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著四周。
看著酒店似曾相識的裝修風格和布局,她腦海中突然涌現出一些遙遠模糊的記憶碎片。
連忙又回頭看了一眼,驀然記起,五年前的那個晚上,她和那個男人也是在這家酒店!
生下孩子后,她身體虛弱,加上被葉弘宇夫婦拋棄,以及失去孩子,當時她身心都受到了莫大的打擊,對于從前發生過的事,不太記得了。
如果不是此刻站在這里,她也想不起來,五年前那荒唐又瘋狂的一晚就是在這家酒店發生的。
而那個男人的模樣在她腦海中更是模糊的。
她只記得他有著高挺的鼻梁,因為當他的鼻尖從她的肌膚上輕輕滑過時,她感覺到的。
還記得,他好像有一雙很深邃迷離的眼睛。
當時她本來就很醉了,和那雙眼睛一對視,就好像中了邪似的,完全失去了理智。
顧今藍愣怔在原地,努力回憶。
忽然一道聲響將她拉回神,她下意識轉頭看去。
只見旁邊一間房的門口,一名保潔撿起從保潔推車上掉落的東西,朝她歉意地笑了笑。
顧今藍也朝保潔微微笑了下,收斂思緒繼續往電梯走去。
進入電梯,顧今藍覺得自己剛才的回憶很奇妙。
她竟然會想起那個男人。
如果不是剛剛觸景生情,她應該是不會想起他。
她也不應該再想起他,畢竟如今的她已經是有夫之婦。
而對于那個男人,她也沒有其他多余的感情。
他僅僅只是她死去的孩子的父親,是她情緒崩潰時放縱的一個宣泄口。
說來也巧,如果今天那個叫舒宜的女人說的都是真話,那五年前她和時燁,說不定還有過擦肩而過的一面之緣呢。
生命里總會有很多奇妙的緣分,似乎所有人都是上帝手中的牽線木偶,他們的命運都是被安排好的。
想到五年前的那個男人,顧今藍也想起了自己那個可憐的孩子,出了電梯后就給葉靜婉撥了個電話。
“我讓你幫我辦的事,怎么樣了?”
葉靜婉嘆了口氣,“藍藍,我真的很盡力了,但不管我怎么問,怎么套話,爸媽還是說你兒子當年就是病死了,我感覺他們沒有騙我,他們也沒必要騙我。”
顧今藍冷笑了一聲,就知道葉靜婉指望不上。
其實她也沒在葉靜婉這里抱什么希望,只是不愿意錯過任何一個可能知道真相的機會。
葉靜婉又說:“藍藍,真的是你想多了,如果你的孩子還健康地活著,他們沒理由不還你。就算當初他們是擔心你有孩子的事被宋家發現,但現在你和十爺感情這么好,他們沒理由再把孩子藏著不交給你,而且媽媽她……”
媽媽現在很不甘心,甚至想過以顧今藍生過孩子的事作為威脅顧今藍的籌碼。
媽媽恨不得能破壞顧今藍和十爺的感情,如果孩子真的還活著,大可以拿出來,一定會對他們的婚姻造成破壞。
這些想法葉靜婉不敢說出來。
她問到:“難道你真覺得,他們把孩子送到了連他們現在都找不到的地方嗎?或者……把孩子殺了?”
“既然你幫不了我,那我們之前的協議就作廢了。”顧今藍說完就要掛掉電話。
既然葉靜婉對她沒有利用價值,那么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舌。
“藍藍!先別掛!”葉靜婉急忙道,“我真的盡全力去幫你打聽了,你能不能也幫幫我?”
顧今藍嗤笑,“你什么都沒幫上我,還想讓我幫你?”
葉靜婉說:“我……我可以在其他地方幫你,有件事情你肯定不知道!就……就前不久,有個男人來找過你,應該是你的親哥哥,當時媽媽把他趕走了。后面又來了個女孩,和媽媽達成了交易,說給媽媽五千萬,讓媽媽以后不管誰來,都不能透露你的信息。”
顧今藍皺起眉心,猜到葉靜婉說的應該是趙錦辰和趙詩允。
她問道:“那方月拿到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