然地張了張嘴。
難怪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
在沒有試探出這件事和時燁是否有關之前,她直接問,不就等于是自爆嗎?
她就不該和他斗智斗勇的。
顧今藍懊悔地揉了揉腦門,感覺腦瓜子有點疼。
時燁:“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