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動了真感情。
思及此,顧今藍心里并沒有感動,反而感到心慌不安起來。
愛之深,恨之切。
如果時燁將來知道她生過孩子,知道她在國外的那些事,肯定會對她很失望。
帝王一怒,伏尸百萬。
到時候,她未必承受得起他失望的怒火。
難道真該聽奶奶的勸,把自己生過孩子的事主動告訴他嗎?
正擰眉思索著,顧今藍的右耳忽然輕輕動了下,察覺到外面有腳步聲漸漸走近。
她連忙把手槍放回了原位。
下一刻,時燁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時燁問:“你怎么在臥房里?這么早就要休息了嗎?”
顧今藍微微一笑,藏起眼底的慌亂,“有只耳環不見了。”
提到耳環,時燁想起他們的初識,唇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又是星海不見了嗎?”
“剛找到了,燃燃還沒睡吧?我去陪陪他。”顧今藍提步就走。
想到‘星海’,她就懊悔。
當初她是腦子進水了嗎?竟留下一只耳環作為補償,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她留下的就是自己的罪證!
只怪那時候考慮不周全,以為只是睡了一個普通的帥哥,哪曾想到會是大名鼎鼎的十爺?
如果沒有那只耳環,他們之間就不會有后面的接觸,可能也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樣了。
說不定也早就離婚了吧?
現在的她,進退兩難。
經過時燁身邊時,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葉奶奶什么時候回來?”時燁冷不丁問道。
“還有十來天吧,怎么了?”
“她不是說回來后想見見我奶奶,當面聊聊我們婚禮的事嗎?我已經跟我奶奶說了,很巧,她也正有此意,剛剛還打電話問我,葉奶奶什么時候能回來?”
顧今藍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說了,婚禮的事我還沒考慮好。”
時燁說:“你一人反對無效。”
顧今藍錯愕,見他眼神堅定,一副沒得商量的表情。
她不禁笑了下,“來強的?”
時燁微微頷首:“你要這么理解也可以。”
既然對她服軟沒用,那就只有來硬的。
不講武德的狗男人
見時燁一副傲嬌的樣子,顧今藍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是自己遇見他倒霉,還是他遇見自己倒霉。
“行,你想辦婚禮就辦吧,反正在我還沒有考慮好之前,就算婚禮舉行了,我也不會出席。”
聽前半句話時,時燁心花怒放,然而唇角微笑的弧度還沒來得及揚起,就聽見了后半句話。
他語氣強勢道:“到時候我綁也會把你綁到婚禮上去。”
顧今藍不以為意,“那就看看你到時候有多大的本事了。”
說完,她繼續往臥房外走去,時燁身形一閃,先她一步沖到了門口,把門關上并反鎖。
顧今藍腳步一頓,心里突然升騰起不好的預感,戒備地看著他偉岸背影,“你要干嘛?”
時燁轉過身,唇角浮過一抹不明深意的笑,隨后大步朝她走來。
顧今藍下意識往后退去,這家伙是要拿槍威脅她了嗎?
不等她反應過來,時燁已經來到她面前,直接將她攔腰扛起,扔在了床上。
顧今藍迅速翻身想要起來,沒想到時燁的動作比她更迅敏,整個人直接朝她覆蓋而來。
男人和女人之間天生就有著力量的懸殊,時燁又是個練家子,他先發制人,顧今藍也用不了巧勁兒,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時燁你別亂來了!”顧今藍急了,腦海中冒出前幾日看見的新聞。
【變態中年男子將妙齡少女囚禁在家里,虐待至少女對他完全臣服……】
時燁二十九歲,也已經是快三十歲的中年男人了。
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應該就沒有“被拒絕”這三個字。
而她三番四次的拒絕了他,難道已經徹底擊潰了他的自尊心?讓他暴怒了?